尉遲小花臉紅了。
尉遲小花已經記不起來自己第一次臉紅的時間,更記不起來是為了什麼而臉紅。
臉紅只能代表內心的誠實,而誠實對於這個現實世界來說是多餘的。
純屬多餘。
燕城浪子就是尉遲小花的招牌。
既然是浪子,就應該不會臉紅。
只有不會臉紅的人才能在這個現實世界裏遊刃有餘。
只有不會臉紅的人才能在這個現實世界裏活着,
活着,對於每個人都有着不同的含義。
活着是一件很難的事。
很好的活着就更是一件難上加難的事。
要想很好的活着,就不要臉紅。
要想很好的活着,就必須從學會不會臉紅開始。
尉遲小花竟然發現自己還會臉紅,這讓尉遲小花自己都嚇了一跳。
嚇了一跳的不僅僅只有尉遲小花一個人。
嚇了一跳的還有坐在尉遲小花對面的女人。
可兒。
可兒真地沒有想到,自己能夠看到燕城浪子尉遲小花的臉紅。
雖然,在這之前,自己沒有與尉遲小花接觸過,當然,要將悅來客棧的的那次深入接觸除外,因為那次她根本就沒有睜開自己的眼睛看尉遲小花一眼。
當時,可兒很想看一眼江湖上盛傳的燕城浪子尉遲小花。
作為女人,看一眼尉遲小花是一件必須做的事情。
可兒知道,有這種想法的女人絕不會只有自己一個。
可兒也知道,能夠看到臉紅的尉遲小花的女人可能就只有一個。
那就是自己。
可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