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家吃過午飯，陳星本打算去趟騰飛工業園，再租用幾塊區域安置設備的。

剛坐上車，還不等他動身，電話響了起來。

「曲老？」陳星看着來電備註，點擊接聽道：「喂曲老，怎麼這麼有空給我電話？」

他可是知道曲程在搞北斗晶片，時間非常緊迫，這時候打電話來肯定是有事情商量。

「哈哈，總裁別來無恙。」曲程先是笑了笑，隨後繼續說道：「我這有位老傢伙想和你談事，非得拉上我，對了，你現在在哪？」

老傢伙？

談事？

怎麼這麼熟悉？

還不等陳星追問，秦龍便一把奪過電話道：「什麼老傢伙，我有名有姓的，陳小友是我啊，秦龍，就是龍科院那位。」

「秦院長。」

陳星連忙打招呼。

秦龍他肯定沒忘，前不久還代表國家給他發「空投」了，完美解決了光刻工廠二期三期擴建，缺少粒子加速器的問題。

見陳星還記得自己，秦龍也沒彎彎繞繞，直言道：「你現在在哪？有些事情要和你談談。」

「我現在還在小區車庫，準備回公司了，你們是在機場嗎？」

「對，剛坐上計程車。」

「坐上計程車了啊…」

本來陳星想着去接兩位院士的，既然人家已經在計程車上，索性也不來回趕了，繼續說道：「那兩位和司機師傅說一聲，去龍崗坂田的龍興基地。」

「好的，那回聊。」

「回聊。」

雙方掛斷電話，陳星熟練地把手機放到中控屏的支架上，正準備把車輛打着火熱車，原本黑屏的手機再度亮起。

「道伊奇曼教授。」

陳星看着備註喃喃。

這位教授是毛熊的技術外援，這時候打電話來，不出意外的話，應該是帶着「對接」任務來的。

「轟——」

陳星先打着火熱車，隨後點擊接聽道：「喂道伊奇曼教授。」

「總裁回公司了嗎？」道伊奇曼直入主題。

昨晚他收到風聲，說陳星凌晨四點多才離開龍興科技總部基地，考慮到休息時間，他也挑了個偏下午的時間給陳星打來電話。

「準備回了。」

「你要借用生產設備的事情，我們毛熊已經列好清單了，等回來我們詳細談談。」

「沒問題。」

看得出來，道伊奇曼現在代表的是毛熊。

陳星也不意外，畢竟人家國籍擺在那，來龍興科技公司，也只不過是想讓毛熊在5g網絡的談判中，獲得更多的好處。

掛斷電話，陳星再次把手機放回支架上。

熱車熱得差不多，他熟練地掛擋給油，再上二擋，將車開出了小區的地下車庫。

……

而與此同時。

微博信息平台。

此時的微博熱搜，已經被股市新聞刷屏。

第一名：保衛3000點。

第二名：堅守2900點。

第三名：2800點就是底。

昨晚北溪管道被炸、南非超級金礦以及美金加息事件的持續發酵，直接影響到了a股的指數，大量資本爭先恐後出逃。

據不完全統計，龍國一共有兩億股民，此時他們正齊聚互聯網發泄自己情緒。

[王不留行]：「救命啊！出大事了啊！我持股的三隻股票一字跌停，跑都跑不出來！」

[光芒萬丈]：「千股跌停，又是千股跌停，該死的米國，這是不給我們留活路了！」

[風蕭蕭兮]：「誰能想到，今天跌幅最小的居然是st股，不玩了，真的要割肉離場了。」

