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26章再過三個月就可以結婚了
雪球在阮笛的懷裏像個舔狗似的,卻用嫌棄的眼神看蘇昊澤。
蘇昊澤欲哭無淚。
含辛茹苦養了這麼久,還是更喜歡阮笛。
蘇昊澤哭喪著臉,向阮笛抱怨:「有媽媽在,雪球都不理我了。」
說話的時候,他終於可以光明正大的看阮笛了。
這一年,他總是躲在陰暗的角落偷偷的看她。
今天阮笛和雪球偶遇,其實也是他自導自演的一齣戲。
他看到阮笛,特意把雪球放出去。
果然,雪球引起了阮笛的注意。
雪球跟着阮笛回了家,他就假裝找貓,過來看看她,說幾句話。
阮笛看着在她面前飆演技的蘇昊澤,微微抿唇。
再好的演技,在她面前也是漏洞百出。
她抱着雪球,不露聲色的說:「你放心,我會好好照顧雪球,不會讓雪球餓著,但是家裏沒有貓砂,不知道現在去買,還來不來得及。」
「沒事,我那裏貓砂很多,待會兒給你送一袋過來,還有雪球平時吃的貓糧,也拿一袋過來。」
蘇昊澤站在門口,捨不得走,就等著阮笛邀請他進去坐坐。
兩人分手一年了。
他以為兩人分手之後,阮笛會很快和賀驤結婚,但她並沒有,和賀驤的關係也和以前一樣,沒有特別親密。
蘇昊澤也不傻,很快就想明白了。
阮笛當初說要和賀驤結婚,只是隨便編的一個理由,分手的真實原因,還有待考證。
他見阮笛沒有邀請自己進去坐坐的打算,只能悻悻的說:「姐姐,我現在回去拿貓砂和貓糧,很快就過來,雪球就麻煩你了。」
「好的,謝謝。」阮笛點點頭,就把門關上了。
蘇昊澤被關在門口,一肚子的委屈。
雪球在門裏面,他在門外面。
他還不如一隻貓。
唉……
無奈的嘆了口氣,垂頭喪氣的走到電梯口。
不過雪球能贏得阮笛的歡心,也是一件好事。
他就可以打着看雪球的幌子,正大光明的過來看阮笛。
阮笛還沒有理由拒絕。
蘇昊澤開車回了家,他剛拍完一部劇,就馬不停蹄的回到了H市。
現在只要有空閑時間,都是待在H市。
他帶着雪球在阮笛小區附近溜達。
雪球對小區的環境很熟悉。
蘇昊澤開車回去,往返半個小時,就把貓糧,貓砂,還有貓砂盆,貓罐頭都帶來了。
一大堆東西。
阮笛伸手去接,蘇昊澤徑直提着東西就進了屋。
「姐姐,東西挺重的,我給你放這裏。」
他脫了鞋,赤腳踩在地板上,走到電視櫃旁,把東西放下。
然後拿出貓砂,倒進貓砂盆,再從袋子裏拿出貓碗,倒上貓糧和水。
把這些弄好,蘇昊澤才去擼貓。
阮笛坐沙發上,雪球睡在她的腿上,蘇昊澤摸了它一把,還被它伸爪子撓了一下。
蘇昊澤委屈巴巴的向阮笛告狀:「姐姐,快管管它,它打我。」
「活該,人家雪球睡得好好的,你打擾它睡覺了。」
阮笛護犢子護得厲害。
蘇昊澤告狀也沒用。
阮笛溫柔的撫摸雪球。
雪球仰起脖子,讓她撓脖子。
舒服得直打呼嚕。
蘇昊澤也想被阮笛擼。
他下意識朝阮笛靠了靠。
阮笛卻抱着雪球站了起來:「時間不早了,你該回去了。」
「嗯,我走了姐姐。」蘇昊澤走到門口,突然想起一件事,回頭問阮笛:「姐姐,你就不問問我住在哪裏嗎?」
阮笛瞥了他一眼,淡漠的開口:「你住哪裏,和我有關係嗎?」
言下之意,兩人已經分手了,不再有任何牽扯。
「好吧,確實沒關係,姐姐,我走了……」蘇昊澤心裏空落落的。
垂頭喪氣的關上門。
他這是自取其辱啊,為什麼要問那句話,還嫌被扎心扎得不夠嗎?
蘇昊澤離開之後,阮笛就拿紙巾幫雪球洗臉,擦腳。
擦得乾乾淨淨,她就讓雪球睡在她的床上。
阮笛躺下,雪球就睡在她的胳膊上。
相依相偎。
好像雪球就是她養大的。
阮笛抱着雪球倒是睡好了,蘇昊澤卻翻來覆去睡不着。
還有三個月,他就二十二歲了。
阮笛也並沒有結婚。
只要阮笛願意,他想和她結婚。
分開這一年,蘇昊澤也試過忘記阮笛,和別的女孩子相處。
可是,阮笛像在他的大腦中生了根,根本忘不掉,那些女孩兒,也都不如阮笛英姿颯爽,威武瀟灑。
他還是喜歡阮笛。
趁著假期,他要好好表現,讓阮笛看到他的努力。
他是真心愛她,不是玩兒玩兒而已。
翌日,一早,阮笛剛起床,門鈴就響了。
「誰?」阮笛還在刷牙,沒走到門口,就猜到是蘇昊澤。
果然,蘇昊澤的聲音傳來:「姐姐,是我。」
阮笛打開門,放蘇昊澤進門,她自己快步回到浴室,涮乾淨嘴巴里的泡沫。
等她洗涮完,到客廳,蘇昊澤已經把他帶來的早餐擺在了餐桌上。
「姐姐,我過來看雪球,順便買了早餐,不小心買多了,你也吃一些。」蘇昊澤抱着雪球,笑眯眯的說。
人畜無害,單純乾淨的笑,讓人難以抗拒。
阮笛哪裏看不出蘇昊澤心裏的那點兒小九九。
她沒有點破,而是坐到餐桌邊,拿起筷子,夾了一個水煎包。
蘇昊澤今天買的是牛肉粉條水煎包,還有胡辣湯。
阮笛吃一口水煎包,喝一口胡辣湯,蘇昊澤就抱着雪球,看她吃飯。
眼睛完全黏在了她的身上。
阮笛察覺到蘇昊澤的視線,驀地抬頭,蘇昊澤連忙別開臉,不和她對視。
「姐姐,我想留下來陪雪球玩一會兒,可以嗎?」
蘇昊澤小心翼翼的問。
「嗯,可以。」
阮笛爽快的答應了。
蘇昊澤提到嗓子眼兒的心,也落了地。
阮笛去上班的時候,蘇昊澤抱着雪球送她。
他抓着雪球的爪子,然後揮了揮:「雪球,跟媽媽說再見。」
阮笛無奈的看着他,極力忍着笑。
電梯門關上,她才笑出來。
阮笛去上班了,蘇昊澤抱着雪球回到家。
看着久違的房間,蘇昊澤的唇角比AK還難壓。
「哈哈哈,我又回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