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58章找了個老女人
在阮笛的安慰下,蘇昊澤自責的情緒才得以緩解。
他扯了扯唇角,擠出一抹比哭還難看的笑。
「謝謝你姐姐。」他更依賴阮笛了。
在他的眼中,阮笛就是神一般的存在。
整個人都閃閃發光,耀眼奪目。
回到家,阮笛給蘇昊澤拿了瓶水,躊躇片刻之後說:「你回學校去上課吧,我有時間就去京城看你。」
顧玥幫蘇昊澤請了病假,阮笛看他的情緒已經穩定下來了,就希望他能回學校去,繼續學業。
不管外界的紛紛擾擾,好好學習才是要緊事。
蘇昊澤喝了口水,想了想之後點頭:「好,我明天上午就回去,姐姐,我一定會好好學習。」
「嗯。」阮笛抬起手,摸了摸他的頭:「真乖。」
蘇昊澤露齒一笑,潔白的牙齒閃閃發亮。
「嘿嘿。」
阮笛抱住蘇昊澤,主動吻上他的唇。
蘇昊澤大喜,抱緊阮笛,瘋狂的親吻她。
兩人如痴如醉的糾纏。
彷彿世界末日即將到來。
他們的世界,只有彼此。
翌日,阮笛開車,送蘇昊澤去機場。
看着蘇昊澤過安檢。
他一步三回頭,戀戀不捨的看着她。
阮笛擺擺手:「快走吧,有時間就發信息。」
蘇昊澤重重的點頭,走進了安檢口。
阮笛一直看着他的身影,越來越遠,直到看不見,才不舍的離開。
回家的路上,滿腦子都是蘇昊澤的身影。
她到底還是陷進去了。
一開始,只是因為寂寞,還有一些難以言說的原因……
阮笛自嘲的笑了笑。
愛情,真是折磨人的東西。
她沒有立刻回家,而是驅車去了單位,找賀驤。
調查組那麼收到了很多舉報信。
阮笛復職的事還要等通知。
賀驤也不能透露太多。
雖然阮笛一直保持着微笑,但賀驤還是看出阮笛心情低落。
他也難受。
安慰道:「咱們身正不怕影子歪,不怕調查,這段時間你剛好安心休息,可以去旅遊,工作這麼多年,你也沒出去旅遊過吧,去吧,好好玩一下。」
「嗯。」阮笛笑了笑,努力讓自己看起來平靜。
賀驤又繼續說:「惡意舉報的風氣也該殺一殺了,再這麼下去,正常工作都沒辦法開展,這些未成年人,被人當槍使,還以為自己在做正義的事,唉……」
賀驤無奈的搖了搖頭。
從警這麼多年,面對大奸大惡之徒他都沒怕過。
但是這一次,他怕了。
怕的不是罪犯,而是有人可以煽動那麼多未成年人,擾亂社會秩序。
幕後黑手,其心可誅。
阮笛和賀驤聊了一會兒,才離開。
她走的時候,在辦公室的同事都來給她打氣。
「小阮,等你回來,我們去吃烤肉。」
「沒事的小阮,我們相信你很快就能回來。」
「小軟,你桌上的多肉我澆水了。」
看着同事們一張張關切的臉,阮笛倍感溫暖,她不是一個人在戰鬥。
她的身後,還有很多很多人。
阮笛回到家。
以前不覺得家裏空,蘇昊澤一走。
突然覺得空了。
她頭腦一熱,衝進卧室,就開始收拾行李。
以前去京城都是公幹,還沒好好玩過,這次就去好好玩一下。
既然賀驤都說讓她好好休假,那她就好好休假。
不能辜負了這大好的時光。
阮笛買了下午的機票去京城。
收拾完行李,她把冰箱裏面的菜都拿出來,能吃的就吃了,不能吃的就拿出去丟掉。
以免爛在冰箱裏。
她也不知道去多久回來。
阮笛正在吃飯,蘇昊澤的電話就打了過來。
「姐姐,我下飛機了,現在回學校,你不要擔心我,我會好好的。」
阮笛不打算告訴蘇昊澤她要去京城的事,只是問:「你住在學校還是住在外面?」
「我住在外面,買了套小公寓,不過我這次回去打算住酒店。」他小公寓的位置暴露了,肯定有很多私生和黑粉盯着。
他過幾天換個地方住。
「到了酒店給我打電話。」
阮笛看看時間,她也差不多該去機場了。
匆匆結束通話。
阮笛快速吃完飯,洗了碗筷,收拾廚房,出門的時候把所有的垃圾都帶出去扔。
蘇昊澤住進酒店之後給阮笛發了信息。
阮笛假裝隨意和蘇昊澤閑聊,套出了他的房間號。
阮笛一直和蘇昊澤聊天。
蘇昊澤開心得就像個傻子。
以前給阮笛發信息,她都不回復,現在不但要回復,而且是秒回。
他捧着手機傻樂。
什麼抑鬱症,都見鬼去吧!
飛機快起飛的時候,阮笛才借口要睡一會兒,和蘇昊澤結束了聊天。
這一次,去找蘇昊澤,她的心情和過去完全不一樣。
向他奔赴而去,完全不是她的做事風格。
但現在,已經考慮不了那麼多了。
她只想和蘇昊澤在一起。
飛機落地京城,阮笛懷揣著激動的心情打了計程車去蘇昊澤下榻的酒店。
她進了電梯,一對中年夫妻也跟進了電梯。
阮笛低着頭,沒有看他們。
但是兩人說話的聲音還是傳入了她的耳朵。
中年女人說:「昊澤真是瘋了,那麼多年輕小姑娘不找,找一個老女人,以後帶出去,別人還以為是我妹妹,我的臉往哪兒擱,真是氣死我了,這幾天出去打麻將,都在問我昊澤找個年紀這麼大的女人,是不是因為缺乏母愛,我都不知道該怎麼說。」
中年男人安慰道:「好了彆氣了,昊澤還小,耳根子軟,我們好好勸勸他,讓他和那個老女人斷了,那女人還是個警察,真不知道是怎麼當上警察的,一把年紀了,還對小孩子下手,這種人就不配當警察,我要去投訴,太過分了!」
阮笛的頭埋得更低了。
她的心也一點點的涼了下去。
直到電梯門開,蘇昊澤的父母走了出去。
她抬抬頭,看兩人的背影。
從兩人的穿着可以看出,是有身份有地位的人。
阮笛閉了閉眼,將眼底的濕意斂去。
電梯門關上。
她乘坐電梯又回到了酒店大堂。
阮笛拖着行李,走出酒店。
突然有種天大地大,無處可去的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