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天早上劉明赫又出現在了單巧巧的病房裏。
「怎麼樣?睡得好嗎?」他依然是燦爛的笑着。
「還好我什麼時候可以離開這個鬼地方?我這輩子都沒有在醫院裏呆過這麼長時間。」單巧巧幾乎是肯求了。
「那我得去問問醫生了我可不能做主。」劉明赫一副毫無辦法的樣子。
「明赫……」單巧巧欲言又止。
「嗯?」
「你對我真好如果我來香港的時候先認識的是你那該多好啊!」單巧巧真的是自肺腑的說道。
「是有點晚了真想問問文松那傢伙是怎麼找到你的那我就再去站在那個地方等等看有沒有第二個單巧巧。」劉明赫笑意更濃了。
單巧巧真的被他逗笑了這些天來她第一次笑得這麼開心。
「對不起明赫。」看着眼前那麼好的男人單巧巧輕輕的說:「如果我現在接受你的感情那我就是天底下最自私的女人了這對你不公平你這麼優秀一定可以找到全心全意愛着你的女人。」
「是愛我的女人很多可是我愛的女人卻還沒有找到除了有一個叫單巧巧的女孩讓我非常非常的動心。」劉明赫淺笑道。
單巧巧沉默了一會後輕輕的說:「還可以做好朋友嗎?」
「永遠我永遠是你的好朋友。」劉明赫正色道:「不管你現在是怎麼想的如果將來你改變主意了而我也正好還沒有找到我愛的女人到那時你還願意到我身邊來嗎?」
單巧巧的眼眶濕潤了她真的很感激這個男人如果她不是現自己現在心裏面容不下其他男人的話只要還有一絲的空間她也一定會留給眼前這個萬里挑一的男人的。錯過了劉明赫也許以後她會後悔的。
劉明赫輕輕的握住了單巧巧柔軟的小手溫柔的說:「我只想你快樂千萬不能哭。」
「謝謝你明赫。真的謝謝你這樣子在我身邊。」單巧巧想如果有來生的話她第一個就去找劉明赫。
***
在單巧巧強烈的要求下劉明赫替巧巧辦了出院手續並送她回了學校。
巧巧堅持不讓劉明赫那輛名貴的凌志跑車開進學校的大門因為她怕引起同學們的議論紛紛。現在這裏是她唯一的一片凈土了她需要在這裏靜靜的修復自己的傷口也許瘋狂的學習可以讓她忘記以前所有的一切儘快忘記金文松儘快找回所有的自信儘快回到八個月以前……
***
金文松想和張素瑩說清楚這件事卻是碰到了阻力。
一方面張素瑩離婚這件事正在如火如荼的進行着金文松想抽身而走好象是根本不可能的另一方面現在是張素瑩感情最脆弱的時候現在去和她說明白對張素瑩無異於雪上加霜所以在張素瑩面前金文松幾次張口想說都被活生生的咽了下去。
可是每過一天金文松對單巧巧的思念便多一分這種思念已經快要把金文松逼瘋了他只感覺日子一天天的過去了單巧巧好象離他也越來越遠了。雖然他已經和巧巧的學校聯繫過了已經清楚的知道了巧巧的現狀以及巧巧每一天的情況但是想再見巧巧的衝動時刻在折磨着他考驗着他。
張素瑩的netbsp;第三次庭審同樣毫無結果張素瑩的情緒跌到了谷底。她已經徹底失望了如果實在不行看來只好等分居三年以後再行向法院申請了。
金文松雖然也很失望他不想看見素瑩總是這麼的鬱鬱寡歡。但是他該做的都已經做到了他現在已經沒有辦法再讓自己圍在素瑩身邊轉了他的心已經飛到了天的另一邊每天都在關注著學校那邊巧巧的情況。所以對素瑩他能做的第一步只有先故意冷淡她他借口工作忙盡量避免和素瑩多接觸。
但是很多時候逃避是沒有用的該來的還是要來。
那天他離開公司的時候已經很晚了本想再去旗下的酒店視察一下但是快走到大門口的時候他遇見了正在大廳里徘徊的張素瑩。
張素瑩顯然已經來了一段時間了但是她沒有直接上來找金文松可能知道就是上來了金文松也會找借口躲着她的所以她只是在那裏徘徊著猶豫着當看見金文松走出來的那一剎那四目相對兩人都有點尷尬。
「松哥哥有時間嗎?我有些話想和你說。」張素瑩終於還是鼓起勇氣說道。
「現在?」金文松本想說自己現在要去一下尖沙嘴但是轉念一想如果說出來素瑩一定以為自己在推脫反正自己也想找她談談的不如趁這時候試試看於是金文鬆鬆點點頭說道:「好的。」
***
張素瑩帶着金文松來到了結婚前他們常來的那家法國餐廳金文松一直都有些猶豫不知道這麼和素瑩在外面談話是否合適。
張素瑩顯然是看出了金文松的不安坐定以後便輕輕的說:「沒關係的松哥哥法庭的分居令已經下來了我現在至少是半個自由人了。還有我已經在外面找好了房子打算馬上搬出我爸媽家。」
金文松突然又想起父親曾嚴令自己不許再和素瑩約會的事了只好苦笑笑道:「等了我這麼久有什麼事嗎?」
張素瑩深深的望了一眼金文松幽幽的道:「松哥哥還記得小時候嗎?那時候那個大頭文經常跑來欺負我都是你把他打下去的。」
