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玄幻奇幻 都市言情 武俠仙俠 軍事歷史 網游競技 科幻靈異 二次元 收藏夾
  • 放肆文學 » 都市言情 » 從小鎮做題家苟成大醫» 第724章 門診滿號!
  • 熱門作品 | 最新上架 | 全本小說 | 閱讀紀錄

    從小鎮做題家苟成大醫 - 第724章 門診滿號!字體大小: A+
     

    路上,曾多勤教授偏頭看了一眼方子業笑着道:“方教授,你信不信?你今天的號百分之百會滿診?”

    “應該不會吧?八點纔開放號源。”方子業笑着道。

    “你看看。”曾多勤非常自信地努了努嘴。

    方子業拿起一看,果然看到50/50的號已經被清空。

    這麼一來,方子業這個拖家帶口人,臉上才終於有了一絲笑意……

    與此同時,微信大羣裡面,新院區的廖院長還在發信息提醒:“請各位坐診教授務必注意坐診質量,一定不要爲了病區的佔牀率、手術量、住院患者量隨意收治患者。”

    “我們要先維穩,再求進。”

    “新院區一年內,各個專科只會統計佔牀率,不會有住院率等相關要求。”

    “我們要謹記王院長的要求,良性發展新院區……”

    曾多勤感慨道:“果然是長江後浪推前浪,前浪被拍死在沙灘上,我們都老咯。”

    方子業同樣看了一下曾多勤教授的掛號量,才只有20/50!

    方子業解釋道:“曾老師,你這纔是真正的口碑,我最多算是彎道超車走了捷徑。”

    “目前靠着其他人的獵奇心理撐着,如果功能重建術已經發展到如今骨病科的規模,就不會有幾個人來找我了。”

    曾多勤是本專業內的,還是本院人士,瞭解的蹊蹺更多:“那可未必,真有懂行的人,如果推薦親戚看病,可不一定推他們掛教授號。”

    “走了,去門診了。”

    曾多勤與方子業二人同時加快了步速,徑直往門診樓的外科診室方向而去。

    新院區剛開放,坐診的門診醫生數量是不少的。

    一些本院的名醫,都會在新院區的門診開設一天門診,以分流一波患者,同樣也爲掛不到號的患者多開放一些號源。

    這樣做自然會給臨牀醫生增加工作壓力,可爲了新院區的發展,倒也沒有多少教授拒絕。

    比如說骨科的杜新展教授,王興歡教授、神經外科的竇幹淼教授等,都會在今天的下午,來到新院區坐診半日……

    方子業進到外科診區後,發現樓層的就診人數非常少,也就是三兩個人。

    更多的是導診護士以及分管排隊順序的護士。

    骨科門診診室並不多,這會兒導診護士還在喊號:“骨科方子業、曾多勤教授的1號到10號在不在?”

    “骨科方子業、曾多勤教授的1號到10號在不在?”

    本來樓層就沒有幾個人,自然沒有人迴應她。

    “曾教授,方教授…”護士認得方子業與曾多勤,看到二人過來後就趕緊打招呼,而後翻了翻手:“暫時沒人來。”

    曾多勤點頭:“很正常,八點纔開始放號,有人掛號了都是幸運,住得近的未必掛在上午,掛上號的也不能馬上閃爍瞬移過來。”

    “這裡有打開水的地方麼?”曾多勤揹着單肩包,包裡有他坐診的三件套。

    方子業只是帶了一個保溫杯,沒有泡枸杞也沒有泡茶。

    “有,門診診室裡就有!~”導診護士伸手解釋。

    方子業則道:“小姐姐,等會兒我的病人來了,如果人數不太多,不管是上午的號還是下午的號,都讓他們直接進來吧。”

    “如果來的人超過了五個,才按照上下午的掛號順序開始排隊。”

    “辛苦了。”

    導診護士小姐姐看起來就比方子業年輕,估計也就二十五六歲,雖然已經“熟了”,可比起方子業來講,年紀就要小了四五歲。

    “好的,方教授。”導診護士點頭如篩。

    只是心裡有小人晃動——

    那幾個小騷蹄子說的是對的,方教授好高好帥,氣質好好,年少有爲,年少多金……

    就可惜方教授有女朋友了,更可惜方教授的女朋友特別漂亮,特別可惜方教授的女朋友才貌雙全。

    方子業已經習慣會有小姑娘的目光跟着自己拉絲,所以方子業走向診室的腳步平穩無宕,轉頭還道:“曾老師,中午一起就近吃飯。”