無數股民怨天載道，誰也沒想到美金加息還有第三波衝擊，還配合黃金來收割他們的錢。

半點不誇張的說，現在a股有接近4000支股票，3900支都是綠的，其中3100支跌停，可見昨晚消息的恐怖。

不僅曝光了南非超級金礦，讓美金指數飆升，還有北溪管道被炸，讓無數資金嗅到了s3賽季的味道，開盤的第一時間就開溜了。

炒股炒股，股票就是用來炒的，它說白了就是個資金盤，如果沒有人炒，最後接盤的人只能得到一張張無用廢紙。

而且最關鍵的是，南非金礦和美金加息都不是造成千股跌停的關鍵，北溪管道被炸，這才是全球資金恐慌的關鍵。

要是s3賽季打響，股票、黃金、錢、糧食都沒有用，只有槍才是亂世的硬通貨。

或許很多人會反駁，黃金、糧食也是亂世的硬通貨，但他們沒有想過能不能花出去的問題。

匹夫無罪，懷璧其罪，當被人發現你囤有黃金、糧食那刻，結局就已經註定。

因此很多資金在嗅到危機，察覺到s3賽季可能要來了以後，第一時間把錢轉移到了瑞士，由這位「永久中立國」保管。

這也是為什麼，明明a股已經擠不出水分了，卻依然有資金在逃，甚至都沒人去炒黃金、石油、糧食的股票。

在股民直呼受不了的同時，著名財經主持人水皮也頂不住了，趁著午盤休息的間隙，他直接致電經濟學家李大肖。

「大肖大肖，國家隊在哪裏？國家隊在哪裏？」

李大肖由於在直播，生怕進一步打擊市場信心，只能假裝看了眼盤面回應：「水總水總，國家隊在這裏，國家隊在裏面，不要慌，不要慌。」

「哎呀，跌得實在受不了啊。」

「彩虹總在風雨後，水總不要慌，國家隊在裏面。」

「下午能守住2800嗎？」

「放心吧，有把握的，我們要先救港股，再救a股，2800點是可以守住的。」

水皮聞言，頓時露出苦瓜臉道：「哎呀還要等啊？我感覺這是要奔著2600點去的。」

「還是那句話，先救港股，再救a股，我們要牢牢抓住這廉價的籌碼，不能讓它被外資抄走了。」

李大肖再次提醒。

今天的大跌在他看來，很有可能會形成歷史底部，然後開啟新一輪的牛市。

牛市行情的啟動，往往伴隨着散戶割肉。

說白了，其實就是散戶失望了，不陪金融精英們玩了，把籌碼集體交出去。

但是！

人性都是貪婪的。

不玩是吧？

股市集體漲20%，玩不玩？

還不玩？

那就40%！

再不行就60%！

只要你上鈎了，抱歉，新一輪熊市開啟，這就是所謂的牛市和熊市，都是坑散戶錢的手段。

可別覺得自己能抵抗住，就說黑絲美腿在伱面前晃悠，誰能頂住壓力不去看？

黃賭毒這三樣東西，沒試之前都覺得自己很行，可真染上了，輕則破財擋災，重則家破人亡。

另一邊。

帝都證監會。

做為村長的肖罡現在已經不能用愁眉苦臉形容了，而是需要用到痛不欲生。

這段時間好不容易靠着5g網絡熱度，硬生生把股市指數拉回3000以上，現在一波干到2800點，而且下午很有可能到2700點，他現在無顏見股民啊！

利好也給了。

會議也開了。

作用微乎其微。

如今的a股，亦或者說龍國經濟必須要注入新的活力，不然按照資金出逃的速度，兩年內就可以見到金融危機。

和肖罡同樣痛不欲生的還有國行行長於瑋，以及商務部的部長王挺軍，兩人是最直觀能感受到資金流出速度的。