聽着張素瑩突然說起小時候的事讓金文松有點摸不著頭腦:「還記得這些事?都二十幾年了大頭文去美國也已經十幾年了現在已經人面全非了。」
「人面全非?」張素瑩喃喃的道:「真的是人面全非了?!」
「素瑩……」金文松望着那張依舊美麗的臉輕輕的叫道。
「如果可以我真想再回到從前。」張素瑩沒有理會金文松的叫喚繼續說道:「可是人生總是會出那麼多錯誤。」
金文松一時無語。
張素瑩看了看沉默著的金文松接着說:「松哥哥我不怪你要怪就怪我自己是我自己沒有把握好我自己的人生你已經幫我很多忙了真的很感謝你是真心的。」
張素瑩既然已經這麼說了金文松到了嘴邊的話又只好咽了下去靜靜聽着素瑩繼續說着:「這些天我想了很多其實很多事情是我咎由自取偉文他是搞藝術的結婚前就已經有很多傳聞了可是我還是不能控制自己那樣的迷戀着他迷戀着他的才華還和其他女人爭風吃醋好不容易才把他給搶過來。現在想起來當時自己真是走火入魔了。」
金文松終於明白了當時素瑩為什麼會選擇梁偉文而拒絕自己了。雖然自己也是一表人才但是因為有強大的事業壓迫着自己所以顯得太老成了還有點古板不合時宜也不懂浪漫不會花女孩子。如果不是遇見單巧巧他恐怕永遠不會知道生活原來可以這樣明亮。可是梁偉文不同了那麼個有才氣的藝術家一定很會營造浪漫氣氛來討女孩子的歡心所以當時自己敗給這個對手那是理所當然的事情。
可是女孩子一旦結婚了就不同了她們都需要老公一心一意的愛着她們她們需要老公能成熟穩重的愛着這個家庭並負起應有的責任。但是象梁偉文這樣的人如果你用一個框來匡住他他還怎麼能找到靈感怎麼揮他的才華這就是張素瑩結婚以後一直困擾着她的問題所在讓她徘徊在又愛又恨的邊緣。
等張素瑩覺悟過來原來愛情和生活是兩回事的時候她才現原來錯過的一直深愛着自己的男人已經改變了那種微妙的改變張素瑩可以清楚的感覺到同時她也可以感覺到因為經歷過這次傷痛的婚姻以後自己的感情也正在生著微妙的變化。正是這種改變使得張素瑩下定決心一定要離婚。
但是不幸的是張素瑩沒能離成婚她知道她再也沒有機會來挽回眼前這個男人的心了。這幾天她明顯感到金文松在躲着她如果再繼續這樣不尷不尬的相處下去她可能會徹底失去金文鬆了所以她必須做出決定在金文松還沒有完全離開她之前。
所以經過一段長時間的沉默以後張素瑩先開口了:「松哥哥最近我經常會想起小時候的事情我想那個時候我們真是太開心了我走到哪裏你都會保護我的無論什麼時候。」她頓了頓看着金文鬆緩緩的說道:「以後還會嗎?在我遇到困難遇到別人再欺負我的時候即使是你的心裏面已經有了別的女人?」
金文松的目光和張素瑩的目光接觸了從張素瑩的眼中他一下子現張素瑩已經洞悉到他內心了一時間他倒有些驚慌。他沒有想到女人實際是這個世界上最敏感的動物他的這種情感上的逐漸改變其實早已被張素瑩感覺到了在他都還沒想清楚想明白的時候就已經被張素瑩覺察了只不過張素瑩沒有說出來罷了或許她也存着私心並不想這麼快的點透。
「答應我好嗎?以後無論有什麼事都會象從前一樣的保護我這是我現在唯一的要求。」望着獃獃出神的金文松張素瑩傷感的說道:「現在你是我唯一可以信賴的朋友了。」
「我答應我保證。」金文松望着那雙憂傷的眼睛這一刻他沒有辦法拒絕而且他以前也承諾過要保護她一輩子的對於他來說信義是他人生的指示牌。
「對不起素瑩我不能和你共度一生了。」金文松充滿歉疚的艱難的說:「以前……」
「松哥哥那不是你的錯是命運的安排。」張素瑩打斷了金文松的話:「命運有時候真的很會捉弄人。」
兩人又沉默了只聽着耳邊想起的悠揚的薩克斯音樂那是他們以前最喜歡聽的《回家(gohome)》。
金文松真的很感謝張素瑩感謝她可以這樣的放開自己的手讓自己可以和喜歡的女人在一起長久以來他一直有負罪感因為他違背了當初的承諾對於金文松這樣的人來說背信棄義就好象是心裏壓了一座山一樣的沉重因此他以前會一直徘徊甚至殘忍的傷害那個他一直認為無關緊要女孩子不過他的人生也就只這一次理智完全被情感所控制讓他這樣不顧一切的想要擁有一個女孩所以所以他只能對張素瑩說對不起。
今天的談話實在對金文松很重要現在他終於可以放下包袱全心全意去追求單巧巧了。
因此送素瑩回家以後金文松再也無法抑制自己興奮的心情了這一刻他有種終於自由了的感覺他的心靈之門徹底打開了他感到未來充滿了希望……
第一卷純情篇終
欲知後事如何請讀者們耐心等待哦更有精彩的第二卷《漏*點篇》!落花打算大膽創作呵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