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夜幕降臨以後他們在海灘附近的露天餐廳里享受夏威夷式佳肴品嘗著雞尾酒傾聽着氣氛輕鬆的鋼弦結他表演還有很多人圍在那裏和夏威夷姑娘們跳着她們特有的草裙舞。
整個海灘熱鬧的象是在狂歡每個人的臉上都蕩漾著興奮的笑容。金文松也禁不住拉着單巧巧加入了跳舞的行列。
他們和所有跳舞的人一樣完全沉浸在一種甜蜜的氛圍里。
一曲終了金文松和所有男舞伴一樣緊緊地擁抱了一下他的女伴並輕輕吻了一下單巧巧的臉狹。
單巧巧臉騰地就紅了心突然加跳動起來可能剛才酒喝多了幸好現場燈光不亮還看不太出來。看見跳舞的每一個男人都是這樣擁吻女伴的不管是認識的還是不認識的西方人本來就開放在狂熱的漏*點下更是肆無忌彈了。
不過這畢竟是金文松和單巧巧第一次有如此親密的接觸。剛才在親吻的時候單巧巧偶然的和金文松的目光相遇她忘不了那眼神有點熟悉又很陌生還有一點是可以肯定的那就是它充滿著深情充滿著愛戀。那種眼神韓冬曾給過她也曾使她在與韓冬分手后的日日夜夜裏思念不已。為什麼她在金文松的眼睛裏又見到了同樣的光彩?難道是錯覺?巧巧突然想起自己已經有很多天沒有想起韓冬了如果不是今天又遇到了這熟悉的眼神恐怕她都可以成功的把這個男人從腦海里洗去了。這是她在過去半年裏努力想做到但是一直都沒有做到的事害得她只好遠走他鄉至今連家也不敢回。為什麼?為什麼?難道是因為和金文松在一起的緣故嗎?……
金文松看見單巧巧紅著臉出神的樣子好象是有點醉了。
「你怎麼了?酒喝多了嗎?要不要回去休息了?」金文松關心的問。
但是巧巧沒有回答因為她並沒有聽到她的思緒已經飛到了很遠很遠的地方。
金文松剛才情不自禁地親吻了這個他一直想愛又不敢愛的女孩子這是他以前就想做的但是隱忍到現在的事在這個迷人的夜晚他的心完全被眼前的女孩子佔據了一點也沒有張素瑩的影子了。在接觸到單巧巧臉狹的一剎那金文松突然感到他願意為這個女孩子奉獻出自己所有的感情願意用自己的一生來保護這個嬌弱的女孩不讓她再受到一絲一毫的傷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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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酒店以後單巧巧獨自坐在面海的沙上看着這美麗大海的夜景真是讓人心曠神怡使人怎麼也收不回目光。
金文松洗完澡出來見到巧巧還是這樣獃獃地坐着笑着坐到了她身邊道:「怎麼看了一天還沒看夠?」
巧巧悠悠地看了金文松一眼輕輕地溫柔地道:「謝謝你謝謝你把我帶到這裏來。不管以後生什麼事我都不會忘記在這裏的記憶。」
金文松的心顫了下心中湧起無限柔情。該怎麼做?怎麼做才能讓這個女孩永遠快樂不再傷感?他忍不住握住了單巧巧的手。感覺這隻柔軟的小手微顫了一下但是沒有逃走。
「對不起以前傷害你太多真的對不起真心向你道歉可以原諒我嗎?還有對你說了許多不該說的話忘記它好嗎?」金文松輕輕地道。
望着金文松真摯清澈的眼睛在裏面單巧巧沒有看到虛偽只充滿著無限愛戀與親吻她時的眼神一樣。那一刻單巧巧才知道這是真實的忽然感到長久以來心裏針對金文松而築起的高高厚厚的防汛牆正在一點一點地瓦解潮水開始湧入單巧巧孤獨的內心撞擊着她的心靈。她猛的有點清醒了心中大叫救命天哪韓冬那條河她還沒有游上岸洶湧的海水又要灌進來了。
「我累了我想洗澡睡覺了。」單巧巧匆匆掙脫金文松的手逃也似的進了浴室里。
留下金文松獃獃地望着巧巧的背影心中回味着握著巧巧柔荑的感覺一瞬間他只覺得下體湧起一股強烈的衝動只想完完全全地佔有眼前的這個女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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單巧巧躲進浴室后只感到一顆心在劇烈的跳動着差點要從喉嚨里竄出來望着鏡子裏漲得通紅的臉她簡直恨死自己了。心中不斷地警告著自己:單巧巧你這是在幹什麼你瘋了嗎?這個男人從前不屬於你現在也不屬於你將來也不是你的你是清楚明白地知道他對張素瑩的一片真情的。你還想幹什麼?千萬不能愛上他難道你忘記了嗎?就是世界上所有男人都死光了你都不能愛上他愛上他和跳進深不見底的大海有什麼兩樣。你這個傻瓜前面那條河就夠折騰你了還想淹死在海里嗎?