    “看情況吧,要是時間不允許,一起吃外賣也行,晚上一起出去吃點。”曾多勤回道。

    門診系統剛開放,來就診的人不多,就算是有人現場掛到了號,也未必會定位來骨科。

    方子業坐着等了一會兒,還是沒患者上來,就到了曾多勤教授的診室裡。

    門診樓雖然是新建的,但正因爲是新建,所以診室裡配套的一次性水杯供應充足。

    方子業自己拿着一次性水杯,討了一杯茶:“曾老師,你這茶葉從哪裡買的?味道清淡又渾厚。”

    “能不能給我個渠道?”

    “好啊!~我推給你。”曾多勤馬上拿起手機開始翻找。

    曾多勤這樣的教授買茶,一般都是找熟人買,並不會在網上買。

    不過,兩人正發送名片和介紹方子業給曾多勤認識的茶商熟人時,有人敲了敲門。

    “請問?這裡是骨科門診嗎?”一個大概十八九歲的少女輕敲門。

    方子業聞言擡頭,發現對方格外緊張和羞赧。

    立刻將手機一收,站起來:“這裡是骨科門診,你是找曾教授嗎?進來吧。”

    女孩本能地以爲方子業是曾多勤教授的助手,她一邊走進,手裡還拿着校醫院的片子袋:“我找曾教授。”

    “曾教授,我只掛到了十一點多的號,但我就在附近讀書,就趕過來了,她們都說我可以先進來看診……”女孩的邏輯解釋能力比較清晰。

    曾多勤問:“你叫什麼名字?哪裡不舒服?”

    “我叫樂沅,樂是快樂的樂,沅是沅水的沅。掛的是上午十一點三十五分的號。”樂沅自我介紹。

    “我本來是沒有哪裡不舒服的,十一月份的時候,學校裡的健身房打折,我就去辦了一張卡,鍛鍊了半個月後發現膝蓋很痛,就去校醫院裡檢查。”

    樂沅說到這裡,瞬間感覺委屈巴巴,雙眼晶瑩:“檢查照了片後,校醫院裡的醫生說我可能長了個坨……”

    “我是十二月三十號檢查的,三十一號掛不上號,一號休息。二號的號也掛不到,是我同學告訴我這裡新開了一個醫院,可能掛得到號……”

    “我?”

    十八九歲,應該就是大一大二的樣子,健身是爲了健康和保持身材,能去健身代表有一定的自律性,也對自己有比較高的要求。

    突然檢查出來個坨坨,肯定覺得天都塌了。

    方子業此刻已經做好了“助手”工作,將她的校醫院就診記錄與平片都拉出了片子袋。

    將病例和CT遞給了曾多勤教授後,自己拿着右膝關節的X線平片對閱片器看。

    這一看,上面的日光射線徵就格外典型,如果這會兒有師弟和學生在,方子業肯定會讓他們也好好地讀取一下這典型的骨肉瘤X線影象。

    “osteosarcoma!”方子業比較隱晦地給曾多勤教授傳達了自己的初步診斷。

    這麼經典的影像學徵象,曾多勤自然一眼就看了出來。

    只是讓方子業沒有想到的是,女孩還能聽得懂這種專業的英語單詞,瞬間臉就白了,身子開始微顫。

    右手開始摸自己羽絨服的口袋,似乎在猶豫要不要把電話拿出來打給自己的父母。

    見此,方子業問道:“你是學什麼的?你能聽得懂?”

    樂沅立刻破了音,也就不裝了:“醫生,我是華科的,我們校醫院的醫生建議我來中南醫院找方教授。”

    “但我沒有掛到方教授的號,那個醫生說,方教授治這個東西會相對比較擅長。都沒優選推薦我去同濟醫院。”

    樂沅自以爲自己隱瞞了一些東西,會讓方子業和曾多勤緊張,實則兩人早就看出來了樂沅肯定知道診斷。

    作爲高校生,校醫院是爲本校學生和教職工服務的,比教學醫院裡的醫生更加“清閒”,且有耐心,肯定會給樂沅多說些東西。

    片子袋子上,就印了華科校醫院的片子,與華科對口的教學醫院是同濟與協和,本校的學生去這裡,走醫保都好走一些。

    畢竟大學生也有醫保。

    曾多勤道:“喏,是來找你的,但估計來之前沒有做太多的功課。”

