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9章只喜歡她
蘇昊澤用盆子接了水,洗了毛巾,然後拿着擰乾的毛巾,要幫阮笛擦臉。
阮笛不習慣被人照顧,伸出手:「我自己來吧!」
看到她伸出的手,蘇昊澤才發現,阮笛的手指包着紗布,眉頭一蹙:「手指也受傷了?」
「一點小傷,沒事。」
在阮笛看來,只要沒癱,就是小傷。
干她們這行受點兒皮外傷根本不算什麼。
但在蘇昊澤看來,這已經是很重的傷了。
「你別動,我幫你擦。」蘇昊澤說着就拿毛巾,溫柔的擦拭阮笛的臉。
長這麼大,還是三歲前被人照顧過了,阮笛素來獨立,都是她照顧別人。
蘇昊澤卻把她當小孩子照顧。
白凈的俊臉,這一刻,突然變得成熟穩重了起來。
眉峰微蹙,眸色深沉。
不知道在想什麼。
他的手很輕很輕,唯恐弄痛阮笛。
眼眸專註的看着她,溫柔得像寂寥的夜色。
看到蘇昊澤為自己擔心,阮笛心中暖暖的。
若有所思的看着蘇昊澤。
被阮笛盯着看,她如蘭的氣息吹拂過他的頸項,蘇昊澤的耳朵越來越紅,最後連臉都紅了。
「姐姐……」
他軟綿綿的喊了一聲,似乎有點撒嬌的意味。
「嗯?」阮笛輕聲應,尾音翹了起來。
「你別這麼看着我,我感覺你在用眼神扒我的衣服。」蘇昊澤的臉徹底紅了。
「哈哈哈……」
阮笛笑了起來。
忍不住伸出手,用沒有受傷的手背碰了碰蘇昊澤的臉:「臉這麼紅。」
蘇昊澤突然轉頭,在阮笛的手背上親了一口。
這次換阮笛臉紅了。
小屁孩兒還挺會撩。
手背酥酥麻麻的癢,心臟也發麻。
阮笛發現自己並不討厭和蘇昊澤接觸,也不討厭他的親吻。
和他睡覺,也不會覺得不自在。
反而身心愉悅。
單身這麼多年,突然發現有個男人也不錯。
但是她不想談戀愛,沒有精力談戀愛,有需求就在一起,平時可以不聯繫。
「……」
蘇昊澤沖阮笛燦然一笑:「姐姐,你的臉也紅了。」
「咳,你這孩子……」
「我不是孩子,我快二十了。」
蘇昊澤極力為自己辯駁。
在阮笛看來,二十也還是孩子。
她都快三十了。
阮笛抿抿唇說:「你回去吧,不用照顧我,我可以自己照顧自己。」
雖然頭暈暈乎乎,但照顧自己沒問題。
了解一個大案,剛好休息一下。
蘇昊澤嘟著嘴:「我不,我就要留下來照顧你。」
「真的不用……」
「咕嚕嚕」肚子叫喚得厲害,伴隨着阮笛說話的聲音,
蘇昊澤聽得清清楚楚:「姐姐,你想吃什麼,我來點外賣。」
「隨便,什麼都可以。」阮笛有些窘,肚子叫得那麼大聲,讓她在小弟弟面前好沒面子。
蘇昊澤幫阮笛擦了臉之後就拿起手機點外賣。
他也不知道阮笛喜歡吃什麼,就根據自己的口味,點了餐。
點完餐,他又擰乾毛巾,幫阮笛擦手。
他擦得很仔細,一根手指一根手指的擦,擦受傷的那隻手更小心。
蘇昊澤雙手捧著阮笛受傷的手,虔誠得像她的信徒。
眸光閃爍。
他低頭,吻在了她的手背上,一下又一下,輕輕的吻,似要帶走她的痛苦。
阮笛看着親吻她手的蘇昊澤,包裹着心臟的堅冰一點點的融化,化作那淙淙的春水。
阮笛抬起沒有受傷的手,摸了摸他的頭,由衷的說了一聲:「謝謝。」
蘇昊澤抬眸,專註的看着阮笛。
「姐姐,你答應我,不要再受傷了。」
「當警察受傷再所難免,別的事我可以答應你,這件事實在做不到。」
「那……你答應我,以後小心點兒,盡量少受傷。」
「好,我答應你。」
答應下來,阮笛也只是為了讓蘇昊澤放寬心。
蘇昊澤又開心的笑了。
他鬆開阮笛的手,端著盆子進了浴室。
這時,病房的門開了,一個高大挺拔的男人走了進來。
阮笛看到男人,笑着喊了一聲:「賀隊。」
聽到阮笛說話,蘇昊澤從浴室探出頭,就看到一個英氣十足,身姿挺拔的男人進了病房。
男人雖然不算特別帥,但是周身上下,有種不怒而威的氣勢。
特別是舉手投足,都帶着力量感。
賀驤手裏提了一大袋水果。
他放下水果,走到病床邊,關切的詢問:「感覺怎麼樣?」
「還好,沒事了,過幾天就能歸隊。」阮笛說得輕描淡寫。
賀驤將阮笛上下打量一番,又看了看病例,才蹙眉道:「歸隊的事不着急,你好好休息。」
賀驤這才看到站在浴室門口的蘇昊澤。
見蘇昊澤面容青澀,笑着問:「這是你弟弟?」
蘇昊澤正想否認,阮笛急急的說:「對,他是我弟弟。」
「……」
到嘴邊的話,被蘇昊澤硬生生吞了下去。
他就這麼拿不出手嗎?
兩人好歹也睡過了。
但似乎又不是男女朋友。
蘇昊澤抿抿唇,連他都不知道自己和阮笛是什麼關係。
好吧,她說是弟弟就是弟弟吧!
賀驤將蘇昊澤上下打量一番:「高中畢業了嗎?」
「畢業了。」蘇昊澤暗暗咬緊了后槽牙。
竟然問他高中有沒有畢業。
太看不起人了。
他快二十了。
「你出去走走吧,我和賀隊有幾句話要說。」阮笛找了個理由,支走蘇昊澤,免得他露出馬腳。
「嗯。」蘇昊澤悶悶不樂的出了病房。
他也沒有走遠。
就在走廊徘徊。
也不知道兩人在病房裏說什麼。
蘇昊澤繞了一圈,又繞到病房門口,靠在門邊,豎着耳朵聽裏面的談話聲。
賀驤說:「你一個女孩子,以後就不要衝在最前面了,調你去做文職,好不好?」
「謝謝你賀隊,我喜歡現在的工作狀態,文職天天坐班,我不習慣。」阮笛拒絕了賀驤的好意。
賀驤又說:「上次和你說的事你考慮得怎麼樣了?」
「賀隊,謝謝你的厚愛,我暫時沒有談男朋友的打算,肯定有更合適的女孩子在等你。」
「阮笛,我對你的心意不可能不知道,如果我願意接受別的女孩子,也不會單身這麼多年,我只喜歡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