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眼鏡男不知道在哪裏找了根樹枝,沒等葉風反應過來,已經跑到葉風的身邊,然後用樹枝將劉詩涵那隻燈籠拔到一邊。
眼鏡男的兩隻燈籠是拴在一起的,這小子還挺浪漫的,他的本意是想讓自己的兩隻燈籠可以漂出去,結果手上太粗魯了一點,一下子將劉詩涵那隻用油紙做成的燈籠給捅破了,水一下子就涌了進去,先是燈泡熄了,然後整個燈籠也就焉了,居然沉了下去。
「我的燈籠!」劉詩涵一聲尖叫。
「叫什麼叫,大不了我賠你十塊錢,自己去買一隻就是了,誰叫你的燈籠擋着我們的了!」眼鏡男大大咧咧的道。
葉風就生氣了,葉風一生氣,後果當然很嚴重。
只聽卟嗵一聲,眼鏡男被葉風抓起來,直接扔進了巴水河中,偶的天啊,這可是大冬天的,那刺骨的河水讓眼鏡男一聲慘叫,卟騰了兩下,總算是站了起來,還好,河水不夠深,只齊腰而己。
河邊上放燈籠的人不少,遠遠的聽到這邊一聲響,立即扭頭來看,乖乖,不得了,有人落水了!
眼鏡男身邊那位女子也尖叫了起來:「魏處長,你沒事吧?」又轉過頭,盯着葉風,有些不可思議的叫道:「你,你,你居然敢把他推進河裏?!」
「我就推了,怎麼的?誰叫他弄壞我們的燈籠,他嘴巴太臭,洗洗是好事!」葉風邪邪的一笑。
「你——」女人不知道該如何辦,只好站在河邊將眼鏡男拉到河岸,後者上了岸依然在哆嗦,臉色變得煞白,一邊顫抖一邊指著葉風:「你完了,雜種,你完了!」
「敢情你***是純種啊!」葉風回敬了一句,然後一腳又踢了過去。
卟嗵!
眼鏡男太悲劇了,再次掉進河裏,河岸上傳來一片驚呼聲。
「啊!魏處長!」女人又一次發出尖叫,再看向葉風的時候,就有些畏懼了,趕緊退了兩步,可能怕葉風連他也一起扔進河裏。
男人站起來,一個趔趄再次摔倒,半天才爬起來,周身上下已經濕透,嘴裏吐著熱氣,嘴唇一直哆嗦個不停,卻對那女子叫道:「快打電話,給熊子說一聲!」
女人這才回過神來,趕緊摸手機打電話,葉風也不理會他,只是站在河邊盯着那眼鏡男,嘿嘿笑道:「叫救兵是吧?放心吧,我不跑,不過你還是乖乖的在河裏泡澡吧,你的救兵沒來,你就一直呆在裏面,不要想上來!」
汗,葉風太混蛋了,也太邪惡了,一點也不考慮會不會凍壞男人的身體,就站在岸邊,等男人靠近就一腳踹過去,連踹了三次,那眼鏡男便摔倒了三次。
大冬天的,在河裏泡澡可不好受啊,那男人只差沒給葉風說好話了,可想說也不好意思說啊,只能站在河裏,不敢再衝到岸邊,只衝一邊的女人咆哮:「你到底打過電話了沒有?怎麼還不見來?」
「打了打了!」女人趕緊道,又轉過頭,對葉風怒目以視:「你最好將魏處長救上來,否則一會兒你一定會很慘很慘!」
「是嗎?」葉風笑得好開心:「魏處長?他是哪個單位的?」
「工商局的。」女人下意識的回答。
「那你是她養的二奶?」葉風笑道。
女人臉色大變,怒罵道:「管你屁事!」
「你也嘴臭啊,也下去洗洗吧!」葉風一腳將女人也踢進河裏,立即哈哈大笑:「你們真是好情調啊,還洗鴛鴦浴啊,哈哈!」
一對男女這下子就真的太悲劇了,兩人互相扶著,見葉風站在岸邊虎視眈眈,也不敢近前來,只能呆在冰冷的河水中打顫,一臉悲憤的盯着葉風。
人總是喜歡看熱鬧,葉風在河邊折騰得熱鬧,河岸上看熱鬧的人也就齊聲叫好。
「葉風,不要鬧了,小心他們凍壞了!」劉詩涵抓住葉風的胳膊急道。
葉風皺起眉頭冷笑道:「他們弄壞了你的燈籠,還出言不遜,本來就該受室懲罰!」
「可你太過分了!我都不在乎,你還較什麼勁啊!」劉詩涵有些惱怒的道,她是真怕弄出大事來不好處理。
葉風轉過頭,冷冷的道:「我過分嗎?我真的過分嗎?」
劉詩涵嚇了一跳,她可是極少看到葉風像今天晚上這麼生氣和嚴肅的,立即有些不知所措的盯着葉風,不敢言語。
「我本就不是什麼好人,他們要惹到我,你在不在乎是你的事,但我有我做人的原則,不管是誰,只要惹到了我或是我的親人,我就絕不會手軟,你要是覺得無法容忍,沒人留着你,你可以自己回去!」葉風冷聲道。
「我——」劉詩涵委屈得說不出話來,她萬萬沒有想到葉風居然這麼倔強,不知道說什麼好,只覺得腦袋一黑,差點沒暈過去,強忍着沒讓眼淚流出來,轉身就要離開,卻被夏月拉住了。
「放我走,我要回去了!」劉詩涵的眼淚流了出來。
夏月不說話,只是攔著劉詩涵,向葉風射來求助的目光。
「誰也別攔着她,讓她走!」葉風的脾氣也上來了。
夏月不敢違背葉風的話,只得放了劉詩涵,後者一路哭哭涕涕的跑遠,葉風轉過頭,恨恨的盯了河裏面的一對男女,撿起一塊石頭,狠狠的砸向一邊的那對燈籠,嗵的一聲,一隻燈籠被砸破沉了下去,葉風還不解氣,又撿起一塊石頭再次砸了下去。
兩隻燈籠被砸破完完,而河裏面的一對男女可能也知道葉風現在正在氣頭上,竟屁也不敢放一個,只是一個勁的往河岸上望。
就在這個時候,警笛聲遠遠的傳了過來,一輛警車停在濱河路邊,幾個警察和一個胖胖的年輕人急匆匆的朝葉風這邊跑過來。
「在這裏,熊子,在這裏!」眼鏡男大聲的招呼。
葉風冷冷的看了看遠處的幾個警察,邪邪的一笑:「他們也救不了你!」
眼鏡男見警察都來了,自然也是膽氣一壯,拉着女人一起就要上岸,結果卻沒料到,葉風再一腳,將他們兩人一起踢進河裏,這次葉風用了力氣的,男人一聲哀叫,半天才爬起來,卻是痛得眼淚都快流下來了,嘴裏也灌了好幾口水。
一臉驚愕的盯着葉風,眼鏡男指著葉風,哆哆嗦嗦的道:「你,你,你也太無法無天了,當着警察的面都敢這麼對我,我要告你,我要去告你!」
「告你娘!」葉風罵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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