    “曾老師,這時候您就別打趣了。”

    “我倒是覺得,她的這個腫物是在典型的幹骺端,處理起來並不算複雜,勝在典型。”

    方子業說完,舉起了自己的胸牌,道:“樂沅,謝謝你的坦誠啊,更謝謝你們校醫院老師的推薦。”

    “我叫方子業,是這樣的,你這個腫物是比較典型的。與健身無關。”

    “或許也不是剛出現的,只是之前你一直沒有運動,就沒有導致局部的微骨折產生什麼症狀,你近期健身後,導致了疼痛,所以你才做了這個檢查。”

    “我的建議是啊,你去協和醫院找宋曾武教授,宋教授是處理骨病科的知名教授。”

    “倒不是我們不願意接診你,是你有你們學校的校醫保,你轉去協和醫院,可以報銷的比例會高很多……”

    樂沅細聲回道:“方教授,我們校醫院的那位老師,和我老師挺熟的,他說,現在的漢市,方教授你治療骨腫瘤的水平獨居一檔。”

    “可能還可以通過微創,不做外科手術的方式就把它清除掉。”

    “我?我不是很想做手術。”

    樂沅咬了咬牙:“我爸媽應該也願意爲我多花點錢。”

    樂沅比較委婉地表達了自己家境很好,不願意省錢,只求把病治好的想法。

    樂沅這話,更讓方子業推測,對方來門診之前,應該做了不少的功課。

    曾多勤看出方子業的糾結,此刻出口道:“小姑娘,你可想好了。”

    “其實掙錢不容易的,曾教授的水平也非常非常高。大學生醫保在定點醫院報銷比例是不一樣的。”

    “你父母是做什麼的?”

    樂沅有點不確定地回道:“在老家做點小生意……治療這個病,大概要花多少錢啊?”

    “報銷下來之後,花得多的可能要四五萬的樣子。如果用得比較少,一萬多就可以了。”

    “那沒關係!”樂沅坦然了。

    “我自己都可以出錢。”

    “哦,對了,我爸媽還給我買了商業醫保,醫生,我可不可以去給我爸媽打個電話啊?我真的是…”樂沅的情緒開始亂波。

    “你去吧,大概率是,但這個腫物的性質,只能通過活檢來確診,只是根據我和曾教授的經驗推測,大概率是osteosarcoma。”方子業道。

    樂沅聞言快步走了出去,手機撥號接通後,第一時間就委屈到哭了:“媽媽…”

    其實也能理解,正值這個年紀的她,卻被懷疑有骨肉瘤,天是真的塌了。

    兩分鐘後,樂沅就返回了。

    “方教授,曾教授,我爸媽他們馬上來了。”樂沅返回後,說道。

    “他們說讓我先聽醫生的辦理住院,等他們來之後,再確定去哪裡治療。”

    曾多勤已經將女孩的住院證都填好了。

    一邊開給女孩,一邊說:“你這個情況,肯定要住院確診、住院治療的,你先繳一千塊錢吧,去骨科病房辦理住院手續。”

    “不過你要先確診,所以你要辦理的是日間住院手續,相當於你不用住在醫院,先完善穿刺前檢查後,就可以回學校裡了。”

    “大概是明天下午,我們給你做穿刺活檢術,然後就是等結果了,這段時間,你們有很多時間商量。”

    樂沅道:“好,那我還要做其他檢查麼?”

    “你的其他檢查等會兒去了病房再開給你,走日間住院程序,你的報銷額度會更高一些!~”

    “你還不用到處跑。”曾多勤回道。

    “謝謝醫生,骨科,外科樓12樓。”樂沅一邊看着住院證,一邊唸了出來。

    “嗯,還有電子住院證,你的手機上也應該收到了短信,如果你找不到外科樓,可以隨時問樓下的導診。”曾多勤耐心解釋完後,樂沅就離開了。

    ……

    “開場暴擊。”曾多勤背靠着椅子,端起了茶杯。

    “比我女兒就大了三歲。”

    “我結婚比較早。”

    曾多勤教授今年四十四歲,他女兒十六,相當於二十八歲就生了孩子,在醫生行業中,算是結婚早的。

    “是啊,開場就暴擊。”

    “不過應該預後還可以。骨肉瘤只要不處於後期轉移和惡病質狀態,以後都還是值得期待的。”方子業說。

    曾多勤不想細細糾結病人年紀和生存期的冷峻話題:“方教授,你這名聲傳得可以啊?”

