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0章媽媽沒本事
老爺子都發話了,方殊穎也不好意思再說什麼。
只能暗地裏心疼兒子。
送走顧家三人,回到家,顧琛就自告奮勇的去洗碗。
宋婉心連連誇宋雲瀟找老公找得好。
她還說:「像小顧這麼踏實肯乾的男人不多了,媽相信小顧以後一定能成就一番大事業。」
「我也不奢望顧琛能成就什麼大事業,賺的錢夠生活就行了。」宋雲瀟也不是好高騖遠的人。
踏踏實實工作,兩個人一起為了更好的生活奮鬥。
宋婉心猶豫了片刻才說:「瀟瀟,我準備明天回去了,我在這裏也幫不上什麼忙,友臣那邊你看着點兒,開庭的時候你通知我,我再過來。」
「媽,你不容易回來一趟,多待幾天。」宋雲瀟捨不得媽媽走,每天和媽媽說說話,她就很高興。
宋婉心搖搖頭:「江城的空氣不好,我這幾天嗓子總是不舒服,晚上也睡不好,我還是回去吧!」
「那好吧,我明天送你去高鐵站。」
宋雲瀟捨不得她,緊緊握著媽媽的手,下次見面,可能又是幾個月以後了。
宋婉心又說:「對了,房子過戶的事,你和小顧去諮詢一下需要些什麼手續,我下次回來,把房產證帶上,我們去把過戶手續辦了。」
宋雲瀟低着頭,默不作聲。
宋婉心慈愛的摸了摸宋雲瀟的頭:「就這麼說定了。」
手不小心把宋雲瀟頭上的帽子給碰掉了。
宋雲瀟下意識低頭去撿帽子,宋婉心猛然看到她後腦勺有一片沒有頭髮,着急的問:「瀟瀟,你後腦勺是怎麼回事,頭髮呢?」
宋雲瀟心頭一凜,暗罵自己太不小心了。
她連忙撿起地上的帽子戴上:「媽,沒事,你別擔心。」
「讓我看看。」宋婉心這才反應過來:「我就說你怎麼一直戴着帽子,在家裏也戴,以前你從來都不戴帽子的。」
宋婉心站起身,繞到宋雲瀟身後,一把拿開了她頭上的帽子。
宋雲瀟想捂卻捂不住。
只能讓媽媽看。
宋婉心看到了那條猙獰的疤痕,眼淚一下就出來了。
「瀟瀟,你頭上是怎麼回事,怎麼這麼大一條疤,你怎麼不告訴媽呢?」宋婉心心痛得要死:「還疼嗎?」
「媽,已經不疼了,是我自己不小心摔的,你別擔心,就是破了皮,沒有大礙。」宋雲瀟說得輕描淡寫,想敷衍過去。
宋婉心看着傷疤,一邊抹眼淚一邊說:「你總是這樣,報喜不報憂,這麼大條傷口,多疼啊……也不告訴媽一聲……」
「媽,我真的沒事。」宋雲瀟轉身,拿紙巾幫媽媽擦眼淚。
宋婉心一把抱住宋雲瀟:「瀟瀟,這些年你受苦了,是媽沒本事,不能給你好的生活,媽對不起你……瀟瀟,媽媽對不起你……」
宋婉心哭得聲嘶力竭。
眼淚大滴大滴的往下墜。
她哭自己沒用,哭讓宋雲瀟受苦,她不是個合格的媽媽。
看到媽媽哭,宋雲瀟也跟着流淚。
「媽,你沒有對不起我,我知道你已經儘力了,從小到大,我也沒有餓過肚子,沒有受過冷,還上了大學,媽,我已經很滿足了。」
宋雲瀟知道媽媽的不容易,離婚的時候凈身出戶,帶着她四處打工。
這些年宋雲瀟自己創業,更能體會媽媽的艱辛。
母女兩在客廳抱頭痛哭,顧琛聽到哭聲走出來,一臉懵逼的看着她們:「怎麼了?」
好好的,怎麼哭了?
宋婉心拿紙巾擦乾眼淚,艱難的扯了扯唇角:「沒事,小顧啊,明天我就要回去了,你和瀟瀟抽空去打聽打聽,房子過戶需要什麼手續,我把房子過戶給你們。」
顧琛看到宋雲瀟沖他使眼色,他心領神會。
沉默片刻說:「媽,房子過戶要十幾萬的稅費,太不划算了,等國家出台新政策的時候再說吧!」
宋婉心驚訝不已:「過戶要這麼多稅費啊?」
「是的,現在過戶不划算。」
宋婉心心疼稅費,不說話了。
過戶的事就擱置了下來。
顧琛洗完碗,三人準備出去散散步。
宋婉心提議:「我們回去看看吧,也不知道友臣這幾天怎麼樣了。」
孩子再不爭氣,當媽媽依然放心不下。
「好。」宋雲瀟二話不說就同意了。
她叮囑宋婉心:「媽,友臣脾氣不好,你和他盡量不要說話,過去看看就行了。」
「嗯。」宋婉心點點頭。
她也不想和兒子吵架,可是庄友臣就像炮仗,一點就著。
還總是往她的傷口上撒鹽。
三人打了個計程車回去。
到門口,宋婉心深吸了一口氣,拿出鑰匙想開門。
卻發現鑰匙插不進去。
定睛一看,門鎖換了。
宋雲瀟也發現鎖換了,不好的預感迅速將她籠罩。
她拍了拍門:「友臣,友臣,小嘉……友臣……」
不一會兒,房門開了,開門的人不是庄友臣,也不是小嘉,而是庄達。
宋婉心看到庄達,瞬間瞪圓了眼睛,眼底滿是驚恐。
她嚇得連連後退。
對這個前夫,宋婉心已經有心理陰影了。
庄達看到宋婉心,笑呵呵的說:「婉心,你回來了,快進來坐。」
彷彿房子是他的,他是這個家的主人。
宋婉心平復了情緒,冷聲問:「你怎麼在這裏?這是我的房子,請你出去。」
庄達一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賴皮模樣:「我過來看看兒子,兒子留我住幾天,你如果要趕我走,就把兒子和我一起趕走好了,反正你也不配當媽,生了兒子都不肯養。」
宋婉心知道,庄友臣這麼恨她,就是庄達在孩子面前挑撥離間,庄友臣小小年紀,心中就有了對母親的怨恨。
宋婉心氣急敗壞的理論:「庄達,你不要亂說,當初我要帶友臣一起走,是你不同意,逼着我把友臣留給你們,這麼多年,我想去看友臣,你們都不讓我看,現在還倒打一耙,庄達,你太不要臉了!」
庄達冷笑道:「我不讓你看你就不去看,你這麼聽我的話,當初叫你不要勾引男人,你還要勾引男人,過了這麼多年,我看你還是那麼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