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過得真快從夏威夷回來一晃快一個月了。巧巧的生活雖然沒有什麼大的改變但是她的心裏面卻多了一個人。韓冬的影子正漸漸淡漠金文松的音容笑貌包括他以前冰山一樣的表情正開始在她心裏刻着烙印。金文松雖然每天也有電話來但是他實在是全世界最忙的人了連約巧巧在外面吃頓飯的時間都會被擠掉所以這段時間他們只見過一次面吃了半頓飯。
巧巧依然每天兩點一線只是小莉卻越來越古怪經常會突然失蹤接着又突然回來問她又吞吞吐吐神情緊張讓巧巧有點摸不著頭腦。有時候會懷疑小莉是不是在做和自己同樣的事情想想又覺得不太可能她不相信這個世界上會有第二個金文鬆了。
但是意外的事終於還是來了。
那天早上小莉在上課的時候突然被人叫了出去接着很長時間都沒有再回來晚上巧巧如坐針氈小莉再怎麼玩失蹤也不會一晚上不回來吧。以前自己雖然也有不回宿舍睡覺的時候但是都是和小莉打招呼的況且不會這樣上課上到一半就走東西也不拿。因為她們兩人同在異鄉求學人生地不熟的只能互相照應互相鼓勵實在已經結下了極為深厚的友情真是要擔心死巧巧了。
直到第二天早上小莉還沒有回來巧巧只好獨自去上課了。到了中午的時候巧巧接到了一個奇怪的電話是一個操著粗匡聲音的男人在電話的那一頭說了一大堆廣東話什麼亂七八糟的一定是打錯了巧巧想也沒有想就掛了。
大約過了半個多小時第二次電話又響了。巧巧接起來的時候還是那個聲音但是這次巧巧聽清楚了一點因為他提到了一個巧巧熟悉的名字---周小莉。
電話那頭的男人兇巴巴地叫巧巧在今晚八點以前準備十萬元到西貢一個地址去贖周小莉否則就要賣了小莉。還警告她不要報警因為是小莉欠了他們的錢。
接了電話后的巧巧整個人愣在了那裏怎麼也想不明白這是什麼事?小莉為什麼會欠人家這麼多錢?到底生了什麼事?況且這麼多錢叫自己一時間去哪裏弄?
巧巧真的從來沒有遇到過這種事現在回想起來小莉幾次對自己欲言又止的樣子而且一直心事沉沉的果真是有事情生了。真是恨自己上兩次小莉失蹤的時候就應該去問問小莉了說不定還能幫點忙。現在想什麼都沒有用了只能想想誰能幫忙了。說實話就是讓巧巧搞到了錢讓她獨自一人捧著十萬元去贖人她都沒有什麼膽子她根本不知道那是群什麼人。
巧巧現在腦海想的能去求助的只有金文鬆了。因為他又有錢香港又熟。
時間真是太緊了於是她假也沒有來得請攔了輛出租就往金文松的辦公樓去了。那個大廈她曾經去過一回所以隱約知道一點方位。一路上她不斷打着金文松的手機可是奇怪的是金文松的手機一直關着機。巧巧的腦子已經不太好轉了只是一心想找到金文松是錢也好是辦法也好總是要儘快把小莉救出來再說了。
到了金文松的公司保安攔住了她。一聽說是找大老闆的而且又是一個學生模樣的女孩子保安猶豫着說老闆不在如果沒有預約就不能進去。巧巧真是急死了衝口就說我是他夫人你快點讓我進去。沒想到這麼一說保安更不讓巧巧進去了因為他從來沒有見過金夫人但是雜誌他是見過的是個美麗性感的漂亮女人和眼前這個單單純純的女孩子完全不同。正鬧得不可開交巧巧突然想起來了琳達。自己怎麼這麼笨金文松不在琳達呢?
