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9章年下小奶狗
「好吧!」蘇昊澤失落的收起手機,說:「姐姐,吃完雪糕,我們就回家吧!」
他把「回家」說得那麼自然,好像阮笛的家,也是他的家。
阮笛也不傻,知道他回家想幹什麼。
這兩天兩人都沒做,他走之前,肯定想做一下。
阮笛的心中,有潮濕的慾念在翻滾。
她其實也想了。
「嗯。」悶悶的應了一聲。
蘇昊澤的心情馬上又變好了,眸光閃爍,開心的看着阮笛。
吃完烤肉,本來就很撐,雪糕的分量太大,兩人竭盡全力,也沒有把雪糕吃完。
阮笛開車,載着蘇昊澤回家。
到車庫,蘇昊澤就控制不住自己,抱住阮笛,瘋狂的親吻她。
他甚至想從中控台中間翻過去,壓在阮笛身上。
無奈阮笛的車空間太小,他又人高腿長,駕駛位容不下他。
阮笛哭笑不得,推開他:「回去再親,不要着急。」
現在是下午四點,他是凌晨兩點的航班,還有時間。
不用急在這一時。
蘇昊澤意猶未盡的抿了抿唇,可憐巴巴的說:「姐姐,又要和你分開了,你知不知道我多想你,每天都想,走路想,睡覺想,吃飯想,喝水想,上課也想。」
阮笛正色道:「好好上你的課,不要想我,我每天都很忙,也沒有時間想你。」
「……」蘇昊澤嘟著嘴,彷彿有滿腹的委屈:「姐姐……你就不能抽一分鐘的時間來想我嗎,也不用想很久,一分鐘就夠了。」
他已經卑微到只要阮笛能想起他,他就心滿意足的底部。
看着赤誠單純的蘇昊澤,阮笛心裏酸酸澀澀。
她摸了摸他的頭:「走吧,回家了。」
「嗯。」蘇昊澤的雙眸亮了亮,打開車門下車,然後繞到車的另一邊,等阮笛下來,就一把抱住她。
兩人相依相偎,朝電梯走去。
回到家。
一進門,蘇昊澤就迫不及待抱着阮笛親吻起來。
阮笛連連後退,帶着蘇昊澤進了房間。
在品嘗過男歡女愛的滋味兒之後,阮笛也做不到心如止水。
特別是夜深人靜的時候,她也會想起他。
想起他年輕的身體,蓬勃的朝氣,還有強悍的體力。
兩人在床上緊緊糾纏,不分彼此。
蘇昊澤就像虔誠的信徒,吻遍了阮笛身上每一寸皮膚。
他靈巧的舌輕柔的舔舐阮笛身上的傷痕,彷彿要把那些傷痕抹去。
當他的舌碰觸到她的皮膚時,阮笛的身體就會不由自主的顫慄。
她的雙手抱着蘇昊澤的肩膀。
在床下,她還能裝得心如止水,平靜無波,但到了床上,身體的反應就出賣了她。
蘇昊澤呼吸急促,眉峰緊鎖,爽到了極致,失控的喊了出來:「姐姐……」
阮笛雙眸迷離,彷彿有籠罩了一層霧氣。
她微眯着眼,看着蘇昊澤。
雙手若有似無的拂過他的臉和脖子,撩撥他本就脆弱的神經。
蘇昊澤一次又一次的在阮笛的身上,才有氣無力的趴在她的小腹上。
感受她腹部的柔軟和起伏。
「姐姐,我不想走。」
他想每天都和阮笛在一起。
和她在一起就感覺很幸福。
好像擁有了全世界,她就是他的全世界。
阮笛疲憊的睜開眼,拿起床頭柜上的手機看了一眼時間,已經八點了。
兩人竟然在床上折騰了這麼久。
難怪比跑十公里還累。
蘇昊澤折騰人確實有兩下子。
阮笛揉了揉他的頭:「睡會兒吧,十一點去機場。」
「我睡不着。」蘇昊澤抱着阮笛,臉埋進她的小腹。
聞着她身上特有的馨香。
那不是人工合成的味道,是只屬於她的體香。
讓他流連忘返。
蘇昊澤灼燙的呼吸讓阮笛下意識的收緊腹部,全身的肌肉緊繃。
她動了動修長有力的雙腿:「起來吧,好好睡。」
「嗯……」蘇昊澤撐起上本身,挪到阮笛的身側躺下。
他一手摟着她的腰,一手緊緊握住她。
阮笛啞然失笑:「那麼小,有什麼好捏的。」
「我就喜歡小的。」蘇昊澤的唇湊到阮笛的耳畔,灼燙的呼吸直往她的耳朵里鑽。
惹得阮笛又是一陣腿軟。
這傻孩子,把攢的勁兒都往她身上使了。
周末本來想好好休息,結果差點兒沒累死她。
若不是底子好,能被他折騰暈過去。
阮笛默了默問:「有沒有年輕女孩子向你表白?」
「挺多的。」蘇昊澤說:「但是我只喜歡你。」
聽到蘇昊澤輕而易舉就把「喜歡」說出了口,阮笛覺得他太輕浮。
兩人認識才多久,他就喜歡她了?
以前為了顧玥要死要活的人是誰?
阮笛問:「你不喜歡顧玥了?」
「姐姐,說來你可能不信,我以前以為我最喜歡的人是玥姐,但是和你在一起之後,我發現我更喜歡你,天天都想着你。」
蘇昊澤說着在阮笛的臉上親了親。
努力證明自己說的是實話。
阮笛輕笑道:「是因為我和你上床了嗎?」
「也不完全是,如果真是只是為了上床,我有很多選擇,但是我不想和那些女人睡,我只想和你睡,我真的喜歡你,你相信我。」
蘇昊澤擔心阮笛以為他是個用下半身思考的動物,連忙為自己辯解。
阮笛默默的聽,心中又酸又甜。
酸的是,兩人終究不能在一起。
甜的是,和年下小奶狗談戀愛,確實很開心。
小奶狗沒那麼多心機,喜歡就是喜歡,會大膽的說出來。
喜怒哀樂都寫在臉上。
和他在一起很輕鬆。
兩人在床上膩膩歪歪,到了十一點,蘇昊澤不得不走了。
走之前,還抱着阮笛親了又親。
「姐姐,我下次放假再過來看你。」
痴痴的望着阮笛,滿眼的不舍。
阮笛推了推他:「快走吧,別磨蹭了。」
「嗯。」蘇昊澤又抱着阮笛,在她的唇上重重的親了一口,才拖着行李箱出門。
他走到電梯口,回過頭,看到阮笛站在家門口看着他。
「姐姐,再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