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見巧巧默認海濤繼續說:「韓冬不希望你的學歷太高甚至高過自己這樣會給男人很大壓力的可是他又無法說服你所以當時很苦惱男人是有自尊心的你這樣好強讓他處處感覺低人一等以後還怎麼見同學朋友?他覺得很自卑那天他對你說舞會上認識的女孩子其實是他的借口當時是希望你能重視他讓你有點緊迫感沒想到你想也沒想就提出分手他也很傷心也痛苦了好長一段時間才現他依然是那樣愛你所以還是回來找你了可是已經太晚了你已經去了香港而且剛開始有一段時間連你父母也不知道怎麼聯繫你。」
單巧巧聽到海濤這樣說一時間也有點愣在那裏了不知道該怎麼面對對於巧巧來說這實在是太意外了。她一直以為當初是韓冬變心才會導致他們分手的真的沒有想到事情原來是這樣的造成他們分手的罪魁禍還是自己這個打擊對單巧巧來說不能算小。怪只怪那時候的自己太傻了不懂得怎麼珍惜感情真是自己的情商原來一直是這麼低的。
想到這裏巧巧再也忍不住眼淚順着臉頰流了下來她感到她太對不起韓冬了她怎麼就這麼不了解男人的心呢?
許久巧巧才說出一句話:「韓冬他現在好嗎?」
「不是很好很頹廢這就是我來你家幾次找你的原因希望能和你的聯繫上過年的時候你也沒有回來。」海濤沮喪的說着想他也在為好朋友擔心。
「真的?」巧巧的心被猛的抽了一鞭子。
「去見一下他吧無論你現在是什麼想法你們之間的結終有一天是要解開的。」
單巧巧努力的想平靜自己的心情但是淚水還是不能夠止住海濤拿出手帕遞給了巧巧:「願意去見見他嗎?」
單巧巧接過來擦掉了眼淚點了點頭道:「什麼時候?怎麼找到他呢?」
「就現在吧我知道他每天晚上都會去那裏的……」海濤說。
***
海濤帶着巧巧攔了輛出租進了上海市區。
下車以後巧巧看見那是一條著名的酒吧街整條街上燈紅酒綠來來往往的各種各樣膚色的人群顯示出大上海真的已經成為了國際化的大都市了。
單巧巧有點不能置信的是:韓冬每天晚上就都泡在這裏嗎?
於是她忍不住問海濤:「韓冬畢業以後都在幹些什麼?」
「哦他現在在一家期貨公司做事情好象做得還不錯就是得了個不好的毛病喜歡和同事一起泡酒吧……」海濤話音還沒有落下他們就聽見不遠處有人在一個酒吧門口爭吵他們隨着人群走了過去已經有些人圍在哪裏了好象是有人在打架。
海濤有點預感的擠了進去那是韓冬他們常去的海濤也去過一兩回他果然是沒有料錯因為他看見了正在打架當中的一個就是韓冬。
韓冬天生是個運動員胚子高大威猛而且性格衝動醉酒以後就更是爭強好鬥。雖然讀書的時候他也會和人打打架但是他還是很有自控能力的可是現在的韓冬卻不同了海濤上去拉勸了好久才止住了打得上癮的韓冬。只一年時間在單巧巧面前呈現的是一個完全的陌生的韓冬眼前這個男人就是她愛了四年的初戀?
韓冬一邊擦著嘴角邊的鮮血一邊和海濤一起走了過來。他顯然沒有料到海濤帶來的那個人會是巧巧直到走到巧巧跟前才怔怔地釘在了那裏酒也醒了一半。
四目相交疑似夢中是沉默?是尷尬?
還是海濤過來圓場:「走吧找一個安靜一點的地方你們談談。」
***
三人重新在一處安靜的咖室坐定以後海濤就找了個借口先走了只留下還沒有說過一句話的單巧巧和韓冬。
這時韓冬的酒已經徹底的醒了他已經確認了那個坐在他面前的女孩就是他分手了一年的女友。但是事情太突然而且是在那種情況下的見面韓冬一時間不知道該說些什麼。
「對不起……韓冬。」還是巧巧先開口了此時的她千言萬語不知從何說起。如果這個見面提早一年的話恐怕韓冬和單巧巧的人生都會完全改變。
「你……你還好嗎?」韓冬終於說話了。
「是……我很好……對不起……我真的很笨……以前做錯了許多事情。」單巧巧有點拙於言詞。
「那是每個人的命運沒有對錯。剛開始的時候我也想不開現在想想那些都是命一個人真的無法和命運來抗爭。」韓冬沮喪的說着。
「那你就酗酒?靠酒精來麻醉自己?」雖然巧巧現在自己也很相信命運是如何的不可抗拒了但是韓冬現在的做法她也是不能認同的。
「你不知道那種感覺很快樂很容易讓人忘記想忘記的事情。」韓冬的眼神依然很茫然。
「可以忘記我嗎?從今以後徹底的忘記我完完全全的讓我從你的生活中消失我不值得你愛我也不配得到你的愛就當我是你生命中的過客永遠不要再記起我……」單巧巧說得時候已經很努力的在強忍着淚水了她怕少一分堅強也會讓淚水決堤而出。
韓冬沉默了……
許久他才說道:「你現在快樂嗎?和以前一樣的快樂嗎?」
「是。」單巧巧頓了頓繼續說道:「韓冬你也重新振作重新開始好嗎?你這麼優秀要學歷有學歷要相貌有相貌要人品有人品現在還有這麼好的工作你什麼都不缺了以前就有這麼多女孩子追求你現在肯定也不會少象我這樣又蠢又笨的人連是非黑白也分不清楚的人真的不值得任何人留戀的。」那一刻的單巧巧真的是很憎恨自己的愚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