為了使自己能夠更清醒一點單巧巧擰開了冷水龍頭讓冰冷的水從頭到腳地沖洗著自己……
也不知過了多久單巧巧感覺身體好象終於有點降溫了腦子也清楚了許多才擦乾頭換了衣服出來。
金文松訂的是這個酒店的豪華套房分裏外兩間。單巧巧出來的時候看見金文松已經在外間的床上睡了可能坐了十幾小時的飛機又開了一天的車他是真的累了。巧巧就悄悄地進里房去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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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早醒來金文松又精神抖擻了。昨天晚上為了強壓下自己的衝動他拚命地讓自己睡覺他知道現在還不是時候要巧巧因為他還沒有把握會給單巧巧一個怎樣的將來。
他又洗了把澡訂好了送餐服務看見裏間的巧巧還是睡得一動不動感到有點奇怪:巧巧平時起得都很早今天怎麼還在睡懶覺難道昨天晚上沒有睡好?昨天白天的時候還約自己今天起得早一點一起去晨跑呢。想想不太放心就走到巧巧床前。
看着巧巧睡得很熟的樣子金文松有點不忍心喚醒她但是想起昨天握她手的感覺心裏又忍不住想再摸一下。剛剛接觸到她的手金文松立刻感到有點不對勁她的手滾燙。又摸了摸她的額頭果然是燒了。昨天明明還好好的怎麼今天會這樣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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單巧巧早上醒來的時候只感覺渾身骨頭疼得都快散架了整個頭痛得也快裂開了看來自己是燒了一定是昨天太累了晚上又冷水沖得時間太長了。她想起來拿點退燒藥吃可是怎麼也爬不起來於是又昏昏沉沉地睡著了。
再次迷迷糊糊醒來的時候看見有個老外正在摸自己的額頭又搭了自己的脈搏接着又和身邊的金文松嘰哩呱啦的說了一大堆話不一會兒手背上一陣刺痛原來是在給自己打點滴。
送走老外醫生以後金文松又回到單巧巧身邊看見巧巧已經醒了。
「不用叫醫生多麻煩呀走的時候琳達給我買了葯了都在旅行箱裏呢我只要吃一粒退燒藥保證明天就會好的。」單巧巧有點虛弱的說。
金文松聽了止不住的心疼這個可憐的小東西離開身邊的親人一個人在外面闖蕩生病的時候也沒有人照顧碰到什麼困難也沒有人幫助只獨自一個人承受着痛苦。想起自己第一次見到單巧巧的時候那麼一個雨天裏她也是一無所有的躲在屋檐下瑟瑟抖著才讓自己誤認為她是小乞丐(現在當然知道她不可能是個乞丐)。可是當時她那個樣子一定是遇到了什麼很不幸的事了。想起那時自己還落井下石的利用她來完成自己的目的還要不斷地傷害她羞辱她真是用一輩子都無法彌補她了。
「你怎麼了想什麼呢?不用擔心我沒事的真的沒有事的。」看着金文松沉思的樣子巧巧又加了一句。
「我知道了你先再睡一會吧快點好明天我們還要去玩還有很多沒有玩過呢。」金文松輕輕地說這一刻他下定決心一定要呵護他的單巧巧不再讓她痛苦。
