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飛飛回首看了一眼望天峰,身後的望天峰靜靜地聳立在那兒,沒有聲音,但燕飛飛彷彿聽到瞭望天峰的聲音,現在的燕飛飛覺得望天峰有點親切,已經不似剛開始登山時的冰冷,因為望天峰已經留下了燕飛飛自己的足跡。
每個人都會一樣,每個人都對自己曾經留下足跡的地方存有特別的感覺。
但公孫無眠不一樣,
至少現在的公孫無眠不一樣。
因為出現在上官明月面前的公孫無眠似乎已經忘記了自己以前的經歷。
公孫無眠已經不認識上官明月,關於這一點連空空兒都不敢相信,若不是親眼所見,就是說得天花亂墜,空空兒也只會回答說的人是一個白痴,一個地地道道的白痴。
而現在,空空兒只能承認自己是一個白痴。
因為空空兒不明白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竟會使公孫無眠變成這樣。
燕飛飛也同樣不敢相信自己的所見,那個能夠將一面山峰削成一堵山崖的公孫無眠,就是眼前的這個男人。
上官明月只看了一眼,便已經知道,青木劍對於公孫無眠來說已經是多餘的了。
公孫無眠正斜躺在一個女人的懷裏。
女人袒露著雙肩,一抹紫色的紋胸寬鬆的裹在高聳的胸前,白皙的乳峰有意無意地露出幾分誘惑,淡黃色的披紗半遮半露的彎在腰間。
女人正在將一杯很香的佳釀到入公孫無眠的口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