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1章心疼她
「好。」阮笛沒有猶豫太久,答應了下來。
她和蘇昊澤最親密的事都做過了,他又不是沒看過她,她又矯情什麼。
手受了傷,確實不方便洗澡。
那就讓他幫忙吧!
蘇昊澤笑眯了眼:「姐姐,你帶換洗的衣服了嗎?」
「沒帶。」阮笛低頭聞了聞自己身上的病號服,昨晚發高燒,出了很多汗,她現在一身的汗臭。
她自己都嫌棄自己。
「那怎麼辦?」蘇昊澤蹙眉,他也沒帶換洗的衣服,不然阮笛還能穿他的。
阮笛想了想說:「你去我家,幫我拿點兒衣服,還有拖鞋。」
「你告訴我地址,開門是密碼還是鑰匙?」
「你拿手機記一下。」
「好。」
阮笛說了自己家的詳細地址和開門密碼。
蘇昊澤幫她拿了瓶水放在床頭柜上,叮囑了她幾句,匆匆忙忙走了。
他打計程車去阮笛家。
計程車開了二十分鐘。
進小區又找了十分鐘,才阮笛家。
輸入密碼,打開門,阮笛的家和他想像的差不多。
牆很白,收拾得很乾凈,沒有多餘的東西。
蘇昊澤大致看了一眼,邊徑直朝卧室走去。
阮笛的家是一室一廳,卧室也很乾凈,打開衣櫃,除了警服,就只有幾件衣服。
蘇昊澤還是第一次看到衣服這麼少的人,而且還是女人。
他媽出門旅遊,帶的衣服都比這多。
蘇昊澤拿出柜子最下方的旅行袋,把能帶的衣服都裝進去了。
裝完之後,柜子裏就只剩幾套警服,和兩件羽絨服了。
蘇昊澤本來想幫阮笛拿點兒護膚品,進浴室一看,就一瓶寶寶霜,一瓶洗面奶。
護膚品比他這個男人都少。
寶寶霜和洗面奶都帶上。
連沐浴露都沒有,只有香皂。
蘇昊澤就沒拿,拿了拖鞋。
提着沉甸甸的一包,蘇昊澤火速打車回醫院。
醫院住院部一樓有超市,蘇昊澤進去買了一瓶沐浴露和一瓶洗髮水。
緊趕慢趕,也花了一個半小時才回來。
他跑得氣喘吁吁。
把旅行袋放凳子上。
阮笛說:「跑這麼快乾什麼?」
「怕你等着急了。」蘇昊澤看看時間,已經快十點了。
「我不着急。」
阮笛掀開被子下了床,走進浴室。
蘇昊澤幫她挑選了一件寬鬆的T恤,一條短褲,再拿上他買的一次性內褲,跟着阮笛進了浴室。
阮笛一隻手解扣子不太方便。
蘇昊澤連忙上前,幫她解。
「我來吧!」
他三下五除二就幫阮笛解開了扣子。
解扣子的時候,能聞到汗味兒。
阮笛尷尬的問:「是不是很臭?」
「不臭!」蘇昊澤湊過去,誇張的嗅了嗅:「好香。」
「傻小子。」
阮笛抬起沒有受傷的手,食指和拇指彎曲,在蘇昊澤的腦門上彈了一下。
蘇昊澤裂開嘴,憨憨的笑了。
看到他笑,阮笛也忍不住唇角上揚。
蘇昊澤的手搭在了阮笛的內衣搭扣上,喉嚨緊了緊,梗著脖子喊了一聲:「姐姐……」
「嗯?」阮笛倒是很平靜,蘇昊澤的臉卻紅成了猴子屁股。
「我幫你把內衣脫……脫下來……」
他心亂如麻,支支吾吾的說。
「嗯。」阮笛站着沒動。
蘇昊澤深吸一口氣,鼓起勇氣,解開了阮笛內衣的搭扣。
再幫阮笛把寬鬆的褲子脫下來。
阮笛站到了花灑下,把受傷的手舉起來。
蘇昊澤紅著臉,一手拿花灑,一手拿毛巾,幫阮笛洗澡。
之前和阮笛上床,卻沒發現她身上大大小小的傷痕那麼多。
有些傷痕已經很淺淡了,但有些傷痕還能看到增生的嫩肉。
蘇昊澤心中的慾念在這一刻被崇敬之情衝散。
也許阮笛自己都忘了,她是個女人。
蘇昊澤的手指輕柔的拂過阮笛身上的傷痕,他情不自禁的吻上她後背那條最深最長的傷痕。
喉嚨哽得厲害。
「姐姐,很疼吧?」
阮笛的身子僵了僵,吶吶的應:「還好。」
那條傷痕讓她在床上躺了近一個月才撿回一條命。
但是她的搭檔卻再也沒有醒過來。
蘇昊澤吸了吸鼻子,問:「姐姐,你為什麼想當警察?」
「不為什麼,就是想當警察。」
別的小朋友喜歡看動畫片,但阮笛從小就喜歡看警匪片。
很小就立志要當警察。
蘇昊澤嘟嘟囔囔的說:「姐姐,你以後不要當警察了,我養你,好不好?」
「不好!」阮笛一口拒絕。
她討厭依附男人。
也討厭被輕視。
當年在警校,女孩子鳳毛麟角,為了證明自己不比男人差,不管什麼考核,她都爭第一。
最後是以第一名的成績畢業。
分到所里之後,領導想安排她做文職,她拒絕了。
這麼多年的辛苦打拚,她終於證明了自己不比男同事差。
她不需要任何人照顧。
蘇昊澤抿抿唇:「姐姐,我不想你再受傷了,看到你身上的傷,我……好難受……」
聲音竟然帶出了哭腔。
阮笛受傷都沒哭,結果蘇昊澤看到她的傷痕卻哭了。
「別哭!」她低喝了一聲。
蘇昊澤連忙閉緊嘴巴,盡量不發出聲音,以免惹阮笛厭煩。
他幫阮笛洗完澡,擦乾淨之後幫她穿上T恤和短褲。
洗了澡,阮笛感覺一身輕鬆,舒服多了。
她沖蘇昊澤笑了笑:「謝謝。」
「不用謝。」蘇昊澤靦腆的回了她一個笑。
阮笛回到病床上躺下,蘇昊澤自己也沖了個澡。
他沒帶衣服,只能將就穿。
洗了澡,他坐在病床邊,溫柔的對阮笛說:「姐姐,你睡覺吧,我陪着你,你需要什麼就叫我。」
「你回酒店睡吧,陪護床睡着不舒服,我就睡個覺,沒什麼事。」阮笛再次提出讓蘇昊澤離開。
蘇昊澤說什麼都不走。
「姐姐,你快睡,別管我,我現在不困。」
阮笛拗不過蘇昊澤,只能自己先睡了。
受了傷,體力差很多。
困得眼皮子打架。
閉上眼,很快就睡著了。
蘇昊澤就靠在病床邊打盹。
手機突然震動了一下。
擔心吵到阮笛休息,他特意把手機關了靜音。
拿出手機一看,是阮笛的愛慕對象賀隊發來的信息:【阮笛怎麼樣?】
收到賀驤的信息,蘇昊澤心裏很不是滋味兒。
他沉吟片刻才回:【她很好,已經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