    “校醫院裡的醫生,都強烈推薦你了。”

    方子業搖頭:“曾老師,外人不懂,您還能不懂麼?都是老師們給面子,願意託舉我。”

    “不然的話,我方子業走在醫院大廳,沒有幾個人願意正眼看幾次的!”

    “畢竟。”

    方子業還沒來得及說完話,導診護士就趕緊小跑了來,道:“方教授,你的病人來了!~”

    方子業聞言,立刻起身:“曾老師,那我先過去了啊。”

    “去吧,這已經是上班的點了。”曾多勤點頭。

    ……

    方子業於是便來到了隔壁診室,導診臺的護士也是把病人放了進來。

    來人是一個三十多歲的青年,走路拄拐,一瘸一步地往裡慢慢走來。

    方子業見了,起身到門口幫了下忙,幫他放下柺杖並且坐下後,才道:“你好,你這腿是怎麼了?”

    這個時候,方子業就不用問對方是哪裡不舒服了,明面上就可以看得到,肯定不必如同教科書裡那般,直接問患者有何不適!

    “之前摔過,醫院不給做手術,我就去找中醫進行保守治療,現在就畸形成這樣子了,走路越來越難受了。”

    “大概是幾個月前,有熟人讓我來找方教授您看一看,說您在治療瘸子、功能障礙方面非常厲害。”

    “我來漢市守了大概一個月,才守到了你的號。”男人一邊說着,一邊拿出了自己厚厚的病歷與就診記錄。

    方子業小心翼翼地接過:“你的基礎疾病這麼多啊?”

    方子業看了青年一眼,着實沒想到對方的病史可以這麼慘。

    糖尿病、高血壓、高血脂等,都在他身上可以着落,而且,他還有血小板減少症,血友病輕度。

    難怪之前骨折了也不敢給他做手術,這就算是來了中南醫院找他方子業,方子業也不敢手術啊?

    “嗯,方教授。”

    “我這樣的情況,還有什麼辦法麼?”青年問。

    方子業也回得直接:“說實話,你這是掛錯了門診,你這麼多基礎疾病沒有調好之前,來掛我的號也是惘然。”

    “你這功能障礙如果通過藥物就可以治療的話,您也不會來我這裡了。”

    “所以,你要不還是把號退了吧……”

    方子業自認有些技術,可也要病人給自己施展技術的空間。

    “真的…沒辦法?”青年的眼神非常真摯,透着對生活的渴望。

    方子業搖頭:“這個真沒辦法,基礎條件不合適。”

    “您把號退了吧,我給你簽字。”方子業快速簽上了自己的名字。

    ……

    目送青年離開時,方子業也頗爲感慨唏噓。

    如果這個患者的基礎情況沒這麼糟糕,那他的瘸並不難治,不過這個世界沒有如果,只有基於現實。

    後續的病人開始陸陸續續地到來,方子業也只能將之前的患者信息收閉住,避免影響對下一個患者的診療。

    上午,十一點四十!

    方子業看了看對面坐着的大叔,再看了看掛號信息上顯示的二十五歲的年齡,陷入沉思。

    “你叫徐墨楷?今年二十五歲?”方子業問。

    “是的,方教授,可能我長得比較成熟,看起來年紀比較大。”中年的語氣絲順,聽不出來任何閃躲的意思。

    “那你下去用身份證辦一張實體診療卡。”方子業不想拆穿對方是‘串黃牛號’的事實,委婉道。

    “健康碼不就可以麼?我看他們都是用的健康碼就診的。方教授你不是故意針對我吧?”中年道。

    “叔,實話實說,我們也不容易,你別讓我犯錯誤吧,你下去辦一張實體的診療卡,我給你加個號!~”方子業道。

    對方應該也是沒辦法了,才花了錢掛了“黃牛串號”!

