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天峰。
天幕下的望天峰雪色晶瑩,在陽光的照耀下,到處是折射的銀光,直刺得人無法睜眼。
積雪厚得像許多棉絮的疊加,腳在踩下之後,抬起就顯得困難許多,積雪似乎有意地阻滯人們的行程。
上官明月走在最前面,身後留下深深的腳印,燕飛飛緊跟在上官明月的後面,空空兒走在最後。
隨着海拔越來越高,空氣也越來越稀薄,
燕飛飛的呼吸漸漸有點沉重,上官明月不時地回頭關注著燕飛飛。
雪山的天氣說變就變,就像一位正在懷春的少女,情緒波動變化無常。剛才還是陽光明媚,轉眼之間,烏雲密佈,灰黑色的雲團從山峰的背面翻滾著朝着山腰壓來。風帶着吼聲大大咧咧的扇起山上的積雪,頓時,掀起一片雪霧。
上官明月急忙回頭通知空空兒快躲避,同時快步走到燕飛飛身旁,拉起燕飛飛的左手,和燕飛飛一起躲到山腰的一處避風的地方,燕飛飛將自己的身體深深地埋進上官明月寬厚的大氅裏面,臉緊緊地貼著上官明月的胸脯。上官明月用一雙有力的手臂緊緊地抱住燕飛飛。
空空兒也迅速地攏了過來,三個人蜷縮在避風巨石的側面。傾聽着風雪從自己的四周呼嘯而過。
大約有半個時辰,風終於停了,雪霧慢慢落定。
此時,上官明月三人已經被雪埋到了腰間。
好大的風雪。
上官明月撣去自己和燕飛飛身上的積雪,挽著燕飛飛一起繼續向上攀登。
空空兒跟在後面,嘴上不停地叨咕著,重色輕友。
空空兒真沒想到,上官明月會重色輕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