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2章極力討好他
宋雲瀟看到他臉色凝重的望着自己,不好的預感瞬間將她籠罩。
她急急的問:「怎麼了?」
顧琛劍眉緊蹙:「庄達……在精神病院自殺了,現在在醫院搶救……」
「啊?」宋雲瀟驚愕的瞪大了眼睛:「他為什麼自殺?」
「可能是想趁機跑出來,我已經派人看着他了。」
雖然庄達是自己的親生父親,但宋雲瀟對庄達已經沒有一丁點兒的挂念,她現在只擔心顧琛。
「他自殺會不會對你有影響?」
「我已經封鎖了消息,不會讓任何自媒體博主或者媒體記者接近他。」
上一次,顧琛會因為庄達被黑,是因為他沒有防範,事情發生得太突然,讓人鑽了空子。
現在,他更小心了。
不會在同一個地方跌倒兩次。
「那就好。」宋雲瀟這才關心庄達的情況:「他現在怎麼樣?」
「發現及時,已經救回來了。」
「哦。」宋雲瀟沉吟片刻說:「他肯定根本不想死,只是做做樣子。」
「嗯。」
顧琛也是這麼想的。
現在庄達背後有人在幫他,不知道他下一步想幹什麼,顧琛也不敢掉以輕心。
他沉聲說:「我過去看一眼,有新情況再告訴你。」
「你去吧,小心點兒。」
「嗯,我知道,你別擔心,在家等我回來。」顧琛摟了宋雲瀟一下,拿上搭在凳子上的西裝外套,快步走了。
宋雲瀟心神不寧的在家裏走來走去。
她是一點兒忙都幫不上,只會幹着急。
……
顧琛驅車前往醫院。
他到達醫院的時候,庄達已經脫離了危險,被醫生護士送進了病房。
庄達躺在病床上,臉上沒有血色,麻醉劑還沒過,但他已經醒了,睜眼盯着天花板。
顧琛坐在病床邊,冷冷的看着庄達。
庄達轉頭看着顧琛,眼底滿是怨毒。
狠狠道:「顧琛,有本事你弄死我啊,只要我不死,我一定會搞死你,你有錢有勢又怎麼樣,難道就沒有王法了?」
顧琛挑眉:「庄達,是誰在幫你?」
庄達的眼神明顯的躲閃了一下,但很快鎮定下來,理直氣壯的說:「沒人幫我,這個世界還是好人多,網友是正義的,他們會為我伸冤,你不要以為你可以隻手遮天,早晚有一天,你會付出代價!」
聽庄達發表完講話,顧琛越發肯定有人在背後幫他。
庄達除了撒潑耍橫大吵大鬧,哪裏能說出這麼一番條理清晰的話,而且還這麼冷靜。
顧琛環視病房,並沒有發現什麼可疑的東西。
但他並不會掉以輕心。
他沉聲說:「你好好養病,我以前答應過你,一個月給你八千塊錢,只要你不來騷擾我們,這錢還是會準時打到你的賬戶上,八千已經夠你過很好的生活,不要再奢望更多!」
庄達臉色變了變,咬牙切齒的大吼:「你把我的女兒騙得那麼慘,你以為一個月給我八千塊錢,就能收買我嗎,我告訴你,不可能,我要為我的女兒討回公道,你要保護我的女兒,不准你再傷害她!」
「……」
在他面前,還在演戲,顧琛越發覺得庄達有問題。
他猛地掀開被子,發現庄達手裏拿這一個小巧錄音筆。
錄音筆看起來看和普通的簽字筆差不多。
庄達想把筆藏起來,顧琛眼疾手快,一把搶了過去。
他關上錄音筆的電源開關,冷笑了一下:「庄達,你還有什麼話說?」
詭計被識破,庄達依然嘴硬,放出狠話:「顧琛,你別把我惹毛了,不然我跟你魚死網破,誰也別想好過。」
顧琛咬了咬后槽牙,緩緩道:「要魚死網破你就沖我來,不準去打擾宋雲瀟。」
一字一句,透著狠勁兒。
他什麼都不怕,只怕宋雲瀟受傷害。
更怕宋雲瀟覺得愧對他,要和他離婚。
……
一直到深夜,顧琛才回家。
他輕手輕腳的進房間,準備去浴室洗涮,宋雲瀟卻坐了起來:「顧琛,你回來了。」
她揉了揉眼睛,努力在黑暗中看清顧琛。
顧琛的動作更小心了:「抱歉,吵醒你了,快睡吧,不要管我。」
「庄達怎麼樣了?」
雖然和平時一樣,十點就上床了,但宋雲瀟一直睡得不踏實。
有一點兒聲音就醒了。
「他沒事了,住兩天院,再觀察一下。」顧琛扯開了領帶,丟在旁邊的躺椅上。
然後一邊和宋雲瀟說話,一邊脫衣服。
從窗帘縫隙透進屋內的燈光剛好打在顧琛身上。
將他的胸肌和腹肌照射得格外立體。
宋雲瀟眼睛都看直了。
身材真好!
宋雲瀟咽了咽口水,澀澀的問:「你平時鍛煉嗎?」
「嗯,中午在公司的健身房,私教帶着我鍛煉一個小時。」
為了保持身材,再忙,顧琛都要抽時間鍛煉。
特別是結婚之後,看到公司那些已婚的高管一個個挺著大肚子,還不要臉的說自己是幸福肥,顧琛更加不敢懈怠。
宋雲瀟贊道:「身材真好。」
顧琛笑着走過去,抓住宋雲瀟的小手,放在自己結實的腹肌上,問:「喜歡嗎?」
「喜歡。」宋雲瀟面紅耳赤,突然就想起隔壁賣衣服的大姐教她的那些讓男人開心的方法。
她的小手慢慢下移。
猛地將他擒住。
顧琛倏然瞪大了眼睛,呼吸一窒,激動的喊道:「老婆……」
這也太刺激了吧!
宋雲瀟忍着羞澀,仰起小臉,問:「喜歡嗎?」
「喜歡,喜歡,很喜歡!」
顧琛情不自禁的抱住宋雲瀟的頭。
感覺自己開心得要飛起來了。
情到濃時,顧琛猛地把宋雲瀟抱了起來,大步走進浴室。
浴室內,一片旖旎的春光。
宋雲瀟精疲力盡的靠在顧琛的肩膀上,如蘭的氣息吹拂過他的頸項,像鵝毛在撩動他的心房。
顧琛能感覺出宋雲瀟在極力討好自己。
雖然身體很滿足,但心裏卻很難受。
他低頭咬了咬她的耳垂,沉聲說:「老婆,你不用為了討好我,做你不願意的事,你不欠我什麼,不需要用這種方式來彌補我,不管我的身份地位如何變化,你和我,始終是平等的,我對你的愛,也是平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