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2章被睡了
蘇昊澤的頭也暈暈乎乎的,但沒阮笛暈得厲害。
他似乎看出阮笛的窘迫,突然湊近阮笛,說:「姐姐,你要對自己有信心,雖然你不會撒嬌,不會賣萌,但是你英姿颯爽,孔武有力……」
「咳……」阮笛輕咳一聲,腹誹道,前面的話還是挺中聽的,後面那句「孔武有力」,就不用說了吧!
蘇昊澤似乎也意識到自己說錯了話。
他連連擺手:「不對,不是孔武有力,是力大如牛,也不對……是身強力壯,身強力壯,這些對了吧?嘿嘿!」
蘇昊澤憨憨的笑了起來。
看到他這個傻樣,阮笛也忍不住笑了。
「身強力壯形容一個女孩子,你覺得合適嗎?我寧願自己手無縛雞之力。」
阮笛突然靠在沙發靠背上,哈哈大笑起來。
「哈哈哈……哈哈哈……」
連她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笑什麼。
反正就是想笑。
這一刻,她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輕鬆。
原來喝醉酒的感覺這麼美妙。
整個人都輕飄飄的。
好像飛起來了。
真舒服啊!
蘇昊澤不知道她在笑什麼,湊過去,看着她笑,就是get不到她的笑點,沒辦法和她一起笑。
阮笛突然不笑了,轉頭就和蘇昊澤面面相覷。
兩人的臉只有不到十厘米的距離。
鼻息在空氣中糾纏。
蘇昊澤盯着阮笛紅潤的嘴唇,喉嚨突然發乾,好像有一把火在燒。
而那把火,很快就蔓延到了全身。
蘇昊澤咽了咽口水,聲音軟軟的,帶着無盡的魅惑:「姐姐,我……可以……」
「什麼?」阮笛也盯着蘇昊澤,眸光閃爍,氣氛越來越曖昧。
「我可以吻你嗎?」
蘇昊澤說這話的時候,腦子也是暈暈乎乎的,原始的本能,被酒精激發了出來。
這麼多年,他只喜歡顧玥,也沒有談過戀愛。
現在顧玥結婚了。
他的世界轟然崩塌。
急需安慰。
阮笛的頭也暈乎得厲害,完全沒辦法思考。
看着蘇昊澤白白凈凈的臉,突然很想欺負他。
把他弄哭,肯定也很好看。
阮笛猛地抓住蘇昊澤的衣領,把他往自己身邊猛地一把。
下一秒,蘇昊澤的嘴唇,被阮笛一口咬住。
蘇昊澤驚了一下,但很快投入其中。
摟着阮笛精緻的腰身,整個人都欺了上去。
雖然他的力氣沒有阮笛大。
但是比阮笛高了大半個頭。
哪怕外表是個乖乖小奶狗,但到底是男人。
他一手摟着阮笛的腰,一手從阮笛身上的T恤伸了進去。
阮笛暈乎得厲害,失去了理智,和蘇昊澤一起,墜入慾望的深淵。
她猛地將蘇昊澤推倒在沙發上。
霸氣十足的坐在了他的身上,眉眼颯氣十足。
酒意上頭,蘇昊澤越看越覺得阮笛漂亮。
軟軟的喊了一聲:「姐姐……」
他這一聲喊,他勾人了。
勾得阮笛心臟像小鹿一般亂跳。
阮笛甩了甩頭,想讓自己冷靜下來。
卻更暈乎了。
一切由慾望做主。
阮笛解開蘇昊澤的皮帶。
蘇昊澤的身軀顫了顫,又喊了一聲:「姐姐……」
「乖,姐姐疼你!」
阮笛不給蘇昊澤說話的時間,開始了下一步的動作。
「嗯……」蘇昊澤咬着嘴唇,微眯了眼,看着跨坐在自己身上的阮笛。
一切發生得那麼突然,又那麼順理成章。
蘇昊澤的大手握住阮笛的腰肢,兩人一起,痛並快樂着。
兩人瘋狂了一整夜。
蘇昊澤被榨得一滴都不剩,阮笛才放過他。
兩人緊緊相擁,精疲力盡的睡了過去。
翌日,蘇昊澤睜開眼,身側卻空無一人。
昨晚的記憶如潮水般湧入腦海。
他掀開被子,跑進浴室。
浴室里也沒有人。
房間內被打掃得乾乾淨淨,連昨晚喝的酒,和吃的菜,都已經不見了。
若不是精疲力盡,頭昏腦漲的感覺還在。
他真的會以為是一場春夢。
身上還有火辣辣的感覺,走到鏡子前看了看,後背和前胸,都有抓痕。
一碰還痛。
「嗤……」
阮笛真狠啊!
蘇昊澤沖了澡,穿上衣服,坐在躺椅上,想聯繫阮笛,卻又不知道她的電話。
就這麼被吃干抹凈了。
嚶嚶嚶。
他的第一次啊!
除了阮笛的名字,和當警察的身份,他對她一無所知。
現在只能找顧玥問問了。
也許她知道。
蘇昊澤給顧玥打去電話。
昨天顧玥忙了一天,這會兒還在睡覺。
手機響了。
她也睜不開眼,不想接。
裴煜看到是蘇昊澤的電話,就幫她接了。
「玥玥還在睡覺。」
聽到裴煜的聲音,蘇昊澤心裏堵得慌。
他抿抿唇,乾巴巴的說:「昨晚有點事,沒去參加你們的婚禮,不好意思啊,禮金我轉給姐姐,你幫她收一下。」
蘇昊澤說完就掛斷了電話,給顧玥轉過去八萬八千八百八十八!
本來想轉九萬九千九百九十九。
但是他私心裏不想顧玥和裴煜長長久久。
只希望她發財。
禮金轉過去之後,蘇昊澤放下手機。
頭還有一點暈乎。
揉了揉太陽穴,躺在床上,昨晚的事,像電影,在腦海中播放。
反反覆復。
蘇昊澤捂住臉,逼着自己接受現實。
是他被阮笛睡了,而不是他把阮笛睡了。
啊啊啊……
他的第一次啊!
她太強勢了。
誰讓他打不過她呢,只有被睡的命。
下午,蘇昊澤直接去裴煜的別墅找顧玥。
顧玥昨天太累了,睡到下午才起來。
正在吃飯,蘇昊澤就來了。
「昊澤,你昨天去哪裏了,怎麼沒來參加我的婚禮?」顧玥關切的問。
「哪裏都沒去,在酒店睡了一天,對不起姐姐,我沒辦法心平氣和的看着你結婚,只能不去。」
蘇昊澤心虛的垂下眼帘,擔心顧玥看出他在撒謊。
她以前總是能一眼看穿他說謊。
但是今天,顧玥看出了蘇昊澤的心虛,卻誤以為他是難過,才不想面對她。
她沒有深究,溫柔的問:「吃飯了嗎?」
「沒有。」蘇昊澤哪裏還吃得下。
現在只想去找阮笛說清楚。
就這麼睡了他,又一走了之是什麼情況。
哪怕只是一夜忄青,也要說清楚,以後不要再見面,就當什麼都沒發生過。
而且昨晚也沒做任何的保護措施。
很危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