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78章害怕失去她
蘇媽媽見過蘇昊澤的主治醫生,在主治醫生那裏得知,蘇昊澤得的是微笑抑鬱症。
表面看不出來,在人前可以保持笑容,只有獨處時,才會表現出失落、痛苦等抑鬱相關癥狀。
蘇昊澤的抑鬱症是中度抑鬱,如果控制不好,會發展成重度。
醫生反覆叮囑蘇媽媽,長輩不要過多的干涉蘇昊澤的生活和工作,蘇昊澤壓力已經很大了,盡量順着他。
這幾天蘇媽媽也想了很多。
除了難過之外,更多的是自責。
蘇昊澤不聽家裏安排,執意要上電影學院,當演員,她一氣之下說不管他了,甚至想讓蘇昊澤在娛樂圈受挫折。
受了挫折才知道,父母才是他的堅實後盾。
蘇媽媽其實聽朋友說過,蘇昊澤被網暴,她覺得讓蘇昊澤長長記性也好,就沒放在心上。
沒想到,蘇昊澤不僅僅是被網暴,還被全網黑。
太欺負人了!
蘇媽媽調查清楚之後,守着蘇爸爸哭了一天。
也就是在一天之內,那些黑過蘇昊澤的營銷號和黑粉賬號全部被炸號。
沒有人帶節奏之後網絡罵戰逐漸平息。
蘇媽媽還動用關係,給蘇昊澤安排了大型晚會的通告。
開始主辦方不敢用蘇昊澤,怕被舉報,蘇媽媽拍胸脯打包票,如果有舉報她來解決,絕對不會連累主辦方。
蘇媽媽也給了主辦方一些好處,主辦方才敢用蘇昊澤。
蘇昊澤將壓軸出場,唱一首歌。
這幾個月都沒有公開亮相,這次活動,也是破局的關鍵。
顧玥也都安排好了。
妝造都是最頂級的,要讓蘇昊澤來個閃亮登場。
同時告訴那些黑他的人。
他已經涅槃重生,浴血歸來。
以後誰也別想打倒他。
蘇媽媽和阮笛絮絮叨叨的說了很多蘇昊澤小時候的事。
蘇昊澤小時候膽子小,他們工作也忙,他經常跟在顧玥後面,像個小跟班。
蘇昊澤甚至不聽爸媽的話,但是絕對要聽顧玥的話。
阮笛靜靜的聽。
她一直都知道,蘇昊澤對顧玥,有特殊的情感。
兩人聊了很久,直到蘇昊澤給阮笛發來信息:【姐姐,你去哪裏了,這麼晚了還不回來嗎?】
阮笛一看時間,已經深夜十一點了。
兩人聊著天,不知不覺就過去了三個小時。
蘇媽媽還想再說,阮笛不好意思的開口:「阿姨,時間不早了,早點回房間休息吧!」
蘇媽媽這才看時間。
她火急火燎的站起身:「哎呀,都這麼晚了,我十一點前要睡覺,我走了……」
一邊說一邊往電梯走。
連她拿來送給阮笛的包都沒帶走。
阮笛拿上包,快步追過去。
「阿姨,包……」
「你拿去用吧,我包多得很。」
「阿姨,我用不上,你拿回去,心意我收到了。」
兩人在電梯口推讓起來。
蘇媽媽見阮笛確實不想要,沒辦法,只能接住。
對阮笛的好感又多了幾分。
只是不改高高在上的姿態。
「你這孩子,怎麼不識好歹呢?長輩送給你的東西,你就拿上唄,還推來推去的,一個包而已。」
阮笛知道蘇媽媽是刀子嘴豆腐心。
淡淡的笑了笑。
兩人一起進了電梯。
蘇媽媽先下,阮笛後下。
她走到蘇昊澤房間門口,拿房卡正要開門,門驀地開了。
蘇昊澤穿着黑色的衛衣,急匆匆正要出門。
看到阮笛在門外,他緊繃的神經一松,長長的呼了口氣。
「姐姐,我正準備出去找你,你終於回來了。」
「我不是給你發信息,說我回來了嗎?」
阮笛進了房間,關上門。
蘇昊澤連忙抱住她,可憐巴巴的說:「我怕你又不要我了。」
一句話,讓阮笛的心像揉進了沙子,酸澀得厲害。
「傻瓜!」她輕輕的呢喃:「我怎麼可能不要你……」
蘇昊澤的下巴在阮笛的頭頂蹭了蹭。
然後說了一句傻話。
「我現在覺得得抑鬱症也不見得是件壞事,至少你比以前在乎我了,嘿嘿,我希望我一直得抑鬱症,不要康復,這樣你就不會不理我了。」
聽他這麼說,阮笛鼻子酸得差點兒哭出來。
太傻了。
阮笛吸了吸鼻子,問:「今晚我不在,你又在看刑偵小說嗎?」
「對啊,太好看了,我一邊等你一邊看,又看了半本。」
蘇昊澤興緻勃勃的說:「我太喜歡男主角凌楓了,如果不讓我演,我就死磕到底,哈哈哈,一定要拿下這個角色。」
阮笛抿唇輕笑,捏了捏蘇昊澤的臉。
那個陽光大男孩兒似乎回來了。
她就喜歡看他開心的笑。
彷彿整個世界都恢復了生機。
……
培訓結束之後,阮笛回到了H市。
出門半個月,阮笛回到家就開始打掃衛生。
忙完之後,累得坐在沙發上,不禁想起以前,每次蘇昊澤來,都會幫她打掃衛生。
他似乎怕她趕他走,小心翼翼的討好她,讓她知道他有用。
打掃衛生買菜做飯洗衣服,讓她忘了他其實是十指不沾陽春水的大少爺。
在她這裏,他卑微到了塵埃。
又想起蘇昊澤說的話:「我現在覺得得抑鬱症也不見得是件壞事,至少你比以前在乎我了,嘿嘿,我希望我一直得抑鬱症,不要康復,這樣你就不會不理我了。」
阮笛越發的心疼他。
這傻瓜。
翌日,阮笛就回了單位。
賀驤把上級的調令拿給了阮笛。
她被調去管檔案。
阮笛雖然難受,但還是默默的接受了上級的安排。
賀驤看着略顯失落的阮笛,寬慰道:「不管在哪個崗位,都是為人民服務,你一樣可以將兇手繩之以法。」
「嗯。」阮笛含淚點點頭:「我知道,謝謝賀隊,我會努力,不辜負上級領導的信任。」
賀驤站起身,走到阮笛的身邊,拍了拍她的肩膀。
「你現在調文職了,時間多了,可以考慮自己的終身大事,你和那個姓蘇的小老弟現在怎麼樣了,有沒有結婚的打算。」
阮笛搖了搖頭。
不想多說。
賀驤又問:「要不要我讓我老婆給你介紹一個她們單位的男同志,她們單位男同志比較多。」
「不用了,謝謝賀隊,我去檔案室報道了,有空請你和嫂子吃飯。」
「好,去吧!」
賀驤看着阮笛的背影,眼中閃爍着意味不明的情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