半天時間，外資凈流出7541億，而且境內外企還在撤離，完全沒有停止的意思。

現在埃及已經破產，貨幣貶值超過了40%，泰國、馬來西亞、菲律賓都宣佈，近期可能要向imf國際基金借貸過日子，可見國際金融體繫到了多麼危險的邊緣。

……

深城龍崗。

龍興科技總部基地。

當陳星驅車回到基地門口，遠遠就看見了曲程和秦龍，兩人正在門口遙望着路口，身旁還站着兩位警衛員和龍興科技的安保。

「來了，是他。」曲程看着拐彎駛入，迎面駛來的車輛說道。

「這麼低調？」

秦龍看着平治懸掛的車牌，既不是豹子號，也不是什麼連號，就是普普通通的車牌。

在他看來，陳星這樣不到三十的年紀，應該張狂一點才對，就像隔壁房地產的王聰聰，隔三差五就因為女人上熱搜。

想不通，秦龍確實有點想不通哪怕是任國非、雷布斯年輕的時候都有叛逆期，後者還和別人在帝都某公園約架來着，可陳星似乎完全沒有青春叛逆期。

然而秦龍不知道的是，陳星早就不是三十歲的心智。

叛逆期？

虛榮心？

那都是玩剩下的了。

當平治車抵達基地門口，陳星也立馬拉上手剎，熄火下車，給足兩位前輩尊重。

「兩位怎麼不先進去？」陳星看了下旁邊的人臉識別機器，又看向曲程道：「曲老上次我和你說過了呀，你的身份信息已經錄入了我們的公司系統，只要想回來，隨時可以通過門口的人臉識別機器回來。」

「害！」

曲程擺了擺手，解釋道：「我知道，這不門衛小哥說你還沒到嘛，我們進去也是等，在這也是等，都一樣的。」

「沒錯。」秦龍附和一聲，笑了笑道：「陳小友就不用和我們客套了，進去再聊吧。」

說話時，他還看了眼懸掛在頭頂的烈日。

六月份已經是夏季，如果要問粵東省的夏日烈陽有多毒？就這麼說吧，它不僅可以把雞蛋煮熟，還能把人燙傷。

曾經就有位老人摔倒在地面，結果就是手部和臉部燙傷，緊急送往醫院。

別看體感溫度是三四十，但地面經過太陽長時間照射，溫度可是能達到五六十，甚至七十度的。

這什麼概念？

鞋停留久了都有可能被熱化。

陳星也能明白秦龍的意思，連忙招呼道：「正午的太陽太毒辣了，我們先進去吧，幾位上我車。」

「那就打擾了。」

「陳總讓我來開吧。」

兩位院士的守衛員很懂人情世故，沒有說讓陳星開車載他們進去，而是主動索要車鑰匙，讓自己充當司機角色。

陳星本想着推辭兩句，然後順勢把車鑰匙交給警衛員的，還不等他開口，忽然又有一輛汽車駛來，還鳴笛示意。

幾人被鳴笛聲吸引，側目看去，兩位警衛員則是不自覺把手放到腰間，保持高度警惕。

不過他們顯然多慮了，這是輛赤旗汽車，兩側還插著赤旗和毛熊的國旗，身份很好辨認。

待赤旗汽車停穩，後座走下來一道人影道：「這麼人齊，總裁沒打擾到你吧？」

「哈哈，什麼打擾不打擾的，道伊奇曼教授，歡迎歡迎，就你一個人過來嗎？」陳星看了眼車輛，貌似沒有人下車了。

「嗯，他們回去了。」

道伊奇曼不假思索回應道。

由於毛熊是公開在《5g網絡國際商談會議》表示，要與龍興科技達成半導體矽片、光刻膠生產設備供應的國家，合同也在會議的時候簽署好了，毛熊代表們自然不需要額外再跑一趟。

