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16章在一起不容易
「沒事。」賀驤笑了笑:「阮笛和誰在一起是她的自由,我雖然是她的上級領導,但也無權干涉她的私生活,只是有件事,不知道你有沒有想過?」
「什麼事?」蘇昊澤疑惑的問。
「以後你紅了,會有很多粉絲,這些年,我們也處理過不少不理智粉絲的過激行為引發的刑事案件,如果阮笛的身份曝光,被網暴,被威脅,你打算怎麼做?」
賀驤也問過阮笛同樣的問題。
阮笛雖然看起來很淡定,但她心裏,肯定也沒底。
畢竟大規模的網暴,不是誰都能承受的。
可能會影響阮笛的工作。
蘇昊澤眼神堅定的說:「賀大哥,你說的這個情況我考慮過,你放心,我一定會保護好姐姐,如果真的有人網暴她,我會硬剛到底。」
「但是會影響阮笛的工作,她就不能做她喜歡的工作了。」這也是賀驤最擔心的。
「……」
蘇昊澤緊抿著唇,未來的事,不在他的掌控之中。
他能做的,就是好好拍戲,當個盡職盡責的好演員。
然後不買通告不上熱搜,降低自己的存在感。
顧玥那邊,也會把控好輿論。
保持低調。
賀驤看到蘇昊澤愁眉苦臉,忍不住伸出手,拍了拍蘇昊澤的肩膀。
「以後不管發生什麼事,多為阮笛想想,你們在一起,她的心理壓力也很大。」
「嗯,我會的,謝謝你賀大哥。」
蘇昊澤一開始以為賀驤會勸他和阮笛分手。
結果是叮囑他多為阮笛考慮。
賀驤真是個好人。
坦坦蕩蕩的正人君子
蘇昊澤眉開眼笑的拿出自己買的情侶鞋和情侶裝。
「我想給姐姐送禮物,可是不知道送什麼,就買了衣服和鞋子。」
賀驤看着他買的衣服和鞋子,笑了笑:「挺好的。實用。」
「嗯,姐姐太樸素了,不戴首飾,也不用奢侈品,我都不知道該送她什麼東西,看了好久,才看到這個衣服鞋子適合她。」
蘇昊澤雖然看起來成熟了,但是一開口,還是暴露出他是小孩兒哥的事實。
什麼話都往外說。
心無城府。
賀驤看着像地主家傻兒子的蘇昊澤,啞然失笑。
半個小時的時間,蘇昊澤和賀驤聊了不少,竟然有了一見如故的感覺。
可惜時間不早了,賀驤不能久留。
匆匆忙忙離開。
喝完咖啡,蘇昊澤才提着袋子回阮笛家。
他開始為晚飯做準備了。
阮笛說她最近幾天都不加班,晚上可以早點回來。
阮笛在海邊長大,喜歡吃魚蝦貝類。
蘇昊澤就內陸長大,更喜歡吃豬牛羊。
但是他可以改變自己的飲食習慣,和阮笛一致。
他又在網上學了幾個菜。
一下午,都在廚房搗騰新菜。
晚上七點,阮笛回來了。
蘇昊澤先像獻寶似的,把他買的衣服和鞋子送到阮笛面前。
「姐姐,你試試看合不合適。」
他說着就把阮笛按在凳子上坐下,然後他蹲在她面前,親手幫她換鞋。
鞋子合適。
他又幫她把衣服穿上。
衣服也合適。
阮笛心裏美滋滋的。
問:「怎麼想起給我買衣服和鞋子?」
「姐姐,你生日的時候我沒有送你禮物,我想給你補上。」蘇昊澤說着抱住阮笛。
下巴在她的頭上蹭了蹭。
阮笛鼻子一酸:「你知道我什麼時候生日嗎?」
「知道!」蘇昊澤說:「你生日那天,我讓人在附近放了煙花,不知道你有沒有看到。」
「看到了。」阮笛驚愕不已:「煙花是你為我放的?」
「嗯。」
蘇昊澤開心的笑了:「我還擔心你沒看到,看到就好,錢沒白花。」
「那天我看到煙花,還在想不是節日,怎麼會有人放煙花,放了有半個小時吧,我同事還出警了。」
生日那天,阮笛都沒有休假,下午下班回家,買了個小蛋糕。
累得不想做飯,晚上只吃了蛋糕。
蘇昊澤悶悶的笑了:「被罰款了,不過很值。」
「以後別放了,有安全隱患。」阮笛沒忍住,又教育了蘇昊澤一番。
蘇昊澤連連點頭,聽她的教誨。
「對了,我今天下午在商場買東西,遇到你那個姓賀的同事了。」
聞言,阮笛心口一緊:「你和他說話了?」
「說了,還一起喝了咖啡。」
「你們說了些什麼?」阮笛緊張的問。
「別緊張,我和賀大哥聊得還挺好的,他讓我以後不管做什麼事,都要為你考慮,我們在一起,你的心理壓力很大,以前是我誤解賀大哥了,他人很好,不是那種小肚雞腸的人。」
蘇昊澤對賀驤的評價很高。
賀驤為人耿直,坦蕩。
喜歡阮笛,也拿得起放得下。
會為阮笛考慮。
「噢……」阮笛鬆了口氣。
是她多慮了。
賀驤的為人她很清楚。
根本不用擔心他說不好的話。
蘇昊澤把阮笛推進浴室:「姐姐,你快洗手,我把菜端出來,馬上開飯。」
「好。」
阮笛洗手,蘇昊澤屁顛屁顛的跑進廚房,把他研究的新菜端了出來。
他今天做的菜有一定的難度。
一個菜是松鼠魚,還有一個菜是魚香茄盒。
松鼠魚以前阮笛從沒吃過。
看造型就知道菜很硬。
她們家吃魚,一般都是清蒸,倒一點蒸魚豉油就行了。
蘇昊澤說:「這個松鼠魚是我的家鄉菜,你嘗嘗看,喜不喜歡。」
「好。」阮笛夾了一塊外面酥酥脆脆,裏面鮮鮮嫩嫩的魚肉,送到嘴裏。
味道很有層次感。
第一次吃到酸酸甜甜的魚,比想像中好吃。
蘇昊澤眼睛一眨不眨的看着她:「姐姐,好吃嗎?」
「這個怎麼做的?」阮笛好奇的問,光造型看起來就很複雜。
「魚先裹麵糊,下油鍋炸透,再澆上酸酸甜甜的醬汁,看起來複雜,其實做起來並不難,就是炸的時候要小心,可能會崩油。」
說到崩油的時候,蘇昊澤下意識捂住自己的手臂。
阮笛立刻就看出了端倪。
一把抓住他的手,把袖子撩了上去。
就看到他手臂上有一片紅,很明顯是燙傷。
「你受傷了!」阮笛的秀眉蹙了起來。
蘇昊澤無所謂的笑了笑:「沒事,一點小傷,不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