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松對不起我現在要以這種方式和你說話因為我是真的無顏面對你。回來的這兩天你因為有很多事情纏身所以我們也沒有時間好好的談一談。這次我回到上海生了很多意想不到的事情。但是很多事情說來話長不過反正我有的是時間如果你有耐心的話就聽我慢慢來說一些故事給你聽。
知道我為什麼會一個人來香港嗎?因為在一年前我在上海和相戀四年的男友分手了我以為他移情別戀了所以這個失戀的打擊對我來說真的很重我是那樣的愛他更沒有辦法繼續在上海呆下去了看到我們曾經擁有的一草一木甚至是一片天空我都會黯然淚下。我的這種心情一直保持到了和你相愛的那段日子之前。
和你在一起以後本以為我已經不再思念他了但這次回到上海讓我又重遇到了他我這才現是我錯了錯得太離譜了。他根本就從來沒有移情過到今天為止他還是深深的愛着我是我自己的任性亂脾氣才導致我們分手的。而我在見到他的那一刻也才知道原來自己還是這樣的愛着他。
文松說出這樣的話真的對不住你了我不是沒有愛過你但是我一直分不清楚什麼是真正的愛情這也讓我自己也彷徨了好久了。這兩天我仔細考慮過了現我和他才是屬於同一類人和他在一起我才真正的感到快樂沒有壓力所以我決定回上海去了重新回到他的身邊去去挽回一年前所犯下的錯誤。
對你我真不知道該說些什麼不過我會記得你所帶給我的每一個美好的回憶我不屬於你的世界以前不是將來也不是。
我們還是遵守我們原來所簽署的那個合同吧畢竟開始的時候我們就是這樣相遇的或者你現在願意和我離婚的話也可以我想我們之間的緣份可能也走到盡頭了。
真的對不起你象我這種善變的女人根本不值得你來愛我我自己也為我自己的行徑感到可恥。但是我還是要請求你放開我的手讓我尋找我自己的幸福吧……
求你了!
單巧巧留字」
***
寫到這裏的時候單巧巧的整個心已經粉碎了淚水打濕了她胸前的大片衣服。這樣子真真假假的一段文字組合已經耗盡了單巧巧的整個心智讓她心疼得抬不起頭來。真是難寫呀字裏行間也不能太露骨免得金文松一看就知是造假想要騙這個精明的人真不是件很容易的事情關鍵是還要克服她自己的內心的悲痛真的是讓她心力交瘁真想不明白這世界上還有如此讓人難辦的事單巧巧平生第一次也有種痛不欲生的感覺了。
寫完信的時候已經快凌晨四點了單巧巧接着開始整理東西了她想儘快離開這兒哪怕在這裏多呆一分鐘或許都會讓她改變主意這個家實在太讓她留戀了這裏生的每一個故事都不斷的重現在她的眼前讓她已經紅腫的雙眼有着怎麼也流不完的淚水。
命運給她開了一個巨大的玩笑讓她這個灰姑娘以為找到了真正的王子沒想到現實生活是這樣的無情與殘酷即使是兩人這樣刻骨銘心的相愛還是沒有辦法生活在一起放棄現在她所擁有的一切是她面前唯一可以選擇的一條路了。
在離開這裏的最後一剎那單巧巧依依不捨地脫下了她手上戴着的結婚鑽戒那象著着他們婚姻真實性的小東西即將永遠的離開她了還有那張信用卡包括那個一直以來都是他們緊密聯繫方式的手機巧巧也一併放在了書桌的抽屜里了既然已經決定離開他了就要將他給自己的所有東西都還給他不能再留下一點以後可能會讓巧巧睹物思人的東西了。
就這樣單巧巧於當日凌晨趁著吳媽他們還沒有起床一個人沿着那條幽靜山路再一次的離家出走了。
***
單巧巧現在能夠想到去的地方也只有學校了。
她打算先回到學校以後的路該怎麼走她一下子還很茫然但是現在在香港她也實在沒有地方可去。
巧巧回到宿舍的時候小莉還在睡覺她沒有想到巧巧突然回來了還是整個人憔悴不堪的樣子一下子把半夢半醒的她嚇醒了。
「巧巧你怎麼了?你從哪裏回來的?是從上海回來的?你到底是怎麼了?」小莉看着巧巧痛苦的蜷縮在床上臉色煞白雙眼紅腫那樣子簡直象剛從地獄里出來她慌忙起床來到巧巧跟前。
巧巧剛才憑着一鼓作氣的精神才走到了宿舍但是一回到這裏她整個人再也沒有一絲的力氣了甚至連回答小莉問話的力氣也沒有了。她的手腳冰涼渾身抖心疼得使她連呼吸都困難起來。
「你生病了?你到底怎麼了?不行你這樣子象是快要死了去醫院吧我去叫車。」小莉焦急的說。
「沒……沒有關……系睡……睡……一會兒就……好了。」巧巧艱難的吐出幾個字。
「你不要嚇我我給你個鏡子你看看你自己」小莉果然從桌上拿了一面鏡子放在巧巧眼前:「你還認得出你自己嗎?你現在這個樣子不去醫院你想死啊?」
巧巧不做聲了因為她也看出了鏡子裏自己的那張鬼臉是有些怕人。
小莉請宿舍的管理員幫忙叫了一輛出租兩人扶著巧巧上了車后小莉和巧巧就直奔離學校最近的醫院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