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4章精蟲上腦
蘇昊澤把四件套塞進洗衣機,滿身的牛勁兒用不完,恨不得再幫阮笛洗衣服。
但是她的衣服都是乾淨的,沒有需要洗的。
他在房間內環視一周最後鎖定了沙發墊子,洗完四件套,又洗沙發墊子,再去廚房,做個大掃除。
阮笛看他幹得這麼起勁兒,都不好意思打斷他。
房子本來就不大,蘇昊澤很快就把該打掃的地方都打掃了。
天也已經黑了。
他滿意的看着自己的勞動成功,屁顛屁顛的跑到阮笛面前,求表揚。
「姐姐,還有什麼活兒需要我干,你給我說,我去干。」
「沒有了,你去洗澡吧,換身衣服。」
阮笛搖了搖頭。
連洗手間都被他刷得錚明瓦亮的,完全沒有衛生死角。
連沙發都被他拖開,把沙發下面拖得乾乾淨淨。
「好。」蘇昊澤開心的去洗澡。
洗澡的時候,唱起了歌。
有一說一,他唱歌還挺好聽。
阮笛在房間里走了一圈,蘇昊澤在她這裏住的時間並不長,但是隨處可見他生活過的痕迹。
她家裏以前從來沒有裝飾品,但是蘇昊澤住進來之後,買了兩盆綠植,一盆放茶几上,一盆放電視柜上。
還有餐桌上的情侶水杯,也是蘇昊澤買的。
沙發上還多了兩個抱枕,也是情侶款。
連拖鞋蘇昊澤都買了情侶款。
他真是……戀愛腦。
可能只有年輕男孩子,才會在意這些吧!
她到底是老了,對情侶款無感。
蘇昊澤還給她換了情侶款的手機殼。
兩個人像真的在談戀愛。
阮笛並沒有被蘇昊澤的熱情沖昏頭,因為她知道,兩人的關係很快就會結束。
她已經不是十七八歲,憧憬愛情的小女孩兒了。
這些年上班,各種毀三觀的事看得太多。
現在的阮笛,不相信男人,也不相信女人。
男人有機會就會出軌,女人紅杏出牆的也不少。
這些年辦的案,謀殺案很多都是因為感情糾葛。
管不住下半身,很可能連命都丟了。
不管男女。
阮笛倒了杯水,試着用受傷的右手去拿水杯。
右手的手指還是不能使勁兒,連水杯都端不起來。
手這個樣子,還怎麼拿槍?
賀驤那天就和她說了,要讓她轉文職一段時間,等身體完全康復了,再歸隊。
阮笛雖然不願意,但也沒有別的辦法。
她現在的身體狀況,不能跑不能跳,連牆都拿不了,還怎麼辦案。
轉文職是最好的解決辦法。
阮笛看着桌上的水杯,心中很是惆悵。
不多時,蘇昊澤洗完澡出來,一身清爽。
他擦著頭髮,去卧室看了一眼,沒看到阮笛,又到客廳。
看到阮笛坐在陽台上,連忙拿了風衣過去,給她披上:「最近降溫了,風大,你穿這麼少,不要去陽台,萬一吹感冒了就麻煩了,我明天就要走了,你生病了沒人照顧你。」
蘇昊澤攏了攏風衣的衣領。
然後叮囑阮笛:「我不在的時候你要好好照顧自己,不要再受傷了。」
「我不會再受傷,放心吧!」
阮笛扯了扯唇角,盡量讓自己看起來平靜。
如果她的手不能恢復,恐怕只能一直做文職。
不是她看不起文職,而是她更喜歡有挑戰的工作。
蘇昊澤抱着阮笛,突然難過了起來:「姐姐,我不在的時候,你會想我嗎?」
「……」阮笛沒有回答他的問題。
她不想這麼矯情。
蘇昊澤又問:「姐姐,我給你發信息,你為什麼總是不回復,你不想回復我的信息嗎?」
他可憐巴巴的望着阮笛。
終於把阮笛的心看軟了。
她說:「不喜歡回信息。」
「姐姐,哪怕你回個表情包也行啊,讓我知道你看到信息了。」蘇昊澤委屈極了:「好不好嘛姐姐,你就答應我吧,你不回信息,我就給你打電話,打到你接電話為止。」
每次發信息阮笛都不回,蘇昊澤有種被冷落的感覺。
阮笛無奈的說:「好吧,我盡量回。」
「謝謝姐姐。」蘇昊澤開心的在阮笛的臉上親了一口。
親得阮笛頭皮發麻,雙腿發軟。
「姐姐,時間不早了,我幫你洗澡,走走走,洗澡了。」蘇昊澤剛洗完澡,又把阮笛拉進了浴室。
阮笛知道拗不過他,只能站着讓他服務。
雖然兩人睡了不下十次,但蘇昊澤看到阮笛的身體,還是很激動。
她小麥色的皮膚,肌肉線條清晰,很有力量感。
雖然胸不大,但勝在圓潤堅挺。
蘇昊澤看得直咽口水。
手指若有似無的勾過阮笛的敏感部位。
把阮笛撩得呼吸急促,雙頰泛紅。
潮濕的慾念在心中翻騰。
「姐姐,我們今晚試試在浴室,好不好?」
蘇昊澤說這話的時候,
阮笛低低的罵了一聲:「臭小子。」
開始了猛烈的進攻。
一路暢通,蘇昊澤俯身,薄唇湊到她的耳畔,壞笑道:「原來姐姐也想要我……」
阮笛閉着眼,低低的「嗯」了一聲。
全身的肌肉都在
和蘇昊澤在一起,無疑是快樂的。
她喜歡他的年輕有活力,也喜歡他的熱情似火,更喜歡他的率真坦蕩。
兩人在床上,也配合得無比的默契。
她喜歡感受他的心跳。
浴室內的溫度不斷攀升,兩人緊緊糾纏在一起,難分難捨。
雖然阮笛的體力很好,但是也架不住蘇昊澤的瘋狂輸出,和以前的溫柔綿長不同,今天,他衝撞得厲害。
想明天就要離開,不知道什麼時候才能回來。
蘇昊澤攢足了勁兒,要給阮笛留下美好的回憶。
一波輸出,讓阮笛到了極致。
兩人一起癱軟在床上。
蘇昊澤俯身咬在阮笛的胸口,悶悶的說:「姐姐,我走了之後,不要忘記我,我一定會回來。」
阮笛只當他是精蟲上腦,說的話不作數的。
男人在床上做的任何承諾,都不要相信。
她也不考慮那麼多,只要現在開心就行了。
蘇昊澤的牙齒輕輕刮過阮笛光潔的皮膚:「姐姐,等我回來!」
「唔……」阮笛閉着眼,發出無意識的悶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