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嵐帝國,封風城,荷香酒閣,人群熙攘,酒肉飄香,這裏,頗為熱鬧。
方天辰和科柏月,塗可兒正靜靜品嘗著封神醉,聽着酒閣內的人們議論著當今大事,,不過多數都是談到竹霧門的迅雷毒手,和血煞門的悲慘結局。
「天辰弟——遇到對手了!」
突然一聲傳音讓方天辰雙眸一凝,直接站起來,並沒有說話,而是傳音給科柏月和塗可兒:「走!老霄似乎出事了!」
以拓霄的金丹期修為,說遇到對手了,肯定便是修道中人,而修道中人怎麼會與拓霄為難?不過,以老霄的脾氣……
方天辰想着,猛然散發開心念感知,瞬間便知道了拓霄所在的方位,放下酒錢,便立刻想城北走去,拓霄正是在城北,余香酒坊。
不一會兒,方天辰三人已經來到余香酒坊拓霄大大咧咧的聲音傳了過來。
「靠————這麼點酒就想要老子的銀龍鬚?做夢!」
「這位兄台,在下酒坊就這麼點存酒了,要不差價我給你補上,我家老爺確實很需要著銀龍鬚做藥引。」
一個清脆的男聲傳了過來,倒是很和氣,看來還沒有鬧起來,方天辰淡淡一笑,走過去。
「怎麼?我想到別的酒坊還不成?」
拓霄這句話明顯帶着怒氣,方天辰雙眸微凝,抬眸,看到了一老者正站在拓霄面前,明顯擋着拓霄的去路,隱隱散發出來的氣勢,已然是到了元嬰中期!
「與人方便一下如何?老朽並非想為難你,你開個價便是。」
那老者捋了一下那銀白的鬍鬚言語輕和,隱隱散發出來的氣勢卻是緊緊鎖定了拓霄。
「嘿嘿!你很強!卻是很強,不過嘛,這銀龍鬚我不打算換了!」
拓霄嘿嘿笑着,逢地散發出自身的氣勢,直接把那銀龍鬚往口中塞去,慢慢嚼動,一副很享受的表情,那老者臉色頓時變得跟豬肝色似地。
「你……你怎麼可以這樣……老爺啊……」
先前那清脆的男聲是一個一襲白衫,二十五左右的清秀青年,此時愣愣望着拓霄把銀龍鬚吃完,身子有些顫抖一時說不出話來,彷彿一個剛剛看到希望的病人瞬間又被宣判死刑一般,複雜無比,最終悲戚不已。
「哼!」
那身穿褐色長袍的老者冷哼一聲,衣袖無風自動,正欲出手,卻感到身後一陣涼意和殺氣,不由面色大驚,緩緩轉過頭來,目光落在一臉微笑着望着自己的那個年輕男子身上,隨後才掃了眼他身後的一男一女。
「呵呵……銀龍鬚么?我還有一株。」
方天辰淡淡笑着,手間翻動,一株色澤比拓霄吞下的那株更好的銀龍鬚出現在手中,那老者眉目一凝,怪異地望了眼方天辰,倏地變得笑容和煦,走了過來。
「哈哈哈……原來兄弟真人不露相哇!唔……小帆,你先進屋去吧。」
那老者對一旁那個白衫清秀男子說了聲,走到方天辰面前,笑容溫和,聲音輕和:「老夫雲嵐宗長老雲非語,不知小兄弟何門何派,怎麼稱呼?」
「呵呵……小子門派恕難奉告,方天辰。怎麼,我兄弟得罪了雲兄?」
方天辰輕輕一笑,元嬰中期高手,方天辰清晰地能感知到這位雲非語的實力境界,而且,隱隱地感覺到自己要擊敗他並不難……
「呵呵……那只是一些凡俗中的小事,他家老爺子曾經對老夫還算有過一點恩惠,如今卻是得了一種怪病,需要銀龍鬚做藥引,是以……方才老夫卻是有些唐突過了,不要介意。」
雲非語聲音謙和,看到拓霄大大咧咧走過來,走到方天辰身邊,對自己一臉不屑的樣子,心中直咬牙……
「哦?還有你一個元嬰中期也解決不了的怪病?」
方天辰嘴邊掛着淡淡的笑容,饒有興緻地說道。
「這個……咳……不是說解決不了,而是你知道,修真眾人不得過多干涉凡人中的事情,而且,那個怪病幾乎深入骨髓心臟,要是清醒驅除病症,恐怕一個不慎,他便會小命不保,所以,還是用藥來得好些……」
那雲非語話語閃爍,看得方天辰心中冷笑。
「哦……那這銀龍鬚就送給雲兄吧,反正這些都是身外之物,比不得人命關天。」
方天辰微微思量,輕輕跑過銀龍鬚,雲非語一驚,趕忙接過笑容依然溫和,「呵呵呵……那謝謝方兄了!方兄真是豪爽之人,不知有沒有興趣到我雲嵐宗做客,也好讓老夫略盡感激之意……」
「嗯……也好。」
方天辰微微思量,想着也沒什麼事,而且自己也想多了解些有關修真界宗派門派的事情,看得科柏月和塗可兒三人並沒什麼意見,便隨口答應下來。
「呵呵……甚好。哦……這麼久都沒請諸位進去,唐突了,快快有請。」
雲非語說着,便讓開身來,引著方天辰四人往裏走去,喊道:「小帆,快備些酒菜上來。哦……對了,這些酒就請方兄收下吧。」
雲非語說着指向旁邊那一大堆的酒罈子,拓霄嘎嘎一聲,嘟嚷道:「一株銀龍鬚就換那麼點酒,怎麼看都彆扭!」
「呵呵……那小子就卻之不恭了。」
方天辰直接無視了拓霄的話,淡淡一笑,走到那一大堆的酒罈子跟前,手一揮,那滿地的酒罈便憑空消失,剩下一個空落落的場地,一旁的雲非語看得一驚,雙眼閃過一絲陰狠。
方天辰倒是沒注意那麼多,轉身道:「謝了。」
「呵呵呵……方兄哪裏話,那些酒根本不夠這銀龍鬚百分之一的!」
雲非語臉上又佈滿了溫和的笑容,繼續把方天辰四人往裏引去。
穿過幾條走廊,眼前一亮,眾人來到一個寬敞的大廳,坐下,方天辰和雲非語不時談論著一些無關緊要的話題,其中雲非語不時想要探聽着方天辰的門派,怎奈方天辰本就沒有門派,幾句話便搪塞過去……
不時,那小帆領着幾個丫鬟端上酒菜,眾人便開懷吃喝起來,那小帆得到了另一株更好的銀龍鬚,對拓霄的怨恨瞬間便沒了,熱情地招呼著眾人,臉上洋溢着興奮的笑容,小心翼翼地叫人拿來一玉盒子,把那銀龍鬚裝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