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蘇城外寒山寺,
夜半鐘聲到客船。
到達客船的不僅僅只有寒山寺的鐘聲,還有尉遲小花。
沒有人知道尉遲小花是如何離開獅子樓的,因為知道尉遲小花離開獅子樓的人都已經閉嘴。
讓一個人閉上嘴是一件困難的事。
讓一群人閉上嘴就更是一件難上加難的事
死人是不會張嘴的。
如果是死人的話,那麼問題就簡單多了。
尉遲小花本身就是一個簡單的人。
簡單的人做簡單的事。
就這麼簡單。
一輪彎月倒映在微波的水中,船輕輕地隨着水波上下擺動着。
四周安靜得像一幅畫。
這本身就是一幅畫,並且可以作詩。
只是現在的尉遲小花沒有看到那個名叫張繼的唐朝先生所看到的漁火和楓樹,更沒有聽到一群烏鴉呱呱的啼叫。只是霜已經有了,白白的一層,覆蓋在彎起的船蓬上,在月光下閃著星星點點的微光。
尉遲小花不喜歡烏鴉的叫聲,聽到烏鴉都不吉利。
尉遲小花就弄不明白,張老先生為何非要將烏鴉寫到詩句里。
不明白的事,尉遲小花不會太過費神,尤其與自己無關的事,那就太過多餘了。
尉遲小花上船。
尉遲小花看到了一個女人。
尉遲小花看到了一個非常熟悉的女人。
一個非常熟悉的女人在等待着尉遲小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