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風太無恥,也太邪惡了一點,居然想出當眾讓小白臉脫掉褲子的辦法來證明他身上的確沒錢了,這實在是有違道德。
當然,葉風一直對自己的定位很清晰,作為一個合格的流氓,無恥只是最基本的要求,所以他不會考慮其它人的感受。
不過葉風的一番話可是引起了軒然大波,有人暗自指責,當然,這種人只會在肚子裏面犯嘀咕,是絕不會說出來的,他們就算不認識葉風,可他們認識唐龍啊,就算不認識唐龍,可旁邊大多數都認識,一番介紹之後,哪還敢放半個屁,另一部分人則是巴不得天下大亂,哄然叫好。
廣場上便有些亂了,許多在其它小販那邊猜謎的人都被吸引了過來,而另外一些小販見自己的同伴受了難,都一齊推著車子過來看個究竟,一時里三層的外三層,將葉風幾人圍了個水泄不通。
劉詩涵和夏月等女可是一等一的美.女,自然也成了大家欣賞的對象,葉風覺得很不爽,有點被人當小白鼠的感覺。
見小販都來得差不多了,葉風盯了一眼小白臉,後者一臉的羞憤,卻是不敢言語,他沒瘋,當然不會真的聽話的將褲子脫了讓葉風檢查。
「好,我就放你一馬,這九百塊錢我就收下了,至於欠下的那一百塊,就用這車子抵債吧,別怪哥狠,這個叫賭品,願賭服輸!」葉風嘎嘎一陣怪笑,笑得周圍的人都有點毛骨悚然,暗自在心裏將葉風當成惡魔。
小白臉一聽這話,反而是心裏一喜,他看得出來,葉風是有錢人,自然不會真看上自己這手推車,這車子雖然值兩百多塊錢,可葉風絕對無法把它推回去的,所以他只當葉風這是開玩笑,居然笑了笑,連連點頭。
葉風又道:「你們這些黑商人,這燈籠成本不過兩元,你們既不交攤位費,又不交稅,卻要收我們十元一隻,實在是太過分了,從今天起,這燈籠最高只能售價五元,以後要在這廣場上賣其它東西,一律不準暴利,誰太黑心了,一律攆走,小蛇,聽到了沒有!」
葉風是板著面孔說的話,他這些話有點沒道理,甚至有些霸道過分,可唐龍卻是連連點頭。
周圍的人開始議論紛紛,看熱鬧的自然是開心,暗暗在心裏又將風雲位的影響力增強了幾分,對黑商人卻是更加痛恨,當然,在內心深處他們對葉風也沒有多少好印象,沒有把他當成什麼英雄,更多的人認為葉風簡直是欺負人。
葉風是流氓,是壞人,自然不會跟這些人計較。
轉過頭,葉風對唐龍道:「這車子我就交給你了,你自個兒處理!」
見葉風轉身要走,一邊的唐龍急了,苦着一張臉道:「風哥,這車子給我也沒有什麼用啊,你叫我怎麼處置啊?」
「那是你的事!」葉風乾笑幾聲,然後帶着劉詩涵幾女一起離開,將所有的難題都留給了唐龍,而一邊的小白臉只差沒哭了,他萬萬沒想到,葉風居然這麼認真,竟真的要他這小推車。
感覺自己的所作所為沒有為流氓和壞人抹黑,葉風便有些得意洋洋,一路上哼著小曲兒,摟着劉詩涵,身後還跟着夏月三女,一起浩浩蕩蕩的殺向巴水河畔。
囂張,霸氣,拉風!
