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後給阮笛挑了兩支符合她氣質的口紅。
一支日常使用,一支比較正式的場合用。
導購還幫阮笛試用了粉底液,散粉,眼影,美美的化了一個全妝。
阮笛看着鏡中妝后的自己,都快不認識自己了。
難怪女孩子都喜歡化妝,化妝和不化妝區別這麼大。
導購也很專業,根據阮笛的氣質,給她化了一個偏御姐的妝容。
明媚又張揚。
導購還手把手教阮笛使用粉底液散粉眼影。
原本只想買一支口紅的阮笛,最後買了一大包東西。
除了兩支口紅之外,還有妝前乳,粉底液,散粉,眼影,修容盤,眉筆,眼線筆,還有一些贈品,滿滿一大盒。
導購說阮笛的皮膚比較干,建議她要好好護膚。
阮笛又去護膚品專櫃買了面膜,水乳霜,修護精華。
走出商場,阮笛才回過神。
自己真的變了。
以前從來不在意外貌。
也許蘇昊澤太優秀,太閃亮,她有了很強的危機意識,才想改變自己。
看看手中的兩個大袋子,花了六千多塊錢。
過去從來不知道,這些東西這麼貴。
六千多塊錢,寶寶霜可以買幾箱了。
阮笛忍不住心疼起來,好想拿去退了。
不該一時衝動,買這麼多。
她又拉不下臉回去退貨,只能提着兩包東西,沮喪的回到家。
把東西全部拿出來,加上贈品,擺滿了一茶几。
她一直以為自己很理智,沒想到也有衝動消費的時候。
阮笛拿出手機,拍了一張自拍照。
明明照鏡子的時候覺得自己化妝之後很好看,為什麼照片拍出來這麼丑?
她以為是角度沒選好,又換角度拍了幾張。
還是不好看。
阮笛氣餒的放棄了。
把拍的照片統統刪掉。
她覺得這樣是不對的,不應該有容貌焦慮。
雖然她不想承認,但又不得不承認。
自己確實變了。
阮笛打開贈品卸妝油和卸妝棉,把臉上的妝卸乾淨,洗了臉去做晚餐。
她一個人晚餐都吃得比較簡單。
中午在食堂伙食不錯,外賣吃膩了,晚上就隨便吃點兒。
阮笛做了個炒麵,吃完就開始寫劇本,昨晚寫得少,今天盡量多寫一點兒。
一直寫到一點,終於寫完了兩集。
阮笛伸了伸懶腰,拿起手機想看看蘇昊澤有沒有給她發信息。
沒有電話也沒有信息。
估計蘇昊澤也在忙。
以前不忙的時候,從早到晚,要給她發很多信息。
幾乎每時每刻都在發。
現在,他忙起來了,一天也沒信息,阮笛還有點兒不習慣。
洗了澡,躺床上,睡覺之前,又看了一眼。
確定沒有蘇昊澤的信息,她才失落的閉上雙眸睡覺。
一覺睡到早點七點,阮笛睜開眼第一件事,就是看手機,還是沒有蘇昊澤的信息。
她安慰自己,這樣也挺好的。
他不再依賴她,兩人的感情慢慢淡了,他才能找到更合適他的女孩兒。
阮笛洗了臉,拍拍臉頰,振作精神。
她看到鏡中的自己,想起昨的話,她的膚色不均勻,需要粉底液調膚色。
阮笛就把粉底液拿了出來。
學着導購的樣子,把粉底液擠在虎口,然後用贈送的粉撲拍在臉上。
明明看着導購做起來很簡單,粉底撲得又均勻又輕薄,但是她拍上去,像刷牆。
她想着多拍幾下,能不能好一點兒,結果越拍越不均勻。
臉上的紋理根本遮不住,反而越來越明顯。
皮色還很不自然。
阮笛只能用卸妝油擦乾淨。
明明看起來那麼簡單,可她就是做不好。
試了第二次,還是拍不均勻,也不好看。
再弄下去就要遲到了,阮笛只能放棄。
匆忙把臉洗乾淨,煮了點兒餛飩吃,吃完去上班。
轉文職之後,每天坐的時間多,晚上回家也是坐着寫劇本,她感覺自己的制服褲子好像變緊了。
阮笛驚詫的發現,自己好像長胖了。
之前從來沒有發胖的煩惱。
她一直以為自己不會發胖。
事實證明,她過於自信了。
晚上不能再吃那麼多碳水了。
要控制體重。
上班的時候,阮笛坐一個小時,就站起來走一下。
中午休息時間,也加入了王姐和張姐跳健身操的隊伍。
三個人在休息室跳健身操。
到下午下班,阮笛也沒有等到蘇昊澤的信息。
她看着他最後發來的信息,快四十八小時沒有聯繫她了。
以前從未有過這樣的情況。
他很忙嗎?
忙到沒有時間聯繫她。
阮笛想給蘇昊澤發去信息,但很快又打消了這個念頭,把編輯好的信息逐字刪除。
她不能主動聯繫他。
此時的另一邊。
蘇昊澤一直盯着手機。
雙眸暗淡無光。
助理給他買了晚餐回來,他也沒胃口。
不想吃。
助理小周把飯盒的蓋子打開:「昊哥,好歹吃點兒。」
「不想吃。」蘇昊澤看向小周,眼中滿是受傷的情緒:「我不給姐姐發信息,姐姐真的不會主動給我發信息,一直都是我一廂情願,她其實並不想和我在一起。」
小周連忙安慰他:「昊哥,你不要想太多,可能是笛姐忙,你也知道,她的工作性質,忙起來幾天幾夜都不休息,等笛姐忙空了,就給你發信息了。」
「不會,她不會給我發信息……」
蘇昊澤失落的搖了搖頭:「如果我不得抑鬱症,她根本不會和我複合,她對我沒有愛,只有憐憫。」
小周也不知道蘇昊澤為什麼會這麼想。
這幾天明顯能感覺到,他的情緒低落,把自己關在房間里,也不出門。
連安排好的活動都不參加。
小周看情況不對,已經通知了顧玥。
顧玥把手裏的事情處理完,已經趕來京城了。
晚點兒就到。
蘇昊澤扯了扯唇角:「小周,我們打個賭吧,只要我一直不給姐姐發信息,她就一直不會給我發信息,你信不信?」
小周不敢賭,寬慰道:「昊哥,你別想太多,也許不是你想的那樣,笛姐真的在忙。」
「忙忙忙,她現在轉文職了,哪有那麼忙,她就是不聯繫我,她不愛我,只是同情我……」
蘇昊澤突然情緒失控,吼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