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22章夢裏全是他
阮笛很無奈。
她也知道蘇昊澤對她的思念有多深。
便沒有再推開他。
由着他抱。
她放下手機,關了燈,剛一躺下,就被蘇昊澤捲入他溫暖的懷抱之中。
「姐姐,晚安。」
他的聲音懶洋洋的,透著些許的慵懶和性感。
還有一點點的氣泡音。
換做別的女生,早就激動瘋了。
阮笛卻很淡定。
只悶悶的應了一聲:「晚安。」
兩人相擁而眠。
第二天,阮笛很早就醒了。
醒來第一件事,就是去看雪球。
雪球已經在籠子裏上竄下跳了。
阮笛打開籠子,放雪球出來,然後學着蘇昊澤的樣子,給雪球鏟屎。
她現在也升職了,榮升鏟屎官。
給雪球鏟了屎,又給雪球兌奶喝。
她根據說明,一袋羊奶粉,兌五十毫升的奶。
兌好奶,就抱着雪球,坐在沙發上喂它喝。
雪球好像餓壞了。
如饑似渴的抱着奶瓶,咕嚕咕嚕的大口喝奶。
看着喝奶的雪球,阮笛突然想起昨晚蘇昊澤說,以後他們就不要孩子了,把雪球當孩子養。
阮笛第一次認真考慮她和蘇昊澤的未來。
如果真的能一直走下去,到結婚那一天,她願意生孩子。
蘇昊澤這麼溫暖,這麼體貼,一定會是個好爸爸。
除了年齡太小之外,沒別的毛病。
阮笛把雪球餵飽之後,又去煮麵條。
她煮麵的時候,雪球就圍着她的腳喵喵叫。
想要阮笛抱。
阮笛沒抱它,它自己就跳起來,抓着阮笛的睡褲往上爬。
小爪子抓得阮笛生疼。
沒辦法,阮笛只能把它抱起來。
一隻手抱雪球,一隻手翻炒鍋里的番茄。
蘇昊澤本來還可以睡,聞到香味兒,就爬起來了。
看到阮笛又做了他喜歡吃的番茄雞蛋面,笑得合不攏嘴。
屁顛屁顛跑進浴室洗涮完,出來剛好吃面。
阮笛吃面的時候,笑着說:「雪球太黏人了,我煮麵一直要我抱,不抱它就往我身上爬,只能抱着它煮麵。」
「可能是太小了,想媽媽,就把你當成它媽媽了。」
蘇昊澤的分析合情合理,阮笛也點了點頭:「嗯,應該是。」
阮笛對雪球的喜歡又多了幾分。
溫柔的撫摸趴在她腿上睡覺的雪球。
一整天,兩人就待在家裏沒出門,陪雪球玩。
下午五點,蘇昊澤就要去劇組拍大夜戲了。
八點開始拍,他五點過去化妝。
阮笛開車送他去劇組。
這部劇的演員都是沒名氣的小糊糊,大家在一起相處很融洽。
蘇昊澤想把阮笛介紹給劇組的同事認識,但是阮笛拒絕了。
除了蘇昊澤,她不想認識別的演員。
蘇昊澤只能給她找了一張工作人員的牌子,讓她掛上,就可以在劇組四處走動了。
蘇昊澤親手幫阮笛掛上牌子,在她臉上親了親:「姐姐,我去化妝了,你到處轉轉吧,待會兒我拍的時候給你發信息,你過來看。」
「好,快去吧!」
阮笛對影視城並不陌生,來過很多次了。
剛工作那幾年,沒到過年過節,影視城遊客爆滿,她就會過來支援,維持次序。
阮笛知道蘇昊澤今晚拍戲的外景在什麼地方。
她先去外景看了看。
景已經布好了。
雖然是網劇,但也投資了好幾億,是大IP改編,佈景很用心。
蘇昊澤今天的戲是他飾演的攝政王,帶親衛逼宮,結果中了皇帝的埋伏。
他和親衛拚死殺出一條血路。
這場戲相當慘烈。
也是原著的名場面。
女主也是因為這場戲,知道了男主對自己的真心。
兩人的感情得到了升華。
阮笛正在影視城裏閑逛,突然收到了蘇昊澤發來的一張自拍照。
他已經化完妝了,正在弄頭髮,照片中的他蓬頭垢面,但依然帥氣逼人。
蘇昊澤給阮笛發了信息:【姐姐,下了戲我直接出去要飯,看到我這個樣子,應該有人給我錢吧?】
阮笛:【哈哈,你可以發展副業了。】
難得收到阮笛的回復,蘇昊澤開心壞了。
又給阮笛發去信息:【姐姐,你現在逛到哪裏了?】
阮笛:【剛去看了你今晚拍戲的外景,現在在秦王宮,這邊也有人在拍戲。】
蘇昊澤:【哦,秦王宮在拍武俠劇,那邊導演和我們導演很熟,讓我過幾天有時間去客串幾場戲。】
阮笛:【武俠劇可以啊,我小時候很喜歡看武俠劇。】
蘇昊澤:【真的,你喜歡看武俠劇,那我爭取爭取,下次也拍一部武俠劇,姐姐,你告訴我,你還喜歡看什麼劇,你喜歡看什麼劇,我就拍什麼劇。】
阮笛:【什麼劇我都喜歡,你隨便拍。】
蘇昊澤:【嘿嘿,以後姐姐只能看我拍的劇。】
阮笛:【好。】
快九點的時候,蘇昊澤才開始拍今天的戲。
阮笛就站在工作人員中,看着他。
以前,阮笛對蘇昊澤的專業還沒有清楚的認識,但今晚看他拍了戲,發現他真的很有天賦。
上一秒,他嬉皮笑臉,是陽光大男孩兒蘇昊澤。
下一秒,他就成了大夏國威震四方的攝政王劉仁,陰鷙的眼神,彷彿他的內心深處,就住着這麼一個手段狠辣的人。
他的打戲也相當帥。
果然是練過的。
阮笛忍不住在心中為蘇昊澤叫好。
連她這種不愛看偶像劇的,看了拍攝現場,也期待這部劇了。
阮笛看到快十一點,才回了家。
回到家,已經十二點了。
給雪球餵奶,洗澡,睡覺。
一個人躺在柔軟舒適的大床上,摸摸身側冰冷的床,心裏空落落的。
阮笛突然能體會到蘇昊澤這幾天一個人在家的感覺了。
一個人睡覺,太孤單了。
習慣,是很可怕的事。
會讓人越陷越深。
阮笛閉上眼,拚命讓自己不要想。
可是,蘇昊澤英氣逼人的臉,就在她的腦海中縈繞。
揮之不去。
反而越來越深刻。
阮笛翻來覆去好久才睡着。
第二天,她去上班的時候,蘇昊澤還沒回來。
但是他給她發了信息:【姐姐,我大概十點才能回家,你昨晚睡得好嗎?】
阮笛看着信息,在心裏說,睡得一點兒也不好。
光做夢了。
夢的還都是蘇昊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