    “那行,謝謝方教授。”中年也沒爲難方子業,一口就認下了自己不是徐墨楷的事情。

    看着對方右下肢略有些僵直的走行步態,微微搖了搖頭。

    但很快,上午複診的病人就走了進來。

    “方教授,到我了吧,我看屏幕上顯示的是我。”排隊的一個大姐生怕被人插了隊,在門被拉開後,就趕緊擠了進來。

    骨科的檢查,只要照了片子就可以直接調閱結果,不一定非要等報告。

    新院區纔剛開,CT和核磁區域也不需要預約,看診格外方便。

    “你把你的健康碼再掃一下,我調一下你的片子。”方子業道。

    “誒,好的。”大姐馬上開始切換手機屏幕。

    核磁檢查結果很快就調閱了出來,方子業看完,眉頭稍稍一皺:“你之前做過一次手術啊?”

    “效果不好麼?”

    大姐自己沒有說自己之前在外院做過手術,但核磁中顯示着有手術的痕跡。

    “沒有做手術啊,就是做過一次小針刀,應該不算是手術吧?”大姐說。

    方子業內心一愕,但語氣依舊平靜:“你這是做過小針刀?”

    “嗯,怎麼了?方教授。”大姐回得平靜。

    “我們當地有很多人都做過,有些人做好了,有些人沒有做好。”

    方子業知道小針刀手術,是中醫科外科操作之一,不過,中醫外科的水平,在華國真的是良莠不齊。

    “沒啥,根據你現在的檢查結果,你如果有更好的生活質量要求,可以住院手術治療,如果你只是想要完成日常常見的活動的話,倒是可以不予處理。”方子業也沒有挖同行的後牆。

    避免說多了,大姐去找他們的麻煩。

    同行不拆,這是比較底線的原則,除非對方做得太過分,比如說本來是簡單的骨折,然後卻做了假體置換術這樣極度過度醫療的行爲。

    “做手術吧,我就是奔着做手術來的。”

    “我也想多陪一陪孩子,陪她參加一下運動會之類的。”大姐回道。

    “那我就把住院證開給你啊,你沒有什麼基礎疾病吧?”方子業多問了一句。

    “沒有沒有,我上一次住院還是剖腹產,平時身體也挺好的。”

    “之前也在漢市的很多醫院看過,不過沒有人建議我做手術,說我這樣的情況還能用,達不到手術指徵。”中年婦女道。

    “就算我強烈要求,他們也不願意給我開刀。”

    手術指徵是相對的,一種是指南書上的指徵,還有一個是屬於自己的指徵。

    如果明知道自己做了手術,提升也不大的手術,主刀是肯定不會上手的,只會建議不手術。

    而如同不穩定型骨折,則是客觀固有的手術指徵,放在哪裡都不能‘拒診’,你要是做不了,也要建議對方去更上級醫院治療。

    一般到了市級三甲醫院,不穩定型骨折大多都可以被處理掉。

    “方教授,您預計,我這個情況,術後可以恢復成什麼樣啊?”大姐說完又問。

    “看術後的癒合與康復情況,還有你自己配合醫囑的程度,應該比現在要好一些。”

    “對了,你這個病種是屬於手外科的病種,所以你到醫院裡後,會先住到王宗凱教授那邊,到時候手術的話,應該是我們一起做。”

    “我先給你解釋一下!~”方子業說。

    “啊?爲什麼要住到其他教授那裡去啊?我是來找方教授你的啊?”大姐忙道。

    “是的,也是我做手術,也是住院在我們科室,我也會在科室裡,但一個科室牀位就這麼些嘛。”

    “一樣的。”方子業解釋。

    “反正你的手術,我肯定給你做。”

    方子業知道對方是奔着自己來的,但也要考慮到王宗凱的感受,所以能轉過去的病人,儘量轉過去。

    不然的話,到時候三個帶組教授,他一個分管的牀位幾乎無人,也不太好看呀。

    方子業還知道,應該會有病人是來求診自己的去王宗凱那邊,他也會幫着自己收進來。

    方子業說到這裡時,外面響起了一陣陣聲音:“我們是上午的號啊,那肯定就要上午看啊?”

    “你們先看了下午的號,那是你們自己安排出了問題……”

    導診護士則道:“那你們掛了上午的號,就得按照時間規範來啊?你們又不來,現在過了號就只能重新排隊啊。”

    “上午的號源都排滿了,這幾點鐘了?你掛的是九點半,你怎麼九點半不來呢?”

    “大家都是人,相互理解尊重一下不行麼?”

