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凌回去以後,抽空去看了呂俊一眼。
東西南北四尊黃巾力士圍著他,他縱使百般不願,也得老老實實的坐在那裡修鍊。
剛開始一陣,他坐立不安,但現在他倒是有點進入狀態了。
不管怎麼樣,他現在總不會給他添亂,方凌也就知足了。
不過在回客房的路上,方凌卻忽然收到一則傳訊。
「方凌,你過來一下!」是那太陰玉兔族的小柔族長的聲音。
「你在哪呢?」方凌並未瞧見她人,追問道。
小柔族長:「青丘外的糊塗山裡,我在這等你。」
「會不會被黑狐女王發現?」方凌又問。
小柔族長:「不會的,而且這裡的劍斗樹果實成熟,你正好有理由前來。」
「我就猜你這裡情況不對,所以沒有直接回去。」
「果然是有什麼意外發生。」
方凌簡單的解釋了一下,接著立馬去往黑狐女王的寢宮。
他要離開青丘和小柔族長碰頭,自然得和她說一聲,不然是不出去的。
此時黑狐女王正在院子里優雅的喝茶。
見方凌到來,她示意方凌坐下,也給他倒上一杯。
「聽說我那逆子去黑狐塔修鍊了?」她開口問道。
方凌笑道:「也不一定在修鍊,也可能是坐著發獃。」
方凌也拿不準這傢伙行不行,所以現在就盡量降低黑狐女王的預期。
「發獃也好,省得他到處惹禍。」她說,桌下的玉足忽然湊上前,撩了方凌幾下。
「我看你對付他挺有一手,就當他師父好了。」
「你好好教他,我將來虧待不了你。」
「是……」方凌悻然一笑,心想不愧是狐狸,真會撩。
「對了,那邊是不是有什麼?」他忽然起身,望向西邊。
黑狐女王順著他的目光看去,問道:「你的感知倒是敏銳,這都被你察覺到了?」
「那地方叫糊塗山,山裡有一株極為罕見的劍斗樹。」
「樹上的果實,好似真差不多成熟了。」
「我狐族沒幾個劍修,你去吧!把果子摘了。」
「多謝!」方凌迫不及待的想要出發,不過黑狐女王又忽然上前,一隻手搭在他的肩膀上。
「去了記得要回來,可別跑了!」她在方凌耳邊小聲說道。
「我孔雀姐姐可是會替我盯著你的。」
「不跑,我馬上就回來。」方凌嘀咕道,「想必你也打探到了,我在山南的白狐那邊有個相好。」
「在你們青丘待個千百年,我也不會膩的。」
黑狐女王邪魅一笑,轉身回去。
方凌繼續往糊塗山走去,不過直覺告訴他,小柔族長恐怕是被發現了,但還不自知。
不過快到糊塗山的時候,方凌還是封鎖了識海,不讓孔雀明王窺探。
「這傢伙幹什麼呢?」
「做那事都不避諱,現在卻不讓我看?」孔雀明王嘀咕道。
她雖然好奇,但還是沒有強行突破。
畢竟她現在是寄人籬下,有求於方凌,還是不要撕破臉皮為好。
方凌走進糊塗山以後,很快就來到那棵劍斗樹下。
這是罕見的劍道樹,果實之中蘊含強大的劍氣,在外可是有錢都難買的珍寶。
方凌採摘的同時,小柔族長也現身朝他走來。
「怎麼樣?要不要我把小玉也叫過來,幫你脫困。」她問道。
「小玉現在可是厲害得很,去年修為突破,鑄成七道台了!」
「是嗎?替我向她道喜,真是可喜可賀啊!」方凌笑道。
「銀月蒼狼一族還沒被徹底剿滅,你們那邊還需要有人坐鎮才行,就別叫小玉過來了。」
小柔輕嗯一聲,隨後又瞥了他一眼,問道:「你後悔了吧?當初沒有選小玉。」
「她現在修為可比我厲害,你要是能和她修鍊,收穫肯定更大。」
「咦?不對勁,你修為怎麼突破了!」
她突然發現方凌已經不是仙帝之境了,已經踏入大羅金仙之列。
當初她還想著,要在他突破的關口……
方凌:「這些年小有機緣,就這麼突破了。」
「不過根基不夠穩固,還得再修鍊幾年。」
小柔輕哦一聲,心裡一陣嘀咕。
她是太陰玉兔,對陰陽之力的感知她是相當敏銳的。
她就發覺方凌沒有之前那麼剛猛了,身上陽氣有些不足。
這自然是因為孔雀明王的緣故,再加上他這幾天都在胡瑤那裡,就更是雪上加霜。
但這緣由她自然不會知曉,只道是方凌在青丘太不節制。
「族裡有小玉主持大局,我完全有空。」
「我就在這裡待著,你要有什麼危險,我第一時間入青丘接應你。」小柔又說。
方凌點了點頭,內心還是有些感動。
小柔心思細膩,確實在這關頭,給了他一些安全感。
方凌沒在糊塗山多待,很快離去,回到了青丘山北。
接下去的一段時間,他就安心的待著。
煉化完那些劍果之後,他又去往山南找胡瑤玩樂。
但胡瑤還在閉關修鍊,他走了個空。
一天天過去,一晃十年已逝。
這十年來,方凌都在山北的黑狐領地里。
胡瑤一直都在閉關,這倒是讓他有些不快。
因為相聚的時間是相當難得的,他可不見得能在這裡再待多久。
………………
此時,山南的白狐祠所在。
一個白面小郎君走了進來,他正是白狐族赫赫有名的天驕貴雲軒。
「怎麼樣?那傢伙還沒離開嗎?」白狐女王問道。
貴雲軒:「還沒,這傢伙悠哉得很,一點都沒有要走的跡象。」
白狐女王眉頭緊鎖,有些犯難:「本以為讓胡瑤一直閉關,他就會離去。」
「沒想到他倒是挺有耐心,也這麼閑。」
貴雲軒:「要我看,不必在乎他。」
「早已經養得差不多了,該動手就該動手。」
「再這麼拖下去,她的血轉移后靈性就沒那麼強了!對您的幫助也就沒那麼大。」
「你懂什麼!這小子不簡單。」白狐女王冷哼道。
「他背後勢力不小,他若不走,我貿然出手恐怕有失。」
「也不知那騷黑狐留他做什麼?」
「興許是她寂寞了。」貴雲軒笑道。
白狐女王冷笑,伸出腳來,示意他上前。
貴雲軒立馬趴下,乖乖上前伺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