也正是昨晚，毛熊國內就連夜清點了半導體矽片和光刻膠的生產設備，並製作的數據報表，還派遣專機以最快的速度抵達深城，留下報表的同時，接走了另外兩名毛熊出席會議代表。

戰鬥民族，雷厲風行，一直是毛子的標籤。

「他們回去了，那道伊奇曼教授您要留下？」

陳星帶着抹期盼。

5g高速網絡的演演算法還需要優化，雖然少了道伊奇曼同樣可以優化網絡演演算法提速，但多了他，效率會提升一大截。

對於毛熊的國寶級專家，如果人家執意要走，陳星也沒辦法去挽留，畢竟國籍擺在這，雙方都是為國爭取利益的。

「我想我留下來，會給我餘生創造更大的價值。」

道伊奇曼不卑不亢道。

他很清楚自己已經老了，根本不可能說再去帶隊攻克6g網絡，他現在最大的願望就是看一看5g網絡的最高網速是多少。

因此。

他選擇留下來。

聽聞這個回答，陳星不由得肅然起敬，或許這才是科研人員應該擁有的品質。

「說得好。」秦龍忍不住鼓掌，讚揚道：「不愧是傳奇教授道伊奇曼，在下秦龍，久仰大名。」

話音剛落，道伊奇曼才注意到旁邊的秦龍和曲程。

秦龍他認識，兩年前曾經去過聯合國演講，好像是龍科院的院士，主攻的是納米結構和單分子高分辨表徵與控制領域。

「秦院長，幸會。」

道伊奇曼連忙上前握手。

「我姓曲，單名一個程字，道伊奇曼教授，我可不止一次聽總裁提起你啊，總算是見到廬山真面目了。」曲程伸出手。

雙方握手的同時，道伊奇曼內心也在掀起軒然大波，面露驚訝道：「麴院士，久仰久仰。」

搞科研的圈子很小，但凡有點成就的都會基本知道有這個人，哪怕說真的不認識，只需要隔兩個朋友，總會有認識彼此的。

看三人互相客套的樣子，陳星看了眼刺眼的陽光，勸說道：「三位前輩，我們還是進去聊吧，站在這裏也不是事。」

「說得也是。」

「那道伊奇曼教授請。」

「兩位請。」

……

當陳星幾人乘坐車輛，來到龍興科技基地內部，再通過電梯直達辦公大廈頂層辦公室，曲程不由得讚歎道：「好氣派。」

「有世界五百強那味了。」

秦龍笑道。

陳星笑了笑，做了個請的手勢道：「三位請進。」

「那我們就不客氣了。」

「打擾打擾。」

待道伊奇曼、秦龍、曲程進入辦公室，陳星才跟隨他們後面走進，順帶關上辦公室的門。

「隨便坐。」

陳星招呼一聲。

他並沒有急着坐下，而是來到自己辦公桌，打開左側的抽屜，拿出一盒珍藏的茶葉，緊接着回到洽談區開始沏茶。

道伊奇曼則是拿出報表，待陳星洗茶、泡茶步驟完成，他才遞上數據報表道：「這是毛熊國內的半導體矽片和光刻膠生產設備統計報表，總裁你先看看。」

「行。」

陳星接過統計表格。

秦龍和曲程也沒有打擾，默默在一旁等待着。

手上這份報表顯示，毛熊國內一共擁有21條半導體矽片生產線，以及12條光刻膠生產線，這有點出乎陳星意料了。

他本以為毛熊的體量，再怎麼說也有30條以上吧，看來米國還真是一視同仁。

似乎是見陳星查看得仔細，道伊奇曼怕雙方產生什麼誤會，連忙解釋道：「由於眾所周知的原因，我們其實也沒有多少設備，而且各位也都知道，這些還都是服務軍用的，民用的基本靠進口。」

