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0章搶婚失敗
「不知道,我睡著了,早上起來她就走了。」蘇昊澤如實相告。
「睡著了?」顧玥俏皮的一笑:「你還睡得着?」
被顧玥笑得心煩意亂,蘇昊澤悶悶的說:「我有什麼睡不着的,她就是個男人婆,又凶力氣又大,板著一張臉,看起來比教導處主任還教導處主任。」
「哈哈哈……」
顧玥大笑起來:「我倒覺得阮笛很美很颯,英姿颯爽,看起來就酷。」
「酷什麼酷啊,她凶得很。
蘇昊澤胳膊還有點痛。
應該是扯到筋了。
今天要探的店沒在海城市區,在另外一個縣。
從環海公路開過去,只要兩個小時。
總共要探四個店。
這四個店的內容做成四期發佈。
每天都是這樣高強度的工作,持續到舉行婚禮前三天,才能休息。
為了避免和蘇昊澤傳緋聞,顧玥只讓蘇昊澤出鏡了兩期視頻。
蘇昊澤沒事的時候就在房間里自己拍視頻,或者晚上去海邊跑跳舞的視頻。
轉眼就到了顧玥舉行婚禮的日子。
蘇昊澤凌晨就起來換上正式的西裝,他今天要去搶婚。
就算搶不成功,也要給裴煜使點兒絆子,不能讓裴煜那個老男人這麼輕易取到顧玥。
蘇昊澤穿戴整齊之後打開門,門外赫然出現了一個似曾相識的身影。
定睛一看,是阮笛。
「你怎麼來?」蘇昊澤問完,立刻笑了:「你是不是想通了,要和我一起去搶婚,走走走,我們現在就去,不能讓裴煜娶到我玥玥姐。」
阮笛表情淡漠的看着蘇昊澤。
蘇昊澤抓住她的胳膊:「我們快走,玥玥姐這會兒應該在化妝,過去剛好把玥玥姐搶走。」
阮笛什麼話都沒說,反手抓住蘇昊澤的胳膊,就反鎖在了他的身後。
「哎喲,痛痛痛,你幹什麼,放開我……放開我……」
阮笛把蘇昊澤推回了房間,「砰」的一聲關上了房門。
蘇昊澤憤憤不平的回頭,怒瞪阮笛:「你幹什麼,瘋了是不是?」
他不想理會阮笛,悶頭往外沖。
阮笛再次抓住他的胳膊,把他推著趴在床上,她跪在床沿邊,拿出手銬,銬住蘇昊澤的雙手。
蘇昊澤想站起來,阮笛直接用膝蓋壓着他:「別動。」
「你幹什麼,有病嗎,我又沒惹你,你快把手銬解開,我要去搶婚!」
蘇昊澤又氣又急,嚷嚷了起來:「放開我,我要去搶婚,去晚了就搶不到了,放開我。」
「我不會讓你去搶婚,今天你就待在房間里,哪裏都別想去!」
阮笛擔心蘇昊澤給裴煜找麻煩,特意請了假過來。
連夜乘飛機過來,還好沒有來晚。
為了請這一天的假,阮笛已經連軸轉了一周,她太累了。
直接躺在了床上,用腿壓着蘇昊澤,讓他動彈不得。
蘇昊澤快要被她氣死了。
強壓下心頭的火氣,好言好語的說:「你放開我……求你了,放開我行不行,我不搶婚了,我只是去參加婚禮。」
「不行,你哪裏都不準去,參加婚禮也不準!」
阮笛直接堵死了他的路。
他今天就別想離開房間一步。
蘇昊澤哀嚎道:「你是警察啊,你的職責是保護人民群眾,你這是非法拘禁,我要告你,救命啊,救……唔唔……」
阮笛把蘇昊澤的頭按在了被子裏,讓他想喊都喊不出來。
只能發出凄慘的哀嚎。
阮笛鬆開手,蘇昊澤連忙抬起頭,大口大口呼吸新鮮空氣。
「哼哧哼哧……」
蘇昊澤哭喪著臉,望向阮笛:「你太心狠手辣了,竟然這麼對我,你這個男人婆,這麼凶,哪個男人會要……唔唔……」
還沒罵完,頭又被按進了被子。
「廢話真多!」
阮笛冷冷的勾唇,抬手給了蘇昊澤一下,蘇昊澤高大的身軀一軟,就暈了過去。
蘇昊澤躺在床上不動,阮笛才抬腿,坐到了躺椅上。
她就這麼盯着蘇昊澤。
去不去參加裴煜的婚禮不要緊,盯着蘇昊澤,不讓他搞破壞才最重要。
這也是她唯一能為裴煜做的事了。
希望他和顧玥幸福。
蘇昊澤也不知道昏睡了多久,再醒來的時候,已經天光大亮。
「哎呀……」
他想起身,手被銬在身後,動彈不得。
只能掙扎著坐起來,幽怨的看向坐在沙發上的阮笛。
「婚禮結束了嗎?」
他差點兒哭出來。
「嗯,結束了。」阮笛唇角勾了勾,寒意四射。
「啊啊啊啊……」
蘇昊澤氣惱的拿頭撞床。
他籌備了這麼久的搶婚戲碼,完全沒用上。
都怪這個男人婆。
壞他的好事。
啊啊啊啊……
蘇昊澤咬牙切齒的瞪向阮笛:「男人婆,沒男人愛,你這輩子註定孤獨終老!」
「我不需要人愛,我也沒打算結婚。」阮笛不屑的說:「小屁孩兒,不要整天只知道情情愛愛,好好學習,報效祖國。」
「尼瑪……」
蘇昊澤快要氣死了。
壞了他的孩子就算了,居然開始教育起他來了。
阮笛銳利的眼鋒刮過蘇昊澤的臉,帶着不怒而威的氣勢。
蘇昊澤高大的身軀不自覺的抖了抖。
不敢再叫囂了。
阮笛又說:「不是我看不起你,你真的不行,就你這小身板兒,我一次可以打十個,花樣美男,看着好看,卻沒有能力保家衛國。」
被阮笛看不起,蘇昊澤更生氣了。
「誰說我不能保家衛國了,我照樣可以,我有腦子。」
「就你那個戀愛腦?」阮笛勾了勾唇,嘲諷道:「你還是省省吧,別說這些傻話讓人笑。」
「哼,懶得理你。」
爭論半天也爭論不出個結果。
蘇昊澤悶哼:「把手銬給我解開,我要看手機。」
「別看了,顧玥沒有給你打電話,她忙着呢!」阮笛一眼就看穿了他的想法。
蘇昊澤心如死灰。
趴在床上,像條死魚,連動都不想動了。
唉,也許是他高估了自己在顧玥心目中的地位。
她可能都沒發現,他沒去參加婚禮。
蘇昊澤的眼中,有波光在流動。
吸了吸鼻子,對阮笛說:「喝酒嗎?陪我喝酒,我要喝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