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17章想結婚就看殺妻案冷靜冷靜
看到蘇昊澤受傷,阮笛飯也不吃了,拿上手機,換了鞋,就匆匆忙忙往外跑。
蘇昊澤喊她:「姐姐,我真的沒事,快吃飯吧!」
她頭也不回的說了一句:「你先吃,我去買葯,馬上回來。」
說完關上了門。
看到阮笛這麼緊張自己,蘇昊澤眉開眼笑。
走到陽台,往樓下望,不一會兒,就看到阮笛小跑着出了單元門。
小區門口就有藥店。
阮笛很快就把葯買了回來。
她跑得滿頭大汗,氣喘吁吁。
蘇昊澤連忙拿紙巾,幫她擦汗。
一邊擦汗,一邊說:「姐姐,吃飯再去買葯也一樣的,不用這麼着急。」
阮笛沒說話,只是抓住蘇昊澤的手腕兒,把袖子推上去。
然後打開藥膏,擠在燙傷的位置,再用棉棒抹開。
藥膏是綠色的,帶着清香。
抹在燙傷的皮膚上,有一絲絲的涼意。
阮笛幫蘇昊澤塗好藥膏之後才再拿起筷子吃飯。
吃着害蘇昊澤燙傷的松鼠魚,雖然這道菜味道很好,但是她不想再吃到了。
她沉默片刻,說:「以後不要再做松鼠魚了,我比較喜歡清蒸的。」
清蒸的也簡單,蘇昊澤不會受傷。
「好,以後我就做清蒸的,我想着經常吃清蒸的魚,給你換換口味。」蘇昊澤的神色暗淡了下去,以為阮笛不喜歡吃酸甜口味的魚。
蘇昊澤的喜怒哀樂都寫在臉上,阮笛一眼就看出來了。
不想他難過,她解釋道:「松鼠魚很好吃,但是我不想你再受傷,懂嗎?」
「懂!」
蘇昊澤暗淡的雙眸瞬間亮了起來,唇角翹起好看的弧度。
「姐姐,你對我真好。」
阮笛啞然失笑。
就說了一句不想他受傷,就對他好了嗎?
真是個單純真誠的孩子。
蘇昊澤連吃飯都忍不住發笑。
「嘿嘿嘿」的,像個傻子。
虧得阮笛的定力好,才沒有笑出聲。
兩人吃完飯,蘇昊澤又搶著洗碗,阮笛都搶不過她。
她只能拿上抹布,清潔灶台。
蘇昊澤做菜的時候也會擦拭灶台,他做完飯,灶台也不臟。
阮笛家的廚房並不大,一個人剛好,兩個人站裏面就有點兒不方便了。
碗筷不多,蘇昊澤很快就洗完了。
兩人又一起去散步。
這次去的是阮笛小區附近的公園。
晚上公園散步的人很多。
蘇昊澤一直握著阮笛的手,竟然有點兒老夫老妻的感覺。
他笑着說:「姐姐,我們像不像老夫老妻?」
「哪裏像?」
其實阮笛剛才也想到了這個詞,但是嘴上不承認。
她雖然強忍着笑,但眉梢眼角已經透出了笑意。
「哪裏不像?」蘇昊澤沖阮笛挑了挑眉,只要他不說話,就看不出年齡差。
兩人走了一圈,蘇昊澤突然問:「你們單位食堂的飯菜好吃嗎?」
「還行,偶爾吃一次好吃,經常吃就不好吃了。」阮笛抬頭看向他:「怎麼?」
「沒事,我隨便問問。」蘇昊澤已經開始盤算,過幾天他的戲份少了,就有大把的時間做飯。
可以給阮笛送飯。
中午還能和她見上一面。
阮笛不知道蘇昊澤在想什麼,也沒有多想。
兩人散了一個小時的步回到家,阮笛洗了澡,換上睡衣,就坐在沙發上看殺妻案的解說視頻。
蘇昊澤洗完澡,湊過去,躺在她的腿上。
從下往上的看着她的臉。
阮笛頭髮留長一點之後比以前有女人味兒了。
她的五官本就長得好。
過去她太冷冽,現在多了幾分柔美。
連眼神也比過去柔和了。
阮笛的手輕撫蘇昊澤的頭髮。
蘇昊澤抓住阮笛的手,在自己的臉上蹭了蹭。
「姐姐。」
聲音軟綿綿的,像帶着鈎子,勾阮笛的心。
「怎麼了?」阮笛問。
「你喜不喜歡我?」蘇昊澤眨了眨眼,清澈的眼眸倒映出阮笛的臉,彷彿已經深刻的印在了他的心底。
阮笛抿抿唇,忍着笑,故意說:「不喜歡!」
「姐姐……」蘇昊澤的俊臉瞬間垮了下去,他嘟著嘴,可憐巴巴的望着她,一副泫然欲泣的樣子。
阮笛失笑。
誰家男朋友這麼喜歡撒嬌啊?
可能因為蘇昊澤的臉長得太好看了,就算撒嬌,也不會讓人討厭,也不覺得油膩。
反而覺得他可愛。
男孩兒和男人的混合體。
時而成熟,時而幼稚。
蘇昊澤眼眶紅紅的,還有淚花在閃爍。
他委屈的問:「姐姐,你真的不喜歡我嗎?」
彷彿她只要說「真的」,他能馬上哭出來。
看到他這麼難過,阮笛不忍心再逗他。
但是讓她直接說「喜歡」,又有點兒不好意思。
雄鷹般的女人,是不會把「喜歡」輕易說出口的。
她拍了拍蘇昊澤白皙的俊臉,一本正經的說:「你乖乖聽話,我不會虧待你。」
渣女言論都出來了。
蘇昊澤更委屈了:「姐姐,你不會再對我始亂終棄吧?」
「應該不會!」
她沒有給出肯定的答覆。
手繼續撥亂蘇昊澤的頭髮。
蘇昊澤就像乖巧的小貓,由著阮笛擼他。
他悶悶不樂的躺在那裏。
阮笛也沒理他,繼續看殺妻案的視頻解說。
看完殺妻案,又看殺夫案。
蘇昊澤突然問:「姐姐,你看的案子怎麼不是妻子殺丈夫,就是丈夫殺妻子?就沒有正常點兒的案子嗎?」
阮笛反問:「什麼樣的案子才算正常?世界上百分之九十的刑事案件,都是熟人作案,發生刑事案件,第一嫌疑人就是被害者的親人朋友。」
「噢……」蘇昊澤算是長見識了。
他以前都不知道刑事案件百分之九十都是熟人作案。
難怪阮笛不是看殺妻,就是看殺父。
他又問:「為什麼這些博主,都喜歡解說殺妻案,我也經常刷到。」
「因為有市場需求,女孩子想結婚的時候,看兩集殺妻案冷靜冷靜。」
這個梗在阮笛單位很流行。
女警都見過人性的醜陋,對男人不報什麼希望,不想結婚的大有人在。
蘇昊澤好像突然醒悟過來:「姐姐,你不會也是在看殺妻案冷靜吧?我發誓,我絕對不會做那種事,我連雞都不敢殺,哪裏敢殺人,你想太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