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開車門,一道黑影撲了出來,陳木青微微一轉身,一腳將王濤踢翻在地,王濤還向撲上去,陳木青再一腳將他踢翻在地,手中的刀放在王濤的喉嚨處,陳木青像是殺神降世一般,冷冷的道:「你要是再敢動,我就殺了你!」
「不要!」王鑰一下子從車上鑽出來,啪的跪在陳木青面前,哭道:「不要殺他,不要殺他,你已經殺了我們父母了,求你們不要趕盡殺絕了!」
陳木青站起身來,冷冷的看了看地上的一對男女,頭也不回的走回自己的車子,冷聲道:「明天天亮之前,離開重慶,以後再也不要回來,否則,殺!」
……
《功夫》電影中有個火雲邪神,武功絕倫,殺人如麻,毒辣血腥,有殺人機器之稱。
所以火哥便將火頭幫的老巢取名叫「火雲茶樓」。
火雲茶樓是一間不大不小的茶樓,平時都不對外營業,只供幫內的兄弟在這裏打牌喝酒,事實上也不算是茶樓了,更不像是夜總會或是KTV酒吧。
此時,火雲茶樓的大堂內,散坐着一百名火頭幫的兄弟,能進入這裏的全是火頭幫的精英,也算是火哥的親信。
火哥坐在一張圓桌旁,周圍坐着的全是火頭幫大哥級人物,包括火哥在內,每個人的臉色都無比的沮喪和憤怒。
「川仔,上次演唱會被抓的兄弟還沒放出來?」火哥對身邊一位兄弟問道。
川仔一頭黃髮,年齡不過三十多歲,卻是額頭有了皺紋,形成一個倒「川」字型,因此得名。
有些鬱悶的一拍桌子,川仔氣呼呼的道:「那胡輝平時也沒得我們的好處,這次卻像是變了個人似的,打他電話都不接,聽局子裏面的朋友透露,可能我們的兄弟這次麻煩大了,有可能要關押半年才會放出來。」
「火哥,最近咱們的場子都被條子封得差不多了,估計還得你出馬找那胡輝說說,也許你說了還管用!」另一位年約二十多歲的年輕人向火哥報告道。
「管個屁用!」火哥將手中的酒瓶一下子頓在桌上,啤酒留得滿桌都是,一臉陰鬱的道:「你們還看不出來嗎?這都是風雲會幹的好事,哼!」
剛才說話那兄弟焉了,有些鬱悶的道:「那咱們怎麼辦?」
「什麼怎麼辦?老子知道怎麼辦?」火哥憤憤的道。
「要我說,咱們就跟風雲會拼了,反正咱們現在還有山城聯盟,加上聯盟的兄弟,至少也有上萬人,就算風雲會是過江龍,咱們也不怕!」一位兄弟有些氣勢洶洶的道:「總不能做孬種!」
又有兄弟道:「是啊,我也這麼認為。」
更多的兄弟一起叫了起來,誓要與風雲會決一死戰。
火哥一巴掌拍在桌子上,怒吼道:「都他們住口!」
環視了四周一眼,火哥沉聲道:「你們之中,有些兄弟已經與風雲會動過手了,你們打得過他們嗎?」
很顯然,上次在酒店和演唱會時,風雲會給火頭幫留下的強大的印象還沒有消失,一部分兄弟垂頭喪氣的低下頭,剛才是群情激憤,經火哥這麼一提醒,每個人都有些心虛。
其實火哥一樣的心虛,上次夏雨將他手傷了之後,到現在才好得差不多,可那一匕首下去,讓他也有了一絲心理陰影。
能做上火頭幫的老大,火哥當然是狠人,可夏雨實在是太強大了,強大到他一想起都會心顫,當初夏雨的動作有多快,他現在都記憶猶新,根本無從反抗。
川仔的手機響了起來,鈴聲很突兀,所有的人都盯着他/,讓他有些猶豫該不該接。
「接!」火哥冷聲道。
川仔掛了電話,一臉憤怒的道:「火哥,大事不好了。」
「什麼事?講!」火哥心裏一震,問。
「葉風收購了王氏集團,咱們派到王氏集團旗下酒吧和夜總會的人全部給清出來了!」川仔有些驚慌的道。
「什麼!」火哥一下子站了起來,這個消息對火頭幫來說,可謂是太震憾了,也太刺激人了,火頭幫數千兄弟,大半都是靠着王氏集團發財生活,現在王氏集團竟然成了葉風的了,那火頭幫的兄弟吃啥喝啥,放在以前,火哥還不會這麼震驚,不管怎麼說,火頭幫自己也有幾十家酒吧夜總會,靠着這些場所,或許還能勉強維持下去,可現在是什麼時期,嚴打期間,條子盯得正緊,而且那幾十家夜總會和酒吧都給封了,火哥費了九牛二虎之力,依然沒有解封。
所以,這個消息對火頭幫來說,是致命的。
不少兄弟開始議論紛紛。
可就在這個時候,火哥自己的電話也響了起來,接通,火哥的臉色大變。
掛了電話,火哥頹然坐下,嘆道:「完了,完了,一切都完了。」
一群人都有些驚慌起來。
「火哥,怎麼了,出什麼事了?」川仔急聲道。
火哥抱着酒瓶喝了半瓶啤酒,這才道:「王麻子打來電話,說是王恨山兩口子已經被葉風派人殺了。」
「殺了就殺了唄,跟我們也沒有多大關係,現在王氏集團都成了風雲會的了,他們死不死跟我們有啥關係!」有人道。
「接下來,風雲會就該對付咱們了!」火哥嘆道。
火哥是聰明人,想得很遠。
突然,大門被人推開,一個火頭幫的小弟沖了進來,跑到火哥面前急聲道:「火哥,不好了,風哥,不不不,葉風帶着大批風雲會的兄弟找上門來了!」
「什麼?他們這麼快!?」火哥再一次站起來,眼中閃過一絲絕望。
「兵來將擋,水來土淹,兄弟們,操傢伙!」川仔一聲令下,當先抓起桌上一把砍刀,火頭幫的兄弟也忙着從身上或是桌子上操起西瓜刀或是鋼管等簡易武器。
砰的一聲,大門被人直接踢飛,夏雨冷冷的站在門口,一行人從後面走了進來,走在最前面的,正是葉風。
葉風的身後還跟着山鷹,陳木青,以及二十多名風堂的兄弟,每個人的臉上都帶着濃濃的不蔑和殺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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