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28章腦殘粉自殺
阮笛看着信息,蹙眉微蹙,快速回復:【吃飯就不用了,職責所在,以後盡量小心一點,不明物品不要碰,有情況就報警。】
周夢夢:【阮姐姐,謝謝關心,我真的很想請你吃飯,好好感謝你。】
阮笛:【不用,心領了。】
阮笛放下手機,快速把剩餘的玉米吃飯,吃完之後就出門上班了。
周夢夢沒有約到阮笛,就給蘇昊澤打去電話。
蘇昊澤正在跑步。
氣喘吁吁的接聽了她的電話。
「有事?」
周夢夢氣鼓鼓的說:「昨晚你的粉絲虐殺了一條狗,裝箱子裏,假裝是外賣送我房間門口,我經紀人以為是我點的外賣,就把箱子打開了,我和林姐嚇得半死。」
蘇昊澤聽到又是自己的粉絲闖禍,一個頭兩個大。
他已經連續發過很多次聲明,告誡粉絲不要傷害別人,他很感激她們的喜歡,但也希望她們可以過好自己的生活,不要給別人添麻煩。
但總有一些腦殘粉,聽不進勸,打着維護他的旗號,到處惹是生非。
他有時候都懷疑這些粉絲是黑粉,故意打着他粉絲的旗號搞事情,連累他被討厭,敗壞路人緣。
蘇昊澤問:「然後呢,報警了嗎?」
周夢夢:「報警了,你的阮姐姐和同事一起來的,昨晚你的阮姐姐加班加點,把你那個粉絲抓到了,還是個未成年,家裏窮得響叮噹,本來想告她的,算了,不敢告,就怕她在網上賣慘,被噴的還是我。」
聽到周夢夢喊阮笛喊得這麼親熱,蘇昊澤緊張的問:「你……怎麼知道她……」
「我怎麼不知道,你一喝醉酒,就喊阮笛阮笛阮笛,我們都知道了,又不是什麼秘密,昨晚我仔細看了一下你的阮姐姐,英姿颯爽,又美又颯,確實很有魅力,連我都喜歡上她了。」
聽到周夢夢誇阮笛,蘇昊澤眉開眼笑。
「姐姐當然最有魅力。」
周夢夢癟癟嘴,說:「言歸正傳,我真是怕了你的粉絲了,你也挺倒霉的,被那種人喜歡,你知不知道,昨晚放她走的時候,她還揚言,她是未成年,就算殺了我她也沒事,讓我不要纏着你,真是氣死我了,她這麼囂張,我還拿她沒辦法!」
周夢夢家世不錯,進入娛樂圈之後也是一帆風水,圈裏人都要給她面子,出道至今,還沒有誰敢為難她。
但就是這樣一個嬌嬌大小姐,被網友罵,她完全束手無策。
除了刪帖子,壓熱度之外,也沒別的辦法,又不能把那些罵她的人都告一遍,太多了完全告不過來。
她也告過幾個黑粉,最後都因為那些黑粉太窮,沒有拿到賠償,只能要求她們手寫一封道歉信,發在網上。
效果甚微,根本起不到震懾的作用。
要罵她的還是在罵。
周夢夢都差點兒被罵抑鬱了。
連社交平台都不敢看。
罵她最凶的,除了對家的粉絲,就是蘇昊澤的粉絲。
蘇昊澤的粉絲認為是她倒貼蘇昊澤,蹭蘇昊澤熱度,每天追着她罵。
蘇昊澤不跑了,站在路邊,沉吟片刻,說:「我待會兒讓工作室再發聲明,警告她們不要亂來。」
「發聲明有屁用,她們又不聽你的,以後我自己小心一點兒吧,做定幾個房間,讓她們猜不到我住的哪個房間!」
周夢夢唏噓不已。
為了躲黑粉,都開始演諜戰片兒了。
「嗯,辛苦你了。」
蘇昊澤和周夢夢是大學同學。
周夢夢算是童星出道,十四歲就開始演電視劇,十八歲就憑藉自身精湛的演技,成為當紅小花。
十八歲考進戲劇學院,和蘇昊澤成為同學。
兩人私下關係比較好,從去年就開始傳兩人的緋聞。
蘇昊澤否認過很多次,但營銷號還是經常拿兩人的關係來引流。
蘇昊澤回到家,洗了澡,拿起手機,周夢夢發給他的照片。
被虐殺的小狗鮮血淋漓,慘不忍睹。
蘇昊澤連忙刪除了照片,不忍再看。
周夢夢:【小狗這麼可愛,你那個粉絲都能下手殺害,心裏太扭曲了,你也小心一點兒,以防她因愛生恨,對你下手。】
蘇昊澤:【謝謝,我會小心。】
當明星之前,蘇昊澤知道腦殘粉的存在,當明星之後,才有了直觀的感受。
一群神經病。
還好那些腦殘粉不知道阮笛的存在,不然這麼對待阮笛,他會心痛死。
蘇昊澤暗暗的想,以後去找阮笛,要更加小心,不能被粉絲髮現。
原本想今天去一趟,蘇昊澤也能忍了。
盡量不去找她。
恐怕阮笛看到他也很煩。
不想被他連累。
蘇昊澤欲哭無淚,滿腹的委屈,沒地方說。
只能給顧玥打電話。
讓顧玥想想辦法。
顧玥答應他想想辦法,也不知道能不能想到辦法解決。
蘇昊澤吃完早餐,坐在沙發上,給阮笛發信息。
蘇昊澤:【姐姐,雪球有沒有乖?】
信息發出去,已經做好了她不回的心理準備。
不多時,周夢夢給蘇昊澤打來電話。
電話那頭的周夢夢情緒激動:「不好了不好了,蘇昊澤,你那個腦殘粉絲自殺了,她留了遺書,說我找人欺負她,折磨她,還聯合警察,要把她關進監獄,她家門口,為了一大圈網紅,採訪她媽媽,那些網紅要為她討回公道,我怎麼這麼倒霉啊啊啊啊啊……」
蘇昊澤心口一緊:「她死了嗎?」
「沒死,現在在醫院搶救,她這是想害死我啊!」
周夢夢氣急敗壞的說:「現在已經上熱搜了,越來越多的網紅為了蹭熱度,跑去她家,現在她媽也開直播了,哭訴我陷害她女兒……」
蘇昊澤安慰道:「你不要着急,找個安靜的地方,先待幾天,熱度很快就過去了,警方的通報會還你清白。」
周夢夢失控的大喊:「等警方通報出來的時候,我已經被罵死了,路人緣都敗光了,就算警方通報出來,肯定也有人說是我買通了警方,警方包庇我,欺負一個無權無勢的可憐人,我真的……哭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