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媽媽連忙拿出手機,偷偷拍了一張徐影和別的男人吃飯的照片,發給陸淵。
陸媽媽:【在外面逛街,遇到小影和一個男人在外面吃飯,我不是挑撥離間,只是發張照片給你,我也沒有歪曲事實,不要跟我翻臉。】
陸媽媽的求生欲極強。
照片發出去之後,還要解釋一番。
陸淵收到照片之後,心裏很不舒服。
徐影回來和他說不了兩句話。
他說他中午過來陪她吃飯,她都說她沒時間,拒絕了。
卻有時間和別的男人吃飯。
陸淵心裏很不舒服。
他沒糾結太久,就撥通了徐影的電話。
徐影接電話的速度不快不慢,和平時差不多。
「老婆,在吃飯嗎?」陸淵也假裝沒事人,語氣溫柔。
「嗯,在吃飯,你呢,吃了嗎?」
從徐影的聲音也聽不出任何端倪。
「還沒吃,老婆,一個人吃飯太無聊了,我現在過去,你陪我吃飯,好不好?」
一聽陸淵要過來,徐影連連拒絕。
「別來了,我馬上吃完就要上班了,事情挺多的,沒時間招呼你,你別來。」
聽到徐影毫不留情的拒絕自己,陸淵心裏更難受了。
沉默片刻,他才說:「那我晚上去接你。」
「不用了,我坐地鐵一樣的,也很快,你好好休息,快去吃飯吧!」
「好。」
「拜拜。」
「拜。」
徐影掛斷電話,繼續吃飯。
陳景逸笑着問:「男朋友?」
徐影笑了笑,沒解釋。
吃完飯,兩人就趕回學校上
班了。
晚上,徐影又等到陳景逸上完最後一節課,她才能下班。
兩人都是機構最後離開的人。
徐影關了門,準備去坐地鐵。
陳景逸叫住她:「師妹,你住哪兒,我送你?」
「不用了,我坐地鐵回去。」徐影連連擺手。
「沒事,走吧,這麼晚了,你一個女孩子也不安全,你男朋友怎麼也不來接你?」陳景逸的車就停在機構門口的停車位上。
他拉開副駕駛位的車門,等著徐影。
徐影依然拒絕:「真的不用,陳老師,你早點回去休息吧,上了一天的課,也累了。」
「我不累,都習慣了,上這點兒課,不算什麼,上車,我送你。」
在陳景逸的堅持下,徐影盛情難卻,只能上了他的車。
徐影擔心耽誤陳景逸的時間,詢問道:「師兄,你住哪兒?」
如果不順路,她就坐到附近的地鐵站下車,然後去坐地鐵。
「錦繡山。」陳景逸報出一個小區名。
徐影大喜過望:「太巧了,我就住在附近的江城一號院。」
「嗯。」陳景逸微微勾唇,他其實知道和徐影順路,才提要出送她。
舉手之勞而已。
陳景逸把徐影送到小區門口,比乘地鐵節省了半個小時的時間。
徐影下了車,陳景逸叫住她:「師妹,明天早上六點五十,我在這裏等你,我們一起上班。」
「早上會不會堵車?」
「不會,七點半以前幾乎不堵。」
「謝謝陳老師,再見。」
「再見。」
能
比平時提前半個小時回家,徐影很高興,連腳步都輕快了起來。
徐影回到家,陸淵正坐在沙發上喝酒。
他已經很久沒喝過酒了。
徐影納悶的問:「今天怎麼喝酒了?」
陸淵沒說話,又悶悶的喝了一口。
「小年糕呢,在房間里嗎?」徐影急着要看小年糕,和陸淵說了幾句話,就快步進了主卧。
小年糕已經睡著了。
房間內只亮了一盞昏暗的壁燈。
微弱的燈光灑在小年糕的臉上,她纖長的睫毛像蝴蝶的羽翼。
好乖!
徐影看了一眼小年糕,就連忙進浴室洗澡換衣服,洗乾淨了才出來,親親小年糕的臉,摸摸小年糕的手,聞聞小年糕的腳。
對小年糕怎麼愛都愛不夠。
她趴在小床邊,慈愛的看着小年糕,移不開眼。
不知過了多久,一直被忽視的陸淵進了房間。
他抿抿唇,故作輕鬆的問:「今天怎麼回來得早些?」
「今天搭了同事的順風車,他就住在錦繡山,以後可以經常搭他的順風車了。」
徐影頭也不抬的回答。
陸淵坐在床邊,眸色幽暗的看着她。
沉聲問:「男同事還是女同事?」
「男同事,我跟你說過他的,我們機構的金牌數學老師,講課講得很好,我經常去聽他的課,他為人挺隨和的,學生都很喜歡他,想上他的課,全靠搶,手速慢了就搶不到。」
徐影對陳景逸的印象很好。
說起他的時候,也是讚不絕口。
聽到徐影誇別的男人
誇得那麼起勁兒,陸淵心裏更難受了。
千言萬語,彷彿都堵在了喉嚨里。
說不出來,吞不下去。
折磨得他呼吸困難。
過了好久,陸淵才順了氣。
問:「你今天中午就是和他一起吃的飯?」
「對啊!」徐影應聲之後,突然想起不對勁兒,驀地抬頭,看向陸淵:「你怎麼知道我中午和他吃的飯?」
陸淵冷冷的勾唇:「終於願意拿正眼看我了嗎?」
從進門開始,徐影就沒拿正眼看過他。
「陸淵,你今天是怎麼了?我和陳景逸就是同事,一起吃個飯,我想感謝他這段時間讓我聽課,我學到了很多,你不會連這個也要干涉吧?」
徐影也不管陸淵是怎麼知道她中午和陳景逸吃飯的。
她覺得自己行得正坐得直,沒有什麼可隱瞞的。
不怕陸淵知道。
陸淵心裏更不舒服了。
徐影一點兒也不在意他的感受。
「如果我說,我要干涉呢,我不想你去上班了,你明天就去辭職,不準再去上班,那個姓陳的,以後也不要聯繫了。」
陸淵嫉妒得厲害。
他擔心徐影會被別的男人吸引去。
特別是徐影提起陳景逸的時候,兩眼放光,眉飛色舞。
徐影秀眉微蹙:「陸淵,我不會辭職,我很喜歡這份工作,而且,我也陳景逸也沒什麼,清清白白的同事關係,我和他聊的也都是教學上的事,你不要這麼小心眼兒,看到我和別的男人說話,就覺得我會幹什麼出
格的事,難道我們之間,連最基本的信任都沒有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