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是,張道松便從他那些「第一」里挑挑揀揀了起來,這個不行,那個不好,正尋着呢,忽然手指一疼,「啊」的一聲便叫了起來。
仔細一看,才發現手指上竟然被朵花咬住了,自己尋常刀劍不可傷的軀體,愣是被它給咬破了,而那朵花,體積不大,卻艷麗無比,就像是一朵紅玫瑰。
難道,它是洪荒「第一」朵食人花!這一下,張道松也不顧手指的傷口了,小心的用雙手將它舉在了眼前,仔細的端詳著。
看了一會,卻是越看越像,好奇心起,張道松便尋了只小蟲,輕輕的放在了花瓣上,只見那花瓣猛地一撣,便將小蟲收進花芯化掉了。
「大善!」張道松樂道,這食人花太符合自己的煉製需求了,雖然它品階不高,不過卻能煉製成收人寶貝的仙器,到時候看誰不順眼了,用它咬人一口,要是敢得罪自己,哼,把他連人帶寶貝一起收了,然後把人化了,寶貝留下!
張道松既然尋到了煉製寶貝的材料,當下便開始了煉器,不過這次是他第一次正式煉寶,花費的時間也相對多了點,終於在五百年後,寶貝總算煉成了。
「哈哈哈,終於完成了!」茅屋中的張道松心中暗爽道,在這裏不得不說,張道松的煉器能力確實高明,一件中階的後天至寶,愣是被他煉的可收高階後天至寶。
食人花也被煉掉了根須,剩下的部分,就像情人間互送的紅玫瑰一樣,嬌艷無比,此刻,正被他捧在懷裏,呈陶醉狀,幸好這裏沒人,否則如果有外人看見,一定會把他當成「芙蓉哥哥」,甚至是「怪叔叔」。
沉浸在自我陶醉中的張道松,就保持着那個樣子,推開了門,他要去瞧瞧葫蘆藤長得怎麼樣了。
隨着「嘎吱」一聲,門就推開了,而張道松也愣住了,在他的瞳孔中正映射著一道倩影,用沉魚落雁,閉月羞花來形容,怕也不為過,細高挑的身材,一頭披肩長發散落至腰間,瓜子臉,柳葉眉,那一雙驚訝的眼睛正一眨一眨的,好一個二八芳齡的嫵媚少女。
不過,少女此刻的行為卻着實不雅,使著勁,呲著牙,咧著嘴,喂,大家可別想歪了!少女正用着吃奶的力氣,死命的拽著葫蘆藤,似乎是看上這個寶貝,準備偷回家去。
「你。。。」張道松喃喃的說道,他可是被少女的嬌媚驚呆了,那麼多年的老處男生涯,讓他的心那是「怦怦」的亂跳,至於少女正進行的偷竊行為,已經被他無視了。
至於道心,拜託,張道人好像還真從未修鍊過那個東西。。。
「啊。。。」對面的少女尷尬的驚呼道,心中卻想到,壞了!這下被人贓並獲了,要不要趕緊逃掉?可又一想,眼前這位猥瑣大叔,法力好像很高強,自己看來跑不掉啊,這可怎麼辦?
「啊。。。」這次輪到張道松尷尬了,他已經發現自己此刻的形象,實在是太變態了,就好像普通人蓬頭露面的時候,卻剛巧碰見了夢中情人,太丟人了,不會被當成怪叔叔吧。。。
「小女子雅涵,乃狐妖一系,近日偶過此地,見此至寶,心中好奇,不由得便將其拉起,也好仔細瞧瞧,沾沾仙氣,卻不想驚擾了前輩,實乃罪過,還望前輩海涵,饒恕小女子這遭。」雅涵嬌柔的說完,又向著張道松雙手下壓,屈腿行了個萬福,顯得媚態十足。
不過,雅涵這麼一說,卻是將她的意圖行竊,變成了瞻仰至寶,不得不讓人讚歎這語言藝術的偉大。
張道松直到這時,才注意到,自己守護萬年的心肝寶貝,竟然差點被雅涵偷走,對雅涵的好感,當場便消失了一半,而看着她嫵媚的俏臉,嬌柔的話語,不由得想起了前世很經典的一句話,「無忌,你要記得,越是漂亮的女人,越是會騙人。。。」
當年,張道松對這句話還有些不以為然,可現在他信了,儘管他還是初哥,可對雅涵的好感卻已經全消了,於是臉色便逐漸冷了下來,心中已經決定,要對她略施小懲。
「師傅,請您收下我這個無家可歸的小女子為徒吧!」雅涵突然哭泣的說道,原來她眼見張道松臉色沉了下來,便心知不妙,趕緊以進為退,擠下了兩行熱淚,煽情的哭訴起來,甚至還未等張道松同意,便已經叫起了師傅。
「師傅,我本是百花谷的一名狐妖,原本快樂無憂的和族人們生活在一起,可哪料有一天,來了一群大妖,將我的族人盡數的吞下了肚子,只余小女子一人生還,從此流離於洪荒之中,我亦知,盜取至寶,罪不可赦,可,可。。。」說着說着,雅涵又哭哭啼啼了起來,偷眼看去,發現張道松已經有了些許的同情之色,便繼續說道。
「可小女子,只是為了能於洪荒中自保,至於報仇,卻已無望,而今日得見師傅,法力高強,神威蓋世,當是大道有成,讓我這等小妖,驚為天人,狐妖雅涵,在此立誓,終此一生,奉前輩為師,敬孝於膝下。」雅涵利落的說完,不顧已經呆住的張道松,直接跪下,連磕了四個響頭,然後抬起頭,滿臉希冀的看着張道松。
張道松已經傻眼了,這,這,這轉折也太大了點吧,至於雅涵說的身世,他自然不信,不過她察言觀色的功夫也太絕了。
自己無非剛剛沉了下臉,還未等懲戒,那狐狸精就已經編出一整套故事,天哪,那口才,真是絕了,等等,她怎麼給自己磕起頭了?
等張道松剛剛會過味來,對面的狐狸精已經給自己磕完了頭,那麼一個嬌媚的少女,已經滿臉希冀的看着自己,等著自己的回復。
這個送上門的女徒弟,收?還是不收?!
小妖狐雅涵扭著PP,用水汪汪的大眼睛瞅着你問,「票票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