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04章撕心裂肺的痛
門「砰」的一聲關上,阮笛緊繃的神經在一瞬間鬆懈下來。
她軟倒在沙發上,閉上雙眸。
眼底有灼燙的液體在流動。
她其實也喜歡上了蘇昊澤,只是兩人的年齡差距太大,生活習慣也不一樣,註定不能走到一起。
所有美好的記憶,都塵封在腦海中。
偶爾想起,還是會覺得很甜蜜。
蘇昊澤沒有回酒店,直接打車去了片場。
化了妝,就背台詞,揣摩劇情。
今天這場戲男女主要相互試探,促進感情升溫。
也是整部劇的高光。
蘇昊澤調整了心情,讓自己融入到角色中。
他甚至把女主角想成是阮笛。
那種愛而不得的感覺,最是撕心裂肺。
蘇昊澤也算是老天賞飯吃的典型代表,他的領悟能力很強,能夠共情角色,不需要導演怎麼教,他都能表演得入木三分。
彷彿他就是男主角。
女主雖然是科班出身,但演技比蘇昊澤差了很多。
眼神沒戲,很空,被導演罵哭了好幾次。
蘇昊澤的戲都是一條過,女主角卻要反覆演好幾遍,才能過。
導演很無語,打算加重蘇昊澤的戲份。
他有預感,這部劇,蘇昊澤絕對能大火。
在和蘇昊澤商議之後,給蘇昊澤加了雨中光膀子練劍的戲,還有光膀子抓刺客的戲。
本來這兩場戲劇本沒有寫是光膀子還是穿着衣服。
導演覺得光膀子最好,觀眾肯定愛看。
練了這麼久的肌肉,也算派上用場了,蘇昊澤把外衣脫下的時候,全場的工作人員都倒抽了一口冷氣。
「嗤……」
連導演都誇蘇昊澤的肌肉練得好。
妥妥的穿有顯瘦,脫衣有肉。
在人工大雨中,蘇昊澤拍了整整五個小時。
全身上下,像落湯雞。
風一吹,就冷。
拍完雨中練劍的戲,蘇昊澤回到酒店就開始咳嗽。
越咳越厲害。
躺在床上,頭昏腦漲。
一摸額頭,燙得厲害。
他暈暈乎乎的坐起身,拿了瓶水喝。
一口氣就把一瓶水喝完了。
房間里沒水了,他的嗓子還像有火在燒。
蘇昊澤拿起手機,想給住在隔壁房間的同事發信息,讓他送瓶水過來。
他太難受了。
頭也痛得要爆炸了。
明天的戲不知道還能不能拍。
蘇昊澤迷迷糊糊的找到隔壁同事的微信,發了一段語音過去:【我好難受,我要死了,給我送一瓶水過來,救救我……】
信息發出去之後,他就昏睡了過去。
他甚至沒看一眼,信息有沒有發對。
阮笛收到蘇昊澤的信息,猶豫了一下,點開聽。
蘇昊澤痛苦的聲音傳入她的耳朵。
阮笛的心狠狠一抽。
她馬上換了衣服,拿上車鑰匙出門。
阮笛火急火燎的趕到酒店,猛敲蘇昊澤房間的門。
蘇昊澤都沒有開門,阮笛只能找來酒店的服務生,順利打開了門。
床上的蘇昊澤滿臉通紅,已經暈了過去。
阮笛連忙用濕毛巾,蓋在他的額頭上,幫他降溫。
服務生也拿來了冰塊兒,還請來了醫生,為蘇昊澤診治。
醫生開了葯,阮笛喂蘇昊澤喝下去。
蘇昊澤想喝水,她又喂蘇昊澤喝了睡。
吃了葯,喝了水,蘇昊澤的呼吸明顯沒那麼重了。
他安安靜靜的躺在床上。
阮笛就坐在床邊,陪着他。
蘇昊澤發燒到了三十九度。
渾身滾燙。
阮笛把毛巾浸在裝冰的桶裏面,冷卻之後,再擰乾水分,放到蘇昊澤的額頭上。
蘇昊澤的體溫慢慢降了下來。
臉也沒那麼紅了。
他微微睜開眼,看到阮笛,還以為自己在做夢。
低低的喊了一聲:「姐姐……」
喊完之後,他又閉上眼睛睡了。
阮笛伸出手,輕輕摸了摸蘇昊澤的臉。
眉眼流露出別樣的溫柔。
蘇昊澤彷彿有感知一般,一把握住阮笛的手,緊緊握住。
阮笛無奈的看着他。
生病了還這麼粘人。
名副其實的小奶狗。
夜越來越深,阮笛也困了,就挨着蘇昊澤躺下。
下半夜,蘇昊澤開始大量出汗。
他不停的喊:「好熱,好熱……」
推開身上的被子,又把衣服脫了。
全身上下,只剩一條底褲,還在喊熱。
阮笛看到他身上全是汗。
連忙拿浸過冰水的毛巾幫他擦拭。
冰冰涼涼的毛巾擦過蘇昊澤灼燙的皮膚。
他感覺舒服多了。
不由得輕嘆:「呼……」
阮笛手中的毛巾輕撫過蘇昊澤的腹肌,忍不住多擦了幾下。
蘇昊澤的腹肌越來越有型了。
手臂也比以前健碩很多。
越來越有男人味兒。
不再是以前少年的樣子。
雖然健碩了,但是他身上的少年感並沒有消失。
看起來依然單純乾淨。
阮笛看着看着,忍不住低頭,在蘇昊澤的臉上親了親。
蘇昊澤處於昏睡中,她才敢這麼做,親了一口,連忙又坐直身子,看起來一本正經。
一整夜,阮笛都在幫蘇昊澤降溫。
天快亮的時候,他的體溫終於正常了。
阮笛也疲憊的躺在他身旁睡了過去。
昏睡了一夜,蘇昊澤睜開眼,入目的就是阮笛的臉。
他又驚又喜,還以為自己在做夢。
連忙掐自己一下。
嗤,好痛!
原來不是在做夢。
阮笛真的在他的身旁。
蘇昊澤完全不記得自己昨晚給阮笛發了信息,更不記得阮笛照顧了他一夜。
他就這麼靜靜的看着阮笛。
唇畔噙上幸福的笑。
嘿嘿,太開心了。
也不管阮笛是怎麼進來的,開心就對了。
阮笛也醒了,知道蘇昊澤盯着自己看,也不敢睜眼。
就閉着眼睛裝睡。
直到蘇昊澤的鼻息噴在她的臉上,她才倏然睜開眼,把近在咫尺的俊臉推開。
蘇昊澤開心的說:「姐姐,你醒了!」
「嗯。」阮笛坐起身,昨晚照顧了蘇昊澤一夜,她感覺自己好像也感冒了,昏昏沉沉的,頭重腳輕。
「姐姐,你怎麼在我的房間,你太想我了嗎?」蘇昊澤從後面抱住阮笛,下巴放在她的肩膀上。
她能出現在他的房間,說明她心裏有他。
自然不能放過這個好機會。
阮笛淡淡的說:「你昨晚發高燒了,給我發信息,讓我救救你,你不記得了?」
「啊?」蘇昊澤錯愕不已:「我發燒了?」
他完全沒有印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