單巧巧渾身一顫在雙唇接觸的一剎那藉著月光她終於看清了近在咫尺的金文松的臉龐是那樣的真實她甚至可以感覺到他的呼吸他們是如此貼近一股電流瞬間襲遍了她的全身使她感到渾身酥軟無力她根本無法拒絕這樣的挑逗就這樣讓金文松痛吻住了她的雙唇……
金文松從來沒有感覺這樣美妙過巧巧柔軟的唇部及齒間飄逸出的清香象一個具有強大吸引力的磁場吸引着他不斷的探索讓他無法停止。他已經感到他渾身血脈膨脹下體更是燃起無名的慾火他情不自禁的拉住巧巧入懷裏雙手忍不住開始撫摸巧巧的身體那身體和她的唇一樣的柔軟一樣的對他有着強大的吸引力他終於明白上帝為什麼會製造出男人同時也製造出女人了。他們除了在情感上可以那樣的不顧一切的吸引外當身體如此接近的時候也可以產生強有力的磁性讓人根本無法自控……
當他們這樣戀戀不捨的分開的時候單巧巧的臉羞紅了。她沒有想到自己會這麼的沉醉在裏面甚至連裝模作樣的反抗都沒有。雖然她也已經不是初吻了也不該象十八歲的小女生那樣害羞了只不過這是她第二次和金文松如此的接近其實除了韓冬以外她並沒有和其他男人如此接近過。她回味起剛才的感覺來只是感到那麼的熟悉好象從前他們就是這樣子親吻的現在她終於找回了這麼長時間來自己失落的另一半了。
單巧巧臉紅的另一個主要的原因是她現在清楚明白的知道了自己不是在做夢了這一切都是現實的從今天下午遇見金文松到現在倒在他的懷裏和他相擁在一起應該還有他說的那些話所有的一切都是真實的她開始埋怨自己怎麼這麼弱智自己白天的神態一定是讓人笑死了而且還到金文松的酒店裏出過丑那些詫異的目光……
金文松怎麼會想到他懷裏的小東西的思緒已經飄到了十萬八千里了?他正在想的是自己還能對單巧巧克制多久?他是現在就要了她呢?還是給她三天時間考慮?他突然後悔起來自己怎麼這麼傻這種事情還要夜長夢多嗎?自己不是都已經打算好了永遠都不讓她離開的嗎?
他們兩人各自在想着心事所以一時間倒也出奇的安靜只能聽見不遠處的海浪傳來的有節奏的旋律。
***
夜深了他們回到了別墅。一路上兩人都沒有怎麼說話都沉浸在了那一刻的意亂情迷中了。
金文松送巧巧回到她的房間門口他實在是不想就這麼放走單巧巧對於白天說的給巧巧三天時間考慮他已經後悔死了但現在叫他反悔他又有點猶豫畢竟巧巧還沒有完全的放下顧慮。
單巧巧到現在還有點心頭鹿撞眼光都不敢和金文松觸碰。一到房間門口就急忙的打開門想逃進房裏一個人回味一下剛才的甜蜜還要仔細想想將來到底要何去何從。但是她的計劃並沒有成功因為金文松一把抓住了想要逃走的巧巧將她的身體抵在了牆上。
金文松用手托起了巧巧欲躲藏起來的臉逼着她的眼睛無法逃開自己的目光。他們就這樣無聲的對視了很長的時間還是巧巧最先忍不住了:「我……我先回房了好嗎?」
「不行我怕你進去以後又會逃掉了」金文松斷然拒絕:「最近我老是會做這樣的夢總是夢見你逃得遠遠的讓我找不到你知道嗎?即使是夢都會讓我驚出冷汗來。」
「我……我不就在學校嗎?還能去哪裏?你不是一找就找到我了?」巧巧嘟囔著。
「手機答應我不關的怎麼又關了?」金文松不依不饒。
「那是……那是因為你不是恨我了嗎?」巧巧絞盡腦汁想着怎麼回答。
「恨你?是我是該恨你你讓我恨不得都想把你給吃了。」金文松說完裝做真的要來吃巧巧。
巧巧笑了她忍不住的笑了笑着想逃開卻又被金文松吻個正著。
熱戀中的男女真的很難分開況且他們又是經歷了這麼多的曲折才能走在一起的……
***
當金文松再次抬起頭的時候他幾乎是肯求着說道:「巧巧今天晚上不要離開我還有……以後……所有的……每一天。」他一字一句的說着。
「……」
「答應我今晚不要走好嗎?」金文松將頭埋在了巧巧的秀里親吻著巧巧的耳際在她耳邊催眠般的說着。
單巧巧已經給他弄得渾身軟軟痒痒的偏又特別喜歡這種感覺。因為金文松的身體幾乎是貼在了她的身上了她甚至可以感覺到金文松下體燃起的**正在那裏雄雄燃燒着。她就是情商再低這一刻也完全明白了金文松現在想要的是什麼了。
照理說他們兩人是合法夫妻除了兩人之間的那一份荒唐的合同。但是合同裏面明確他們之間的關係應該是無性的。而如果一方違背了呢?不是兩方都違背了嗎?這種事情哪有對與錯的?當時簽合同的時候好象他們兩人都沒有想到過這一點。也難怪金文松一輩子簽訂過無數的商業合同但是這個被他想到的破天荒的合同他卻沒有什麼經驗可以借鑒當時哪想到事情會搞得這麼複雜?局面這麼不受控制?現在兩人一個有情一個有意要是突破了那張紙約的話就是最合法的夫妻了。紙約嘛撕了就可以了只要當事人都同意。金文松是這樣想的只是不知道單巧巧是怎麼想的。
單巧巧果然是在那裏極力掙扎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