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嵐帝國,雲嵐山,雲嵐宗,雲霧縈繞,天地靈氣在雲嵐宗那神秘的法陣下,這裏變得很是濃郁,周圍花草嫣然,怪石嶙峋,不時鳥語花香,倒像是一個人間仙境。
方天辰雙眸微凝,深深望了眼一旁的雲非語心中暗驚,臉上卻是淡淡一笑,再次倒了杯酒,一飲而盡,聲音依然平靜……
「這個……還請恕小子不能直說,亦是我門中的一些隱秘!」
說完,方天辰才醒起自己的大意,怎麼就在雲非語面前耍那憑空收物的本領了,項雲千叮萬囑地讓自己不能輕易施於人親,自己竟然是忘了;那劍鋒山洛風好像都沒有乾坤戒一類的東西的,恐怕是引起雲嵐宗的眼饞了……
心中心念疾閃,那燕長風卻是突然板起臉來,聲音中帶着絲絲不悅:「方小兄弟如此神秘,究竟有什麼能跟老夫說的呢!莫非雲嵐宗在方小兄弟眼裏不過爾爾?」
「呃……哪裏……宗主誤會了,實在是門主千叮萬囑,還請不要為難小子。」
方天辰依然淡淡笑着,丹田中的漩渦依然越來越快,傳音給拓霄和科柏月,塗可兒三人:「等下有什麼意外,你們先進入幽藍府中!現在不是逞強的時候!」
科柏月雙眸微凝,拓霄一口把杯中酒飲盡,塗可兒低頭不語。
「哼!」
果然,那燕長風面色更加不悅,聲音已然冷了起來:「張口閉口便那自己門派來搪塞,當真以為老夫好欺辱么!雲嵐宗你竟然都說沒有聽說過,你可知道,在修真界中哪個說沒聽說過雲嵐宗,別人一定笑掉大牙!你這是純粹侮辱么?」
聽得燕長風句句*人,方天辰心中一驚暗叫糟,看來是早有準備的,這次可是近了狼窩了!強自平定住心神,方天辰還是淡淡一笑,聲音平靜。
「小子不敢!只因小子門派偏遠,許久未未涉世事,對修真界中的事情知道的亦是不多,倒是孤陋寡聞了。」
「哼!地處偏遠?久未涉世事?難道雲嵐宗的勢力範圍還不夠大,沒能引起你們的關注?難道雲嵐宗立宗還不夠早?我到時很想知道貴宗是什麼時候立起來的!」
那燕長風雙目冷然,直直望着方天辰,句句冷然。
「呵呵……燕宗主句句*人,卻是為何?」
方天辰終於長笑一聲,忽地站起,心念感知已然包裹住旁邊的科柏月三人。
「不到必要時候,不要讓我進去。」
「嘎嘎!不打過別人老子進去!」
科柏月和拓霄的傳音同時傳進方天辰腦海,方天辰不由心中無奈苦笑。
「哼————當我雲嵐宗好欺負么!今天你要麼說出宗門,要麼說出憑空收物的法門!」
燕長風亦是忽地站起,渾身氣勢猛然爆發,直接向方天辰壓過去!
「呵呵……想不到雲嵐宗如此大宗,竟然如此不要臉!」
方天辰亦是不著痕迹地散發開氣勢,跟燕長風霸道的氣勢相互衝撞著,黑髮無風自動,爽朗大笑,看來那雲非語和燕長風早就算計好的,主意打的,無非就是自己身上那莫須有的乾坤戒,到如今,方天辰才知道那乾坤戒在修真界的地位。
「嘎嘎!這借口也太寒磣人了吧!」
一旁的科柏月和拓霄亦是同時散發開自身其實,場面一時變得劍拔弩張!
「呵呵呵……在我雲嵐宗的地盤還敢如此放肆,你們倒是第一個!想必也是最後一個!」
燕長風這是確實舒爽地笑起來,看來他等著一刻也是久了,顯得意氣風發,望着方天辰他們的眼神儘是蔑視。
此時,那雲非語陰狠一笑,不說話,渾身氣勢已然散發開來,緊緊鎖定方天辰,只要擺平了方天辰,另外三人他一個人就可以拿下!大堂門口處,兩個灰袍老者亦是徐徐漫步而來,亦是沒有多說,徑自觀望着高山雲霧。
方天辰心中大驚,那兩個灰袍老者想必也是長老,竟然都是元嬰後期!
心念疾閃,方天辰雙眸越來越冷,這種形勢,想要從這裏逃離,恐怕難之又難!
「呵呵……不知燕長風宗主這是什麼意思?」
一邊隨意應付著,一邊想着脫身之法。
「哈哈……什麼意思?你們都找上門來挑釁了?難道我偌大宗門還要裝作不知,給你們賠笑臉不成?」
燕長風老臉不紅,朗聲大笑,塗可兒看在眼裏,一陣厭惡,若有所感,只見旁邊那雲非語此時卻是笑眯眯望着自己,視線不斷在自己身上游移,眼中的**是那麼*!
心中大氣,塗可兒又不敢發作,只得嗔怒了一眼,微微向方天辰靠近。
「哼!」
方天辰猛然一聲冷喝,渾身氣勢陡然猛漲,直接壓向雲非語,眼神冰寒無比,緊緊鎖定住那雲非語,讓雲非語嚇了一跳,感受到方天辰的殺意,竟然生出一種不敵的感覺!
「呵呵……夠囂張!來吧!讓老夫看看你有何能耐!膽敢在我雲嵐宗的地盤還如此囂張!」
那燕長風說着卻是手一揮,一道黃色真元力直接射出,直接往方天辰腦門射去,迅雷不及掩耳!
只聽得嗤地一聲,那黃色真元力在接近方天辰時,碰上一道灰色的真元力,竟然直接被滅了,那灰色真元力余勢不減,徑自向燕長風激射而去。
燕長風大吃一驚,渾身一震,一層換色光暈已然全身,正是燕長風的護體真元力,緊接着兩道黃色真元力相繼從左右射出,一絞,竟然直接把方天辰的灰色真元力絞到了一邊,射入地面,無聲地起了一個坑!
燕長風雙眸一凝,臉色變得凝重起來,再也不敢小瞧方天辰!
戰鬥一觸即發,另一半,那雲非語陰狠一笑,直接便向塗可兒襲來,拓霄大怒,一聲大喝,直接上去跟那雲非語對上,一個照面竟然變被轟飛回來,塗可兒一聲驚呼,科柏月接住拓霄,隨即眼神一愣,和拓霄一起攻了上去。
由於方天辰說過不到迫不得已不要輕易用自己的仙器,兩人極有默契左右夾攻,倒是和那雲非語一時僵持住。
而大堂外的那兩個灰袍老者卻好像是沒有看到裏面的戰鬥,兀自站在一處怪石上,望着高山雲霧,衣袖隨風飛舞,怡然自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