鳥兒受驚的樹林顯得異常的安靜。
但對於慕容晴雪來說,這種安靜顯得異常的詭異。
慕容晴雪必須要穿過這片安靜得詭異的樹林,否則,五路可走。
慕容晴雪的手輕輕地按在自己的劍把上,這是一種本能。
就像現在慕容晴雪的腳步一樣,每一步都顯得格外的小心。
樹林里交錯的樹木彷彿是一個個無聲的影子,無論從什麼方位,都能感覺到它們的存在,如果僅僅是這些樹木,慕容晴雪覺得自己可能過於小心,但在每一棵樹木的背後,到底存在着什麼?,慕容晴雪不知道。
慕容晴雪想知道。
慕容晴雪很快就知道了。
不是樹后,而是腳底。
慕容晴雪感覺腳底的鋪滿枯黃樹葉的土地突然鬆動,剎那間,慕容晴雪感到自己右腳的腳踝出被很粗的繩環套住,一股巨大的力量將慕容晴雪的身體倒懸起來,急速上升,慕容晴雪接着繩環的盪勁,身體後仰,一個360度的空翻,同時,在空中劍出偏鋒,寒光閃過之處,套在慕容晴雪右腳的繩環斷為兩截。
慕容晴雪穩穩地站在地上。
地上有樹葉,
樹葉里有刀,
刀刃從地上的樹葉間刺出,
沒有人,
不可能有人,
人在地下
在地下的人向上刺出刀刃。
已經枯黃的樹葉被鋒利的刀刃分為兩半,從地面揚起。
慕容晴雪的足尖踏在刀刃的刃尖。藉著刀刃向上的力道,慕容晴雪躍起身形,在空中急轉姿勢,雙手合劍,從上往下,直刺地面。
刀刃消失,
慕容晴雪的劍氣深深地嵌入地表的內層。
就在慕容晴雪未及拔劍的時刻,一把刀飛向慕容晴雪倒立的面門
刀很小,
飛刀,
刀聲很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