「能理解。」

陳星微微頷首。

秦龍和曲程也點了點頭。

在半導體晶片領域，毛熊基本處於半躺平的狀態，除了軍用領域，民用領域基本靠進口。

像手機、電腦、電視什麼的，可別和我扯供應晶片，毛熊國內只要整機。

這也是為什麼，驍龍晶片在毛熊市場佔比不高的原因。

人家只要整機進口，你光是售賣晶片有什麼用？

因此在毛熊國內，韓星手機和蘋果手機是市場巨無霸，獵戶座和蘋果a系列晶片也是毛熊國內最常見的晶片。

放下數據統計報表，陳星看向道伊奇曼詢問道：「這些設備什麼時候可以運過來？」

「快了，我們走空運。」

道伊奇曼回應。

走空運？

秦龍和曲程四目相對，這可是大手筆啊。

陳星也愣住了，他本以為會走海運，過個把星期到，沒想到毛熊居然走空運。

不過仔細想想，或許毛熊比龍國更急於擺脫米國的晶片控制，再加上如今北溪管道被炸，他都懷疑會不會打響s3賽季。

「應該就這兩天的事情，既然統計報表總裁你也看過了，那我就先回實驗室那邊，優化演演算法去了。」道伊奇曼站起身。

「這麼急？不喝杯茶再回去？」

陳星起身挽留。

道伊奇曼搖了搖頭，笑了笑道：「茶就不必了，信息通信領域是我研究了一輩子的東西，我想在有生之年見到5g網絡的極限，就不打擾你們談事了。」

什麼是純粹的追夢者？

這就是！

投入畢生心血的領域，他比誰都想在生命終結前，看一眼它的極限所在，或許這就是畫句號的意義。

秦龍和曲程同樣站起身，不由得對道伊奇曼肅然起敬。

隨着年紀的增長，身體機能的衰退，他們其實也有焦慮情緒，生怕自己大限來臨前，手頭還積壓着未完成的工作。

也正因為這樣，擁有特殊使命的院士基本見不到他們，因為他們一天24小時，有16個小時都呆在實驗室研發他們的項目。

「加油。」

胸中有千言萬語，陳星只能化作一句「加油」，道伊奇曼微微頷首，離開了辦公室。

「兩位前輩，請坐吧。」待道伊奇曼走後，陳星把目光看向秦龍和曲程，順勢拿起紫砂壺，給兩人倒了杯茶水。

「有什麼直說吧，我可就是單純陪你過來的。」

曲程拿起茶杯道。

他單純陪跑？

未必。

其實他這次來深城，也是帶着難題過來的，說白了就是想抓住機會請教一下高正謙。

秦龍瞥了曲程一眼，又看向陳星道：「既然都是老熟人了，那我也不墨跡，陳小友是這樣的，我們打算研發龍國自己本土的swift結算系統，現在還缺點幫手。」

「swift結算系統？」

陳星眼前一亮。

果然他判斷沒錯，龍國減持美金外匯就可以看出，上邊是支持龍國幣掛鈎科技，與掛鈎石油的美金硬碰硬的。

「沒錯。」

秦龍點了點頭，回應道：「別看swift結算系統是由公益組織研發，但背後的投資人是米國，為了規避風險，我們打算提前佈局國際貿易結算系統。」

「要我怎麼做？」

陳星不解。

swift結算系統確實有必要國產化，因為誰也不知道，米國什麼時候就會停止龍國使用它，把風險扼殺於搖籃，這才是王道。

「周鴻韋你認識吧？」

秦龍詢問。

陳星愣了愣，還是如實回答道：「認識，怎麼了？」

「因為涉及到龐大的編程代碼，我們已經找過他借人，但那小子甩鍋給你，說搞什麼人工智能，你不鬆口，不肯借，你看…」

陳星：「……」

好好好！

周鴻韋你這樣玩是吧？

怪不得當初雷布斯和他在帝都某公園約架，這貨有時候確實欠打，陳星都想約他去深城公園，也來一場真人pk了。

秦龍找他借人甩鍋，這不是把陳星放火上烤嘛？

然而，周鴻韋也有自己的顧慮，當初「互聯網聚會」他們可都約定好了，按照出力的程度分配人工智能市場蛋糕，他不這樣說，手底下的人被龍科院借走了，他還出了個毛的力。

沉默了半晌，陳星拿起茶杯喝了口茶緩緩情緒，回應秦龍道：「沒問題，但我也有個條件。」

「好傢夥，夠生猛，是我認識的那個陳星。」曲程心中暗自吃驚。

活了這麼久，他還是第一次見有人在秦龍面前提條件，簡直是初生牛犢不怕虎。

「你說。」

秦龍來了抹興趣。

「想必兩位也都知道，龍興科技聯合鯤鵬、大米公司要造電動汽車，但北上廣深的車牌實在有點難搖到號，特別是帝都號牌，真就是一牌難求。」

說到這，陳星放下茶杯，將自己的條件說出道：「所以我在想，能不能設立一種專門針對電動汽車，不設搖號限制的牌照。」

「牌照名字我都想好了，就叫新能源牌照，底色以綠色為主，你們覺得怎麼樣？」

秦龍：「……」

專門設立新牌照，這是想藉助國家力量推動電動汽車發展啊。

曲程兩人面面相覷，這已經超出了他們的許可權。

要知道北上廣深一號難求，那是因為車輛實在太多了，城市根本容納不下這麼多的車輛，一旦放開，勢必會造成道路嚴重擁堵。

這個請求陳星也想了很久，如果不儘早解決牌照，那等新能源汽車出來，用戶不僅面臨充電難，還要面臨上牌難的問題。

做為準汽車廠廠長，陳星不僅要解決牌照的問題，還需要解決充電樁的佈局。

只有解決牌照、充電的問題，領航汽車才能掃清上市的阻礙，徹底洗牌汽車市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