保安將信將疑的打了琳達的電話沒想到琳達一聽說是個叫單巧巧的女孩子來找金總連忙說下來接她。
單巧巧見到琳達就象見到半個親人。琳達鄭重的告訴保安這位是如假包換的金夫人以後什麼時候來都要歡迎。害得保安顫顫兢兢地窮賠不是了。巧巧顧不得這些了她一個勁的問琳達金文松去哪裏了。
琳達也打了幾個金文松的電話結果也是關機。她雖然知道金文松現在在哪裏但是卻不知怎麼和巧巧說只好叫巧巧再等等。
***
今天是張素瑩的案子第二次上法庭的時間金文松坐在最後一排靜靜的望着前面唇槍舌劍的辯論。
張素瑩的老公梁偉文那個有名的畫家在法庭上不卑不吭抵死也不肯離婚一直說到現在還深愛着他的太太的確讓人很頭痛。又是一個沒有結果的庭審下次開庭要到二周以後。關鍵是要有新的證據否則再怎麼也是白搭。可是**去找那些曾經與梁偉文有染的女人根本沒有人肯定出庭作證。他們現在已經請了私家偵探希望能夠找到有用的新證據。
回來的路上張素瑩還想和**再計劃一下下一步該怎麼走金文松則掂記着晚上還約了金陵集團的林總談一筆生意現在要先回一趟公司準備一點材料順便打開了手機。
在金文松的公司門口金文松下了車剛想走張素瑩搖下車窗叫住了他:「松哥哥那我先去你家了晚上你早點回來噢我等你。」
金文松知道素瑩今天的心情很差很想自己能多安慰一下她。便握了握她伸出窗外的手溫柔的道:「別擔心一切都會過去的。」
***
單巧巧在金文松的公司里等了整整兩個多小時了還沒有見到金文松的影子手機也打不通看着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真是急得象熱鍋上的螞蟻。
如果金文松一直不回來難道就看着小莉坐以待斃?可是現在連個商量的人也沒有怎麼辦?不行單巧巧想不能再等下去了否則真是要瘋掉了如果小莉因此有個三長兩短自己真不知道會不會抱憾終身。還有誰?還有誰可以幫助我?巧巧極力思索著這時一個人影浮現在單巧巧眼前是劉明赫。對了自己怎麼忘了他看來現在自己腦子裏只有一個金文鬆了。
劉明赫的電話倒是一打就通。他聽了單巧巧簡短的敘述后二話不說就問巧巧現在在什麼地方他馬上就開車過來讓單巧巧在大門口等他。
巧巧急急的和琳達打了個招呼就出了門翹以盼的張望着劉明赫的車。
但是她還沒有等到劉明赫的車卻看見本利開着車來瞭然後金文松下了車。單巧巧一高興剛想上前卻看見後面的車窗徐徐下來露出了張素瑩的臉叫住了金文松金文松又回過頭去含情脈脈的和她說着話又溫柔的握了握張素瑩伸出窗外的手。
單巧巧整個人都呆住了看着他們這樣溫情的樣子剛才隱約還聽到張素瑩好象說要去金文松家裏等他一種強烈的不安立刻席捲了她的全身只感到渾身冷得如墜冰窖。這樣的結局應該早就料到了可是自己為什麼還要傻傻的在那裏等待?但是轉念一想不會的金文松對自己的感情不象是騙人的他不會騙我的剛才一定是聽錯了看到的也都是誤會。於是巧巧下意識地拿出了手機撥了金文松的電話這回電話通了。金文松已經進了大廈巧巧從外面透過巨大的落地玻璃可以清楚的看見金文松接起了電話。
「文松啊你在哪裏?」巧巧故作鎮定。
「噢是巧巧嗎?我在公司呢?有什麼事嗎?」接到單巧巧的電話金文松的心情開始愉快起來。
「噢是這樣今天沒有什麼事所以我想晚上回別墅去你什麼時候回來?」單巧巧裝着開心的樣子。
「今天晚上?」金文松本想說好的叫本利去接她但馬上又想起張素瑩正在那兒呢還不知道會弄到幾點了便有些猶豫:「晚上我有點應酬可能會很晚也有可能會通宵不如不如明天晚上吧我可能會空一點。」