葉風覺得這三個詞都不足以形容現在的自己。
不過劉詩涵卻有些小小的不滿,嘟著嘴道:「剛才那個男人是誰啊?就是你叫小蛇的那位!」
「風雲會的大哥之一。」葉風下意識的道。
「風雲會?」劉詩涵嚇了一跳:「怪不得那賣燈籠的那麼聽話,原來是因為他啊!」
「那有什麼值得炫耀的,風雲會就是我創建的,沒聽那小蛇還叫我風哥,嘿嘿,你老公夠拉風吧?」葉風得意的道。
劉詩涵心裏一震,也有一絲甜意,有些感激葉風能將這些事情都坦然相告,嘴上卻抱怨道:「拉風嗎?你那叫欺負人!」
「這就怪了,我怎麼就成欺負人了?這些黑商人,我要是不給他們定個規矩,他們就只會漫天要價,受害的還是咱們老百姓不是?」葉風據理力爭。
在劉詩涵的屁股上捏了一把,葉風嘿嘿乾笑道:「好啊,老婆,居然敢說老公我不對,你要反天了是吧?」
劉詩涵臉色一紅,左右看了看,見沒有人注意到葉風的小動作,嗔道:「你看吧,你除了欺負我,還能做什麼,你又不是工商稅務局的人,憑什麼給別人定價啊!」
「那他有能耐就去租店面繳稅,我自然啥話也不說,你啊,哪裏知道老公我的用苦良心啊!」葉風一副委屈的表情。
「你有什麼用苦良心?嘴硬!」
葉風嘆道:「看過射神鵰俠侶沒有?知道郭靖吧?」
劉詩涵笑道:「當然知道啊,俠之大者嘛,守衛襄陽城的那個嘛,他老婆叫黃蓉!」
「哇,老婆還真是見多識廣啊,連這都知道!」葉風嘻嘻一笑,見劉詩涵又要動手掐他,趕緊投降道:「老婆饒命啊,你聽我說啊,你老公我這也叫俠之大者,為國為民,懂了吧,我可是一心為了老百姓!」
「呸!無恥,狡辯!」雖然心裏認可了葉風的話,劉詩涵卻沒有一句好話給葉風。
嘆了一口氣,葉風拖長聲音道:「自古英雄皆寂寞,百年之後方成名,你老公我的覺悟很高的,現在你不明白,將來我的子孫後代會記住我的,我一定可以流芳百世!」
「你?」劉詩涵白了葉風一眼:「遺臭萬年還差不多!」
「你以為你老公我是千年的王八萬年的龜?我還萬年,我可是不是皇帝,活不到一萬年!」葉風撇嘴道。
帶着幾女,一路打打鬧鬧來到巴河邊,其實河邊已經有不少的男男女女一起在放燈籠了,河面上到處都飄着燈籠,按巴中城的傳統來講,每一隻燈籠都可以許一個願,然後燈籠漂得越遠越順利,願望就越有可能會實現。
找了個相對人少的地方,葉風看了看,左邊有對男女,男的大概四十歲左右,穿得不錯,長得也還湊合,只是眼鏡鏡片後面的眼神有些色迷,一直盯着劉詩涵這邊看,女的卻才二十齣頭,典型的老牛吃嫩草,看起來不像是夫妻,倒像是偷情的男女,或者就男人攜二奶出遊,葉風瞧得真切,別看現在是晚上,他的視力與一般人不同,很變態的。
「***,看嘛,再看老子把眼鏡都給你扔了!」葉風嘀嘀咕咕,劉詩涵在一邊有些奇怪的問:「你說什麼?」
「沒什麼,沒什麼,來吧,放燈籠吧!」葉風嘿嘿笑道,然後將五隻燈籠一隻接一隻的放了下去。
五隻燈籠順着水漂向下游,卻一直不曾漂到河道中間,葉風幾人便只能跟着燈籠往下遊走,一路護送,而劉詩涵和幾女都有些開心和興奮,要知道,這種事情,她們長這麼大還是第一次做。
很不幸,劉詩涵放的那隻燈籠擱淺了,原因很簡單,左邊那對男女放的兩隻燈籠把劉詩涵放的那隻擠到了崖邊,一下子,三隻燈籠都無法動彈。
劉詩涵嘟著小嘴,瞪了跟在葉風身後的那對「老夫少妻」,臉上的表情很鬱悶。
葉風一樣鬱悶啊,可還沒有等他有所表示,那中年男人居然做了一件讓葉風都感到不可饒恕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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