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昊澤深邃的雙眸瞬間被點亮。
「謝謝姐姐。」
他開心的在阮笛的唇上親了一下。
彷彿他的世界,只有阮笛。
三千世界,都因為她,有了光彩。
夜已深,但窗外依然霓虹閃爍。
照亮兩人緊緊糾纏的身軀。
翌日,兩人六點就起床了。
蘇昊澤一夜沒睡,阮笛也只睡了一小會兒。
兩人都捨不得對方。
一起去酒店的餐廳吃了早餐,然後再一起去機場。
阮笛的航班比蘇昊澤的航班晚一個小時。
她先送蘇昊澤登機,她再去自己航班的登機口。
兩人的手一直緊緊握在一起。
直到蘇昊澤登機。
他才不舍的鬆開。
阮笛看着蘇昊澤一步三回頭的身影。
紅了眼眶。
下次見面,又不知是什麼時候了。
阮笛乘飛機回到H市。
剛落地,賀驤就給她打來了電話。
「小阮,最近單位接到的舉報電話實在太多了,調查組雖然查清楚你沒有任何問題,但是舉報電話嚴重影響了大家的正常工作,連我的手機號碼都被泄露了,一直有人打電話進來舉報你,你的工作,可能會有調整,我先給你說一聲,你有個心理準備……」
「對不起賀隊,我連累了大家。」
「別這麼說,大家都知道你是受害者,確實沒辦法,那些打電話的很多都是未成年人,用家裏親戚的手機打,打一個換一個,實在太多了。」
聽着賀隊的講訴,阮笛閉了閉眼,做了一個艱難的決定。
她回到家,放
下行李,就開車去了單位。
把她回老家之前就準備好的辭職報告交給了賀驤。
賀驤拿到阮笛的辭職報告,驚愕的問:「小阮,你要辭職?想清楚了?」
「我想清楚了!」阮笛扯了扯唇角:「幹了這麼多年,我也想好好休息一下,這次的事,給大家添麻煩了,他們無非是想讓我離開這裏,只要我走了,就可以恢復正常持續。」
賀驤把辭職報告放在桌上,手壓在上面。
硬朗的臉嚴肅極了。
「小阮,聽我一句勸,不要辭職,這件事總會過去的。」
賀驤想挽留阮笛,不僅僅因為私交,更因為阮笛是他的得力幹將。
這些年兩人聯手破了不少的大案。
阮笛是干實事的人。
他想留住她。
阮笛苦笑了一下:「賀隊,謝謝你這麼多年的照顧,我已經想好了,你不用勸我。」
「那你以後有什麼打算?」賀驤關切的問。
「以後……」
她暫時還沒有打算。
這幾年省吃儉用,房子的貸款已經還清了,車貸也還清了。
她還有些存款,省著點兒花,夠她花幾年了。
這幾年她想好好休息。
等休息夠了,再想想幹什麼工作。
賀驤見阮笛沒有為以後做打算,勸解道:「小阮,你也知道,男人是靠不住的,你辭了職,以後的生活就沒有保障了……」
言下之意,她不要指望蘇昊澤。
蘇昊澤自己都是秋後的螞蚱,蹦躂不了幾天了。
「我沒有想靠男人,我靠我自己。
」
阮笛見賀驤還是不放心,而且眼神中充滿了懷疑。
她只能說:「我這幾年攢了些錢,夠我花很久了。」
「吃老本也不是長久之計,你不能辭職。」賀驤搖了搖頭。
阮笛見賀驤還是擔心她,只能亮出底牌:「其實我前幾年利用空閑時間寫了幾本推理小說,都出版了,賣得也挺好,影視版權也賣了,最近要拍電視劇了,劇組邀請我當編劇,我可能會改行,當編劇。」
只是編劇這事還沒有完全敲定下來。
什麼時候開機也不清楚。
賀驤眼睛瞪得像銅鈴:「你寫小說,出版了?還要拍電視劇?這麼厲害?」
兩人共事這麼久,他竟然不知道,真是深藏不露。
「也不厲害,就是運氣好,寫第一本書就遇到了一個很好的編輯,然後寫了系列文。」
這幾年阮笛也想寫,但是靜不下心。
之前蘇昊澤看到她總看殺妻案,就是她在積累素材。
近幾年殺妻案頻發,她就想以「消失的她」為題材,寫一本懸疑驚悚推理小說。
賀驤拿出手機,急急的說:「快快快,告訴我什麼名字,我要買一套看看。」
阮笛擺擺手:「沒什麼好看的,都是些小兒科,賀隊,我走了,麻煩你了,再見。」
阮笛不好意思說自己寫的書名。
轉身就跑。
身邊的人都不知道她寫小說。
連蘇昊澤她都沒說。
她不好意思說。
阮笛除了上班,也沒什麼愛好,放假就待在家,寫小說也是
突發奇想,沒想到能出版,更沒想到能賣影視版權。
阮笛開車回到家。
賀驤還在微信上問她小說的名字。
她不說,他就自己去網上書店找偵探推理小說,截圖發給她,問她是不是。
推理小說實在太多了,賀驤截圖的那幾個都不是阮笛寫的。
就算他真的截到了,她也不會說。
看她書的讀者不知道她的真實身份。
她不想因為寫小說,影響自己的工作。
回到家,阮笛洗澡洗頭,再把臟衣服丟進洗衣機。
煮了碗麵條吃。
蘇昊澤回到京城,下了飛機就直奔學校上課。
時間卡得很緊。
為了見阮笛,他也是拼了。
蘇昊澤到教室,就給阮笛發了信息:【姐姐,我又想你了。】
兩人分開還不到五個小時,他就想她了。
阮笛很想問,他什麼時候不想她?
阮笛:【好好上課,上完課再聊。】
她坐在沙發上,打開電腦,翻看自己小說的電子稿。
真的要改行做編輯,還得從頭學習。
寫小說和寫劇本完全是兩碼事。
阮笛看了一會兒自己寫的小說。
手機響了,是買她小說的影視公司發來的信息。
公司給她安排了一個短期的編劇培訓。
培訓地點在京城。
包吃包住。
問她有沒有時間參加。
阮笛一口答應了下來:【有時間。】
她也想自己改編自己的小說,避免被不專業的編劇魔改。
而且涉及了一些專業知識,職業編劇不懂那些。
阮笛沒有把自己要去京城的事
告訴蘇昊澤。
她也要給他一個驚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