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0章一起規劃未來
短短的幾個小時,蘇昊澤就已經對自己的未來有了清晰的規劃。
「我去學校上課肯定不現實,到時候直接去上全托,老師一對一上課,效果好一些。」
蘇昊澤也不在乎費用,只要能考上,花再多錢他也願意。
這一次,他要選擇自己喜歡的學校,喜歡的專業。
不再受父母的控制。
人生苦短,蘇昊澤想為自己而活。
阮笛默默的聽蘇昊澤的規劃,不得不感嘆,蘇昊澤的行動力好強,這麼快就規劃好了。
她就等結果吧!
蘇昊澤翻身將阮笛覆蓋。
他只穿着短褲,死死的抵著阮笛。
密密麻麻的吻落在了阮笛的臉上,脖子上,胸口上。
一路向下,將阮笛的熱情完全挑了起來。
她抱着蘇昊澤的脖子,弓起身子,迎合他。
「姐姐……姐姐……」
他溫柔的喊着她,一聲接一聲的呼喚,似乎擁有蠱惑人心的魔力,讓阮笛身心沉醉在他編織的柔情蜜意之中。
阮笛一直咬着下唇,始終沒有喊出來。
結束之後,蘇昊澤還一直抱着阮笛,手也不肯放開她。
阮笛想把他的手從自己的胸口推開,他卻把她握得更緊了。
他手勁兒太大,阮笛痛得抽了口氣:「嗤……」
「對不起姐姐。」蘇昊澤知道自己把阮笛捏疼了,連忙鬆開手,愧疚的連連道歉:「對不起。」
阮笛揉了揉胸口,秀眉微蹙:「這麼小,有什麼好摸的,你比我大,可以摸你自己。」
以前上學的時候,同學都調侃她是飛機場,還有同學說話她是圖釘。
青春期的時候,阮笛對自己的身材一直很自卑。
為什麼別的女同學都發育得那麼好,一個個飽滿得像成熟的蜜桃,而她,一直乾癟,發育了也和沒發育沒什麼區別。
為了掩飾自己的尷尬,她總是穿寬鬆的衣服,讓別人看不出曲線。
蘇昊澤笑道:「我就喜歡小的,我可以幫你,說不定會變大。」
「……」阮笛忍着笑,輕飄飄的說了一句:「太大了是累贅,出任務的時候很麻煩,小一點挺好的。」
「嗯,我也覺得。」蘇昊澤說完
像有無數的小螞蟻,在她的血管里爬。
她無意識的悶哼了一聲:「唔……癢……」
阮笛伸出手,想推開蘇昊澤。
蘇昊澤一口咬住她。
她的身體猛地顫慄起來。
過了許久,蘇昊澤才鬆口。
阮笛的臉已經紅透了,媚眼如絲,吐氣如蘭。
「姐姐……我還想要……」
到底是年輕,身體好,休息一會兒,又可以了。
阮笛閉上眼,身體舒展開。
如綻放的百合花,無聲的邀請著蘇昊澤。
蘇昊澤心頭一喜,又投入到新的一輪戰鬥當中。
蘇昊澤年輕,阮笛身體素質好,激烈的戰鬥中,兩人也算是棋逢對手,拉鋸戰就此展開。
第二次比第一次的戰鬥更持久。
進入了鏖戰。
結束的時候,蘇昊澤精疲力盡的癱在了阮笛的身上。
他悶悶笑了:「姐姐,我不行了,呵呵……」
阮笛憐愛的摸了摸他的頭:「辛苦了,睡覺吧!」
聽阮笛的聲音,完全沒有累的感覺,蘇昊澤很有挫敗感。
他已經那麼賣力了,阮笛似乎還沒過癮。
兩人的身體素質懸殊。
他得好好鍛煉了。
不敢再說自己是最猛的年紀,遇到最猛的她。
還是阮笛更猛一些。
他就是渣渣。
「姐姐,我是不是沒讓你滿足?」蘇昊澤撐起上半身,可憐巴巴的望着阮笛。
阮笛挑眉:「為什麼這麼問?」
「不為什麼……」蘇昊澤尷尬的搖了搖頭,從阮笛身上翻身下來,躺在了她的身側,惆悵的望着天花板。
阮笛知道他在想什麼,不過沒有點破。
小孩子的心思就是多。
她翻了個身,背對蘇昊澤:「睡吧!」
「晚安姐姐。」
蘇昊澤起身去浴室清洗了一下,又回到阮笛的身邊,緊緊抱着她。
拍攝的最後幾天,為了趕進度,晚上幾乎通宵了,劇組的工作人員都是輪流去睡覺。
演員也是輪流睡覺。
單獨拍男主角戲份的時候女主角去休息,單獨拍女主角戲份的時候男主角去休息。
開啟車輪戰模式。
蘇昊澤沒辦法每天回去陪阮笛。
只能天天幫她點外賣點水果點甜品。
有時間就給阮笛發信息。
但是他發的信息,阮笛都沒回過。
拍完最後一天的戲份,蘇昊澤半夜三更,火急火燎趕回去。
輸入密碼,卻提示密碼錯誤。
他又輸了一次,密碼還是錯的。
明明是這個密碼啊!
蘇昊澤再輸了一次,還是錯的。
這一刻,他才意識到,阮笛把密碼改了,他打不開門了。
已經是凌晨三點。
這個時間,阮笛應該已經睡了。
他怕敲門會吵醒她,便坐在門口,頭靠着門,休息一下。
忙了幾天,太累了,蘇昊澤坐下不久就睡著了。
睡着睡着,頭往旁邊一偏,他猛地驚醒過來。
睜開眼,天已經亮了。
晨曦從走廊的窗戶透進來。
蘇昊澤摸出手機,看了看時間,已經是早上六點。
他坐在地上,睡了整整三個小時。
蘇昊澤站起身,活動一下手腳,先去吃早餐,再給阮笛打包一份兒,七點再來敲門,應該差不多。
小區門口有不少早餐店。
蘇昊澤挑了一家看起來比較乾淨的包子鋪。
要了一籠小籠包,和一碗豆漿,慢條斯理的吃了起來。
他今天可以陪阮笛一天,明天就要回江城上表演課了。
還要去辦理學籍。
一堆事情在等他。
但是想到考上大學,阮笛就能當他女朋友,他還是很高興。
吃完早餐,蘇昊澤給阮笛帶了一份兒。
他之前給阮笛點的早餐,一般都是七點半送到。
阮笛沒有睡懶覺的習慣。
極度自律。
今天他親自送早餐,阮笛肯定會很高興。
蘇昊澤提着早餐,喜滋滋的往回走。
到阮笛家門口,他敲了敲門,扯著嗓子喊了一聲:「您好,外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