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3章傷心欲絕
顧玥拿了麵包出來,讓蘇昊澤吃。
「吃點兒麵包墊墊肚子,待會兒一起出去吃飯。」
「我不想吃。」蘇昊澤張了張嘴唇,又闔上。
他實在不知道該怎麼開口問阮笛的事。
就這麼問,太突兀了。
說不定還會引起顧玥的懷疑。
顧玥看出蘇昊澤心事重重,她打開咖啡機,給他做了一杯冰美式。
蘇昊澤喝了口咖啡,慢慢平復下心情。
還沒等蘇昊澤說話,顧玥就和他閑聊起來:「你昨天在酒店待了一天?」
提到這事兒,蘇昊澤心中一陣亂煩。
「嗯。」
「你啊……」
顧玥無奈的搖了搖頭。
其實昨天她還有點擔心蘇昊澤會跑來搗亂。
裴煜也找了幾個人時刻盯着,如果有人搗亂,馬上帶出去。
蘇昊澤抬起頭,看到顧玥滿面春風,一看就是被裴煜滋養得很好。
心中彷彿打翻了五味瓶。
酸甜苦辣咸。
統統湧上心頭。
「姐姐……」
一開口,眼淚就流了出來。
他連忙反手擦眼淚,不想顧玥看到他這麼狼狽。
顧玥看到蘇昊澤哭,心裏也不是滋味兒。
她溫柔的說:「昊澤,雖然我結婚了,但是我和你的關係不會受影響,我依然是你姐姐,我家的大門,隨時為你開,你想來就來,住多久都行。」
「姐姐……姐姐……」蘇昊澤終於不再壓抑自己,扯開嗓子,嚎啕大哭起來:「姐姐,我好難過……你為什麼要嫁給那個老男人……嗚嗚……他配不上你……哇嗚……我討厭姓裴的,他把你搶走了……嗚嗚……」
蘇昊澤越哭越傷心,驚動了樓上的裴煜。
他從樓上下來,就看到蘇昊澤坐在餐桌邊,失聲痛哭,而顧玥滿臉無奈,一直給他遞紙巾。
看到裴煜下來,顧玥尷尬而不失禮貌的笑了笑。
「昊澤心裏不舒服,就讓他好好哭一場,哭完就好了。」
裴煜走過去,大手放在蘇昊澤的肩膀上,拍了拍:「一個大男人哭成這樣,不嫌丟人嗎?」
蘇昊澤拿紙巾擦乾眼淚,惡狠狠的瞪向裴煜:「我哭我的,關你屁事!」
「呵,脾氣還挺大。」裴煜懶得搭理蘇昊澤。
走到顧玥的身旁,顧玥立刻站起來,抱住他的腰,軟綿綿的喊了一聲:「老公。」
昨晚,裴煜用盡全力,才讓顧玥改了口。
顧玥今天下午起來,嗓子還有點兒啞。
聽到顧玥喊裴煜「老公」,心都碎了。
紅着眼,倔強的咬住下唇。
顧玥又拿了幾張紙巾給蘇昊澤:「別哭了,你想吃什麼,我請你吃。」
「我什麼都不想吃。」
蘇昊澤嘟著嘴,還在和顧玥賭氣。
看到他們兩在一起膩歪,他就飽了。
什麼都吃不下。
蘇昊澤驀地站起身:「我走了。」
也不想問阮笛的事了,更不想再看顧玥和裴煜膩歪。
眼不見心不煩。
他扭頭就往外跑。
「昊澤……」
顧玥在後面喊他,他也充耳不聞。
蘇昊澤不想繼續待在海城,這裏是他的傷心地。
回酒店的路上就買了機票回江城。
收拾了東西,就匆匆忙忙往機場趕。
這輩子他都不來海城了。
坐在飛機上,他看着海城的街景,在心中默默的說了一聲:「姐姐,再見!」
蘇昊澤回到江城,便全身心的投入到了工作當中。
顧玥又幫他接了一部短劇。
這次還是古裝劇,拍攝的地方在H市的漢唐影視城。
蘇昊澤現在已經有不少粉絲了。
還沒下保姆車,就看到酒店門口站滿了舉著歡迎牌的粉絲。
陣仗堪比明星。
拍完這部短劇,蘇昊澤就要開始拍長劇,正式進軍娛樂圈了。
暫定是該S項目的男三號。
他不但找了表演老師,提升演技和台詞功底。
雖然他拍的長劇效果不錯,但是長劇和短劇是完全不同的概念,他也不想太拉垮,劇播出的時候被網友罵。
不知是不是為了彌補蘇昊澤,顧玥給了他不少好資源,蘇昊澤也識趣,沒再給顧玥添麻煩。
第一天的劇拍完,蘇昊澤回到酒店,洗了澡準備休息,卻看到自己床上躺了個女人。
嚇了他一跳。
蘇昊澤連連後退:「是你什麼人,這是我的房間,快出去!」
「小澤澤,我是你的粉絲,從你出道就喜歡你了,每天都看你拍的劇和視頻才能入睡,今天晚上讓我陪你好不好?」
女人沖蘇昊澤嫵媚的眨了眨眼,然後掀開了身上的被子。
她竟然一絲不掛。
身材太辣眼睛了。
蘇昊澤連忙捂住眼睛:「出去,不然我就報警了!」
女人蜜汁自信,以為蘇昊澤不會真的報警,只是裝正直,她下床走向蘇昊澤。
「小澤澤,我真的很喜歡你,不要你負責,今晚就讓我陪你吧!」
「你別過來啊……」
蘇昊澤眼角的餘光看到女人撲過來,就像猛虎撲食,他抓起手機,就躲進了浴室。
他連忙打了報警電話。
告訴接線員,有人闖進了他的房間,請儘快派人過來。
外面的女人聽到蘇昊澤真的打電話報警,火速穿上衣服跑了。
蘇昊澤聽到關門聲,暗暗鬆了口氣。
但他還是不敢出去,怕那個女的沒有走,只是障眼法。
直到敲門聲響起,他才戰戰兢兢的打開門,先看了看房間,確定沒人了,才走過去開門。
門外,是兩名穿着制服的警察,一高一矮。
看到警察,蘇昊澤就像看到了親人。
「警察同志,那個人已經走了,麻煩你們幫我找酒店查查監控,看看那個女人是怎麼進來的,一定要杜絕這種事再發生。」
蘇昊澤說完,才發現來的兩名警察中,矮的那個似曾相識。
定睛一看,竟然真的認識。
是阮笛。
「阮笛……」
蘇昊澤失控的喊出了她的名字。
她穿上警服,他差點兒沒把她認出來。
身材好,穿警服也這麼好看。
想到阮笛的身材,蘇昊澤就想到了不該想的。
連忙把那些齷齪的思想趕出腦海。
阮笛蹙了蹙秀眉,似乎對他喊自己名字的行為很不滿。
旁邊那個高個子的警察詫異的問:「你們兩認識啊?」
蘇昊澤腹誹,不但認識,還認識得很透徹。
你知我深淺,我知你長短那種認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