「可是明天我沒有空了那好吧以後再說吧再見!」巧巧急忙掛了電話再說下去她怕金文松會聽出她的異常來。因為她已經清楚的知道金文松是在騙她了如果不是張素瑩在別墅里等着他金文松是沒有理由這樣敷衍自己的兩人即使是關係最僵硬的時候金文松也說過自己可以隨時回家。
單巧巧現在真不知道該怎麼辦了只是失神的站在那裏不知道還有誰可以相信以前種種都象是幻覺回到現實以後是那麼的殘忍。淚水終於忍不住的流了下來雖然巧巧知道一定會有這麼一天的但是實在沒有想到這一天來得這麼快雖然也時刻準備着接受一切的變故但是真的知道了以後內心的痛苦卻比預料的更加強烈。
她一直獃獃的站着連劉明赫在她面前狂按喇叭也沒有聽見。最後劉明赫只好下車站到了巧巧面前才使單巧巧回過神來。
在車上劉明赫又問了點具體情況無奈巧巧也不是很清楚。劉明赫現了巧巧的失魂落魄只以為巧巧沒有經歷過這種事情實在是太害怕造成的。
他們終於在西貢找到了地址上的那個地方了那是一間財務公司裏面放了幾張辦公桌又有很多小混混一樣的人。劉明赫告訴巧巧叫她不用害怕那些是放高利貸的只要有錢人就會沒事的使得巧巧稍微放了點心。
果然當那個好象是頭頭一樣模樣的人聽說了是為周小莉來還錢的就拿出了一份借據上面有小莉的簽字畫壓。劉明赫讓巧巧看看是不是小莉的親筆簽名巧巧確認了果然是小莉的字跡,但是金額不是十萬而是五萬。
巧巧還想說什麼劉明赫卻阻止了巧巧他非常快地拿出了支票本簽了一張十萬元的支票。那個頭也很識相的叫手下帶小莉出來。單巧巧感激的望着劉明赫道:「謝謝你我們一定會還的。」
劉明赫笑了笑道:「如果這點錢可以給你買來快樂我非常樂意捐出來。」
「我們一定會想辦法還的。」單巧巧堅持。
這時小莉出來了只一天沒有見到她她整個人憔悴的就象變了一個人一樣未乾的淚痕掛在了慘白的臉上頭散亂的披散下來雙眼獃滯直到看巧巧才恢復點精神。巧巧心疼都抱住了她小莉也泣不成聲了。
回去的路上巧巧才知道了原尾。
原來小莉是東北一個小地方人高考時才以優異的成績以考上了北京人民大學一個人去了北京。在北京她愛上了一個**是她的同學但是因為小莉家裏很窮很快就付不起學費了後來小莉的學費都是她男朋友給的錢。但是她男友家裏看不起小莉不同意她們在一起所以小莉也一直想出人頭地才到香港讀研同時也為了這是高額獎學金的可以解決基本生活問題。但是小莉只離開半年她男友就交了新的女朋友所以小莉急急地趕回去爭吵之中在情急之下她打了那個新女友惹怒了前男友。那個男人及他家人對小莉不依不繞就和小莉算總帳要小莉還過去幾年的學費及生活費大約有五萬左右。如果小莉不還的話就會鬧到學校讓小莉上不成學。小莉回香港的第一個星期也一直在籌錢剛好單巧巧不在也沒有人商量眼看期限快到了小莉一狠心就問高利貸借了錢再想辦法讓家裏人在家鄉四處借借錢。可是沒有想到高利貸的期限也快到了可是家裏人卻連一分錢都沒有借到。接着高利貸的人就經常來找她了。以後的事巧巧也知道了。
巧巧不由的埋怨小莉高利貸來找她的時候就應該把事情講出來呀。可是小莉卻說看着巧巧在香港也人生地不熟的家境也不富裕哪來那麼多錢呀說出來也徒增煩惱。說的時候眼睛還瞟了一眼劉明赫她是真不知道巧巧怎麼會有這麼有錢的朋友如此簡單的就搞定了一切。
巧巧知道小莉是東北人所以性子特別直和男友分手就分手了還打什麼架搞出這麼多事情來差點連命也搭上幸好現在總算可以平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