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會！」曄煉堅定點頭，「只要你不放手，即使身處地獄我也會爬回來見你！」為了陳無憂身上那段放不下的責任，他已不適合繼續帶在皇宮。

「好！」陳無憂純然一笑，轉身面對扎爾泰那刻，眼中神情光彩耀人，「起來吧！」

「是！」扎爾泰狐疑的望着陳無憂，應聲站立。

陳無憂正色一笑，沉沉道：「我不會讓你殺他。但我可以答應你武林安定前絕不和他見面。」

「可是……」心底泛起股怪異的感覺。

「沒有可是！需要我向天立誓嗎？武林不定，誓不相見。這是我唯一能許的諾言，不要太得寸進尺，否則你們什麼也得不到！」吸一口氣冷冷道。同時暗暗在曄煉掌心，用手指寫下「死」字。

「我……」看着陳無憂眼中決裂的目光，扎爾泰心中發顫，已無法再要求什麼。只能低着頭，僵硬地將佩刀收回刀鞘，沉然吐出：「我可以不殺他，但不能保證其他人不殺他！神女，你該回去了。」

「我會遵守約定。」牽着曄煉的手不舍放開，留戀的望着曄煉，「好好照顧自己！」

「我不會放手，永遠也不會！」曄煉明如月華般輕笑，牢牢將陳無憂的模樣印腦海。時不予他，他便退讓換上另一副皮囊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