    又有人道:“這麼遠趕過來也麻煩,你們是今天才開的號源,我又不知道自己能不能掛到號……”

    方子業聞言,把住院證開給大姐後,又填好了電子病歷,起身與大姐一起出門:“大家別吵,別吵了。”

    “上午的號,我中午加班看完好吧?大家耐心等一等。”

    “如果是掛了下午號子的,麻煩各位先去休息一下,下午再過來看。”

    “當然,已經預約排隊的就不要走了,我也會看!~”這個局面,方子業當然可以不出面。

    但實在沒有必要在開診第一天就發生爭吵,號源剛開,病人們也有諸多不易,方子業索性決定加班了。

    方子業這話算是平息了排隊病人的牢騷,但還是有一個青年說:“那我這是九點半的號?是不是要給我先看?”

    方子業則指了指就診須知:“掛號需準時到門診診室,過號之後重新報到,需順延三到五個號。”

    “我一直在這個時間點等着你,可不是我違約。”

    青年倒也沒多說什麼了。

    方子業轉身進了診室,再次拉開了日常的門診繁忙序幕。

    一點半,方子業才伸了伸懶腰,走向診室門口,推開了門診的診室門。

    導診護士唐婉道:“方教授,曾教授已經去休息了,他給你點了一份外賣。”

    “就是有點冷了,我去幫你熱一下吧。”

    “你中午也一直沒休息啊?你吃午飯了沒?”方子業左右看了看,發現診室門口只有候診的病人和家屬,其他導診護士都已經離開休息。

    雖然現在的線上掛號系統已經發達,排位叫號也比較成熟,但這裡是華國,如果沒有導診護士維持秩序,你永遠可以相信國人的‘自戀氣質’!

    誰都想讓自己處於“優先級”!

    “方教授,你這邊門診病人挺多的,我已經吃過午飯了,從家裡帶來的。”

    “要不,我去幫你吧。”唐婉笑得很熱情。

    雖然說,方子業已經名草有主,可爲這樣一個帥哥,大教授幫幫忙,其實也挺開心的,以後說不定還有能求到他的時候。

    拉近關係的機會就在這樣的日常中。

    方子業掂量了一下外賣盒,搖頭:“沒有冷透,就這樣吧,我吃完後趴着眯一會兒,兩點十五分你就放下午的病人進來吧。”

    五十個號,不是靠着口號看完的。

    因爲上午的時間凌亂,所以就需要方子業熬更多的時間,才能完成今天的接診任務,估計下午還要加班。

    加完班後,方子業還要回科室裡看一眼住院患者有多少,做到心裡有數,新開病區和院區,要做的事情也不只是當一個‘行政主任’裝逼,而是要做具體到點的具體事務……

    唐婉看着方子業走進診室,嘆了一口氣。

    他本來是想加一個方子業的微信好友的,只是剛剛有點緊張,沒好意思開口。

    等方子業進門後,唐婉才輕嘆道:“像方教授這樣優秀的人,果然都早早地被其他‘騷蹄子’內定了,我以後也要稍微大膽一些。”

    唐婉說完,又想,倒也是也有人爲她主動過,可一般人自己也看不上。

    只是在中南醫院裡當一個導診護士,哪裡有那麼多機會接觸單身優質男青年的機會啊……

    下午,三點二十分。

    方子業看診完先化名徐墨楷,又更名爲林朝山的大叔後,在給對方住院證時,才問道:“你之前掛的那個號,多少錢啊?”

    “啊?哦。”

    林朝山撓了撓頭:“倒是也不蠻貴,才五百。聽他說,方教授你的一個號,一千塊錢有的人是買,這纔是真正的行情價。”

    “這樣的特價僅限今天一天,而且總共才三個名額。”

    方子業現在的掛號費是15元,翻到別人手裡後,就是五百。

    這錢掙得真舒服。

    “方教授,如果下次我來複診,你能不能還給我加號啊?”林朝山又細聲問道。

    方子業說:“我其實不敢輕易加號,主要是自己也扛不住,我每天門診的時間,中午都是一點之後才下班,下午更是六點到七點不等。”

    “加號太多了,會影響看診的質量。”

    “外面還有二三十號初診複診的人。”方子業說。

    方子業一天五十個號,基本上都需要初診和複診,算上偶爾的加號,一天至少要接診一百一到一百二人次。

    這是看病,不是找人聊騷,是要動腦子的。

    林朝山往外看了一眼,道:“辛苦你了,方教授,主要是像你這樣高技術的教授數量還是太少了。”