一聽說還有很多沒有玩過巧巧也急得想快點好便聽話的繼續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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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完點滴后單巧巧感覺稍微好一點了但是還是很虛弱也吃不下東西就又繼續睡了。
金文松看着單巧巧已經熟睡了便出了酒店開着車跑遍了整個檀香山市的所有中國餐館想給沒有胃口的單巧巧弄點粥和有上海風味的鹹菜但是現在已經過了上午了很少還有餐館里有粥賣。好不容易終於在一家上海人開的餐館里遇到了也是上海人的老闆娘聽說金文松的上海妻子生病了立刻二話不說洗米燒了一大鍋粥又給了剛從上海帶來的榨菜心中還羨慕怎麼有這麼好的老公為了給生病的妻子買粥跑了這麼多地方。
單巧巧再次醒來的時候天已經黑了感覺燒好象退了身體也輕鬆了許多。看見金文松正坐在床邊望着他有點不好意思:「你一直在嗎?我感覺好象已經好多了明天一定可以出去玩了。」
「想不想吃點東西?你已經一天沒有吃了。」
「嗯……好象有點胃口了。」
「那你最想吃什麼?我去幫你叫?」金文松笑着說。
吃什麼?火腿雞蛋雖然營養好但是太膩了想起以前在家裏的時候生病的時候都有媽媽煮的粥可是不要說現在是在美國就是在香港也吃不到媽媽的粥了。想到這些單巧巧有點黯然:「隨便吧。」
金文松從外間盛了一碗還冒着熱氣的粥來放到單巧巧面前的時候巧巧真的是驚呆了眼珠子也快掉出來了粥的旁邊還放着榨菜。
「你哪裏弄來的?我是不是在做夢?這是哪裏呀?醒醒醒醒。」單巧巧用力搖了搖頭確認了自己是清醒了以後巧巧又有點疑惑了:「可是為什麼我剛在想粥的事就有粥在我面前了?」
金文松不理單巧巧迷惑的眼神舀了一口粥放在巧巧嘴前道:「你吃一口了再說看看是不是真的?」
單巧巧將信將疑的吃了一口。絕對的正宗那榨菜也真的是上海口味的。這時單巧巧不再懷疑其實她在看見粥的第一眼心裏就有點明白了只是實在是太難以至信了她不知道金文松怎樣弄來的這些又怎麼知道自己醒來會想吃粥的但是現在她是真正的被感動了這一刻她只感到她心中的那道已經不很結實的防汛牆轟然倒塌海水洶湧的湧進了她的心中她知道她再也無法築起那道牆了再怎麼努力都將白費力氣昨晚最後的掙扎也宣告失敗。
她的眼睛開始濕潤很想哭。
「怎麼了?不好吃嗎?」金文松有點緊張。
「不不是是有點燙舌頭了。」單巧巧掩飾道。
這次金文松小心了舀起來放在嘴邊吹了下又放到單巧巧嘴邊。巧巧努力忍住了淚水說道:「我自己來吧。」但是現金文松並沒有將碗交給她的意思。
「快吃吧再不吃我手要斷了。」金文松笑道。
***
「我們明天去哪裏玩?」單巧巧問。
「去海邊游泳吧再去泡泡溫泉……」
「不行不行我……我不會游泳。」單巧巧怯怯的道。
「什麼?不會吧我認識你到現在我還沒有看見有什麼事你不行的。膽識過人的單巧巧居然不會游泳?」金文松驚訝的叫道。
巧巧有點不好意思了:「我為什麼必須什麼都行?我不行的事很多比方說我的方向感很差到一個陌生的地方總是分不清東南西北在游泳方面我更是個白痴很小的時候我爸爸教過我長大一點我弟弟也教過我後來……」巧巧本來想說韓冬也教過她但是忍住了:「但是都沒有學會後來我就放棄了。」
「那好吧看看明天我能不能把你教會……」
「不不行……」
滿室蕩漾著溫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