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9章方凌有苦說不出

「你到底做了什麼？紅離居然這麼生氣？」天音邊吹邊問。

方凌嘀咕道：「也沒什麼，不過她這人氣性大，你也不是不知道。」

「等會兒你可得保着我，不然她下手沒輕沒重的，把我打死也不一定。」

「那也是你活該！」天音輕哼道。

兩人躲在那裏玩耍，另一邊聖菲和紅離也相談甚歡。

但聊著聊著，兩人都將矛頭指向了方凌，大罵他的不是。

她們多年的夙怨，總要有一個宣洩口，而方凌就成了這個倒霉蛋。

傍晚時分，天音女帝回到那裏，觀察動靜。

見她們二人和和氣氣，沒有劍拔弩張，也由衷得露出一抹微笑。

所謂冤家宜解不宜結，眼下這關頭，紅離能和聖菲握手言和對天都城來說也是一樁好事。

這裏畢竟是風雲之地，一旦有變，也將最先面臨危機，也需要各方的支持。

見兩人突然起身，像是要一起去哪裏，天音不禁問道：「你們這是要去哪兒？」

紅離淡淡道：「去找方凌那傢伙！」

「他有什麼得罪的地方，你多擔待，畢竟他也是出於好意。」天音嘀咕道，又給方凌求情。

紅離聞言，狐疑得盯着她看。

「好妹妹，你怎麼盡幫着方凌說話？」她問道。

她不由想起之前的種種，似乎自己這位好妹妹對方凌格外偏袒。

「沒……沒有啊！我就事論事而已。」天音有些心虛得解釋道。

「真的？」紅離有些不信，以她對天音的了解，其中定有貓膩。

不過此刻她懶得深究，還有更重要的事要去做。

聖菲娘娘看向天音女帝，回答她剛才那個問題：「我和紅離現在就去找那小子，把一些事給理清楚。」

「不過我和紅離握手言和，他也有功，倒也不會危難他。」

天音聞言，也稍稍安心。

有聖菲娘娘跟着，方凌應該不會有事。

要是紅離下手沒輕沒重的，聖菲也能及時制止。

兩人沒多說什麼，身影一閃便消失在她面前。

………………

另一邊，方凌正躺在床上休息。

他剛經歷幾場大戰，正有些疲憊，睡意正濃。

但忽然間，他感覺有人來了，猛地坐起身來。

對面，聖菲娘娘和紅離女帝各自翹著二郎腿，坐在那裏。

一左一右，像是母老虎和夜叉，透著幾分危險。

「你們到我這裏幹嘛？我困了，我要睡覺！」方凌嘀咕道，感覺有些不對勁。

「睡覺？這還沒到晚上，你睡什麼覺？！」紅離女帝冷哼一聲，當即一把將方凌抓了過來。

另一邊聖菲也同時出手，方凌根本就沒有反抗之力。

聖菲娘娘怒斥道：「你這廝，罪大惡極啊！」

「當初在瑤池向我獻計，要我助你對付紅離妹妹，壞她清白之身。」

方凌：「？？？」

「壞了，沖我來了！」

他正想解釋，但聖菲卻不給他機會，直接脫下襪子堵他嘴裏，不讓他說話。

紅離美目含怒，用力瞪着他。

她可不是在演戲，而是因為在路上的事。

「你這傢伙是兩頭使壞啊！」她脫下黑絲，一把套方凌頭上。

「聖菲姐姐，還記得當年你花園裏那株千秋木幼苗嗎？」

「當年也是這傢伙向我獻策，提供了毒藥，我這才將能得手。「

「千秋木……三萬年前的事了。」聖菲娘娘點了點頭。

「原來這背後也是這傢伙推波助瀾，可惡啊！」

「正是，正是！」紅離點頭極力附和。

此時的方凌是有苦說不出，這兩個壞女人是睜着眼睛說瞎話。

他今年也不過千歲，這三萬年前發生的事，居然也能扣他頭上。

兩人越說越激動，將一些陳年舊事全部都栽贓到他頭上。

「臭男人，真該死！」激動時，聖菲玉足往前，弄著方凌。

紅離也有樣學樣，兩人一同欺負方凌。

直待方凌露出生無可戀的表情，徹底擺爛，她們才過癮，離開此地。

今天只是一個開始，聖菲和紅離只是給了彼此一個態度。

接下來兩人在天都城裏洽談了整整一個月的時間，這才分道揚鑣。

………………

又過了一段時間，方凌離開天都城再返瑤池。

聖菲娘娘見方凌眼中頗有幾分幽怨之意，輕哼道：「怎麼跟受氣的小媳婦似的？」

「是誰欺負你了？和我說，我一定替你做主。」

方凌聞言，腹誹不已。

欺負他的還不正是她還有紅離那女人嗎？賊喊捉賊！

「之前你要我做的事，我也已經辦到。」

「可以將聖蓮借我療傷了吧？」他直接問道。

「可以！」聖菲娘娘點了點頭。

「不過我還有件事問你。」

「娘娘直說。」方凌回道。

聖菲笑道：「你究竟做了什麼事，讓紅離既生氣，又不想在我和天音面前提及？」

「你放心，我只是好奇而已，不會說出去的。」

她雖然和紅離暫時握手言和了，但兩人到底是冤家，她很想知道究竟發生了什麼。

那事並不光彩，方凌可不敢直說，就隨意扯了個謊：「那天她在路上不斷刁難我。」

「我氣不過便祭出了我師父給我的寶貝，將空間封禁，把她定身在原地。」

「然後……我懟着她的臉，崩了她一個屁，然後就跑了。」

噗呲一聲，聖菲忍不住笑出聲來。

「好好好！你小子真是夠損的。」

「難怪紅離到天都城后，氣得夠嗆，卻又避諱。」

「當賞，當大賞！」她輕輕拔下頭上的一縷青絲，隨手送到方凌面前。

這縷青絲瞬間化作柳枝，散發出淡淡道青色暈光。

「我本體乃是一株神柳，這一縷青絲所化的柳枝，可護你周全。」

「只要攻擊者的實力並不強於我太多，定能擋下其一擊，保你無虞。」她說。

方凌眨巴着眼，心想這女人倒也有點良心。

想必是知道他心中頗有怨言，所以這才給他一點甜頭嘗嘗。

這根柳枝非同一般，方凌珍而重之的將其收了起來。

心想聖菲身上的毛這麼多，要是能多薅一點到手就好了。

「多謝聖菲娘娘！」他拱手施禮道，正要退下。

但聖菲又抬手示意他稍安勿躁，又問：「我還有一個問題，你務必如實回答！」

方凌有求於人，也只能老實待着：「請說！」

聖菲：「我和紅離的腳，誰更臭？」

方凌瞬間臉黑，沒想到聖菲憋半天憋出這麼個屁來。

「當然是娘娘的香，娘娘本體是神柳，本就清香撲鼻，這自然是毋庸置疑的。」他敷衍得回道。

聖菲娘娘聽到這個答案，心滿意足得點了點頭。

「好了，你可以去了！」她揮了揮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