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54章我們結婚吧!
「嗯,姐姐,謝謝你。」蘇昊澤抱住阮笛的肩膀,喉嚨哽得說不出話,只有急促的呼吸聲。
「去洗一下,睡覺了。」阮笛溫柔的說。
「好。」
蘇昊澤聽話的去了浴室,簡單的洗涮一下,就換睡衣上床睡覺了。
阮笛也隨後上了床,緊緊抱着他,握住他的手。
她貼着他的胸口,聽着他的心跳,心情卻久久不能平靜。
兩人都睡不着,但是兩人都沒有說話。
靜謐的夜色中,只有兩人均勻的呼吸聲。
蘇昊澤睡不着是擔心連累阮笛。
他不知道那些網暴者會有多瘋狂,而阮笛會受到怎樣的傷害。
他沒能保護雪球,必須護住阮笛。
不能讓她受害。
沉默了許久,蘇昊澤終於鼓起勇氣開口:「姐姐……」
「嗯?」阮笛輕聲應。
「我是不是很失敗?」他一直陷入自我懷疑中,急需阮笛的肯定。
「不,你並不失敗,相反,你很成功,短短三年,就紅了,俗話說,不招人嫉者為庸,你太優秀,太耀眼,才那麼多人嫉妒你,他們不能超越你,就想毀掉你,他們希望你一蹶不振,這種套路在娛樂圈已經不是屢見不鮮。」
道理蘇昊澤都懂,但就是喜歡鑽牛角尖,自我懷疑。
有阮笛安慰他,他心裏也沒那麼難受了。
「謝謝姐姐。」
「快睡覺,明天早上我給你煮番茄雞蛋面。」
知道蘇昊澤要來,阮笛特意明天休假,可以陪他一天。
他太需要陪伴了。
阮笛像哄小孩子一樣,輕拍蘇昊澤的肩膀,被阮笛抱着,蘇昊澤緊繃的神經也慢慢鬆懈下來,迷迷糊糊的睡著了。
睡了一會兒,蘇昊澤又突然驚醒,惶恐的看看身側的阮笛,確定阮笛在身邊,他才又閉上了眼睛。
他醒來的時候,阮笛也醒了,但是她沒有睜眼。
蘇昊澤把阮笛往自己懷裏攏了攏,抱着她,又閉上了眼睛。
這一次,他睡得久一些,一直睡到天快亮才醒。
阮笛比所有的安眠藥都管用,只要抱着她,就能睡個好覺。
蘇昊澤準備起身去做早餐,阮笛按住他,沉聲說:「你再睡會兒,我去煮麵。」
「我去吧姐姐,你睡!」
阮笛不給蘇昊澤機會,直接起身,快步出了卧室,先去浴室洗涮,再去廚房做早餐。
番茄雞蛋面的香味兒在房間內飄散。
蘇昊澤聞着味兒,也睡不住了。
起床洗涮。
他洗涮完,就直奔廚房。
阮笛正把煮好的麵條從鍋里盛出來。
他把麵條端出去。
兩人對坐在餐桌邊吃。
和阮笛一起吃飯,蘇昊澤的胃口好多了。
昨晚吃了不少,今天又把麵條吃得乾乾淨淨。
他主動去洗碗筷,阮笛也沒和他爭。
洗完碗筷,蘇昊澤走出廚房,看到阮笛坐在沙發上發獃,他就走過去,蜷縮在她身旁,頭枕着她的腿。
阮笛的手中,下意識把玩著雪球的小魚玩具。
看到那個玩具,蘇昊澤的心口一陣陣抽痛。
他默默的抱住阮笛,暗暗發誓,一定要保護她,不讓她受到傷害。
阮笛的手落在蘇昊澤的頭頂,輕柔的撫摸他的頭。
他的頭髮粗硬,不如雪球的毛柔軟順滑。
兩人想着心事,都沒有說話。
這時,阮笛的手機響了。
她看了看來電,是賀驤的電話。
「賀隊……」
電話那頭的賀驤不知道說了些什麼,阮笛的眼睛突然亮了,她激動的說:「太好了,終於要開始整頓了,好的,謝謝賀隊,我知道,謝謝。」
阮笛掛斷電話,蘇昊澤好奇的問:「什麼事這麼高興?」
「好事情,但是不能告訴你。」阮笛神秘的一笑。
「噢,那我不問了,你高興,我也高興。」
蘇昊澤知道是阮笛工作上的事,看到她眉開眼笑,他也笑了。
阮笛揉了揉他的頭。
在心中感嘆。
傻小子,終於要熬出頭了。
阮笛和蘇昊澤都沒有上網,也沒有看手機。
但就算不看手機,阮笛也能猜到,網上肯定有人曝光她。
不過她已經無所謂了。
以前,她覺得事業是最重要的,但現在,蘇昊澤已經取代了事業,成為她心中的NO.1。
她眼神溫柔的看着蘇昊澤。
這一刻,她也不再隱藏自己的真實情緒。
蘇昊澤也發現了,阮笛現在看自己的眼神和過去不一樣。
以前她看他,總是不帶任何感情,冷冰冰的,好像很討厭他似的。
但現在,他似乎看到了愛意。
心臟砰砰直跳。
臉貼在阮笛的身上,捨不得移開。
就要和姐姐貼貼。
蘇昊澤一直看着阮笛,阮笛被他看得不好意思了。
問:「看着我幹什麼?」
「姐姐真好看。」蘇昊澤笑眯了眼。
阮笛的臉倒映在他的眼底,溫柔又嫵媚。
她頭髮已經可以紮起來了,多了幾分女人味兒,依然英氣十足。
阮笛唇畔噙笑,眼底閃過一抹嬌羞。
「就你嘴甜。」
蘇昊澤下意識抿了抿自己的嘴唇:「我嘴甜,姐姐喜歡親嗎?」
「嗯……」阮笛心尖一顫,俯身吻了下去。
吻在蘇昊澤軟綿綿,滾燙燙的唇上。
蘇昊澤抱住阮笛的脖子,翻身將她壓倒在沙發上。
化被動為主動。
瘋狂的親吻她,啃噬她,探索她。
阮笛也沒有拒絕,熱切的回應他。
兩人的唇齒,如火如荼的糾纏。
過了許久,蘇昊澤才鬆開阮笛略顯紅腫的嘴唇。
他喘著粗氣。
「姐姐……」
嗓音啞得厲害。
雙眸水水的,有情動的波光。
雖然情動,他依然在剋制着自己,沒有進一步的動作。
阮笛望着蘇昊澤,主動伸出手,探進他身上的衛衣。
撫摸他光潔的皮膚,緊實的肌肉。
蘇昊澤呼吸一窒。
聲音更啞了:「姐姐,可以嗎?」
「嗯!」
阮笛主動圈着他的脖子,蘇昊澤心領神會,將她橫抱起來,大步朝卧室走去。
終於,不用再克制自己。
可以做自己想做的事。
卧室內,一片旖旎。
過了許久,才停歇。
阮笛疲憊的靠着蘇昊澤的胸口,昏昏欲睡。
突然,蘇昊澤的聲音在她的耳畔響起:「姐姐,我們結婚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