    “其他地方,都找不到可替代的。”

    “如果差一點還可以接受,但據說差了有百分之十,這就有點讓人難受了。”

    都是花一樣的錢,所有人都想買個更好的服務。

    “抱歉啊,謝謝你們的認可。不過這個不是官方數據,不要以訛傳訛,其他教授們的技術也挺好。”方子業道。

    自己的老師可能會坦認自己的水平就那樣,可其他教授們未必願意這麼坦誠。

    說多了大家就信了,也不是一件好事,不利於科室裡的團結。

    除非有一天,自己的積累可以達到另一類高度,可以無視所有的閒言碎語。

    否則的話,方子業還是不願意獨秀於林。

    來找方子業看診的人,除了功能障礙、做過手術但效果不好的,也有少量得到風聲的骨腫瘤患者。

    因爲是新院區,方子業也暫時來者不拒,該看都看,該收治住院都開了住院證。

    等到下午的六點五十三分,方子業拉伸着背部站起來時,整個人的精氣神都有點渙散。

    看門診看似坐着,其實腦子一直都在飛速運轉,而且每過一段時間就要重新啓動,是非常耗費腦力的過程。

    喝了一口溫熱水,方子業開始收拾和整理診室。

    導診護士唐婉竟然還沒有走,她鑽進來一邊幫方子業清理掛號的報到排序紙,一邊道:“方教授,你平時都是加班到這麼晚麼?”

    “嗯,門診都是這樣,手術日的話,多數時候反而會好一些。”

    “但也有少數時候,比這個點更晚。”

    方子業也清理掉了桌子前的紙張,而後關閉了電腦,開始打開手機,翻看一下羣裡面的內容。

    羣裡面,蘭天羅不斷地“發號施令”,對科室裡的住院病人、預約病人的順序進行排號,而且對管牀醫生都進行一一清點,包括給他們分配牀位等等,都是在親力親爲。

    大概翻了一圈,方子業還發現,蘭天羅今天還帶隊做了兩臺小的急診手術,都是車禍傷所致的輕度創傷,是病人自行來醫院急診就診的。

    目前並沒有120往這邊轉送……

    “方教授,還不回嗎?”唐婉幫忙收拾完了垃圾後,擰着垃圾袋問。

    “我等會兒還要去一趟科室裡,你先走吧。”

    “對了,小姐姐,你叫什麼?”方子業問。

    “唐婉,唐宋的唐,委婉的婉,方教授你可以叫我小婉。方教授,可以加你一個好友麼?”唐婉馬上自我介紹。

    “好的,我也是這麼想的。”

    “小婉,你先回吧,下次我坐門診的時候,你可以準時下班,不用特意守這麼晚。”

    “我掃你。”方子業退出了羣聊,打開掃一掃界面。

    唐婉快速亮出了自己的二維碼後,輕步快跑而出,顯得非常淡然,彷彿只想着下班一樣……

    方子業根本沒有多想,加完好友,發過去備註,並且自己也備註好後,纔給蘭天羅道:“天羅,吃晚飯沒?我在點外賣,要不要幫你點一份?”

    “沒回話的話,等會兒來辦公室裡吃飯。”

    方子業不確定蘭天羅是不是在看急診,蘭天羅是住院總,不可能時時刻刻給自己彙報。

    蘭天羅果然沒有回話,方子業只能先離開門診區域,趨步趨停,偶爾站立着打字回信,偶爾語音回覆。

    問候方子業的人並不少,除了老師之外,還有朋友、師弟、其他的上級。

    比如說新院區的廖家園院長,都在問方子業的工作狀態。

    方子業不能故作高冷啊,當然只能回了。

    當然,方子業還了解到,今天的曾多勤教授代表骨科參加了一場急診科的全院大會診。

    雖然會診的內容與骨科不相關,但曾多勤彙報了這件事,也代表着方子業以後也要出席這樣的場面。

    全院大會診,其實就是各個專科的老頭老太太聚集在一起與閻王搶命的過程。

    需要處理的信息有點多,方子業也不能一一詳盡回覆,回了一些比較關鍵的信息後,方子業也就打算上樓去到病區。

    身後,卻有人喊了一聲。

    “方教授,是方教授吧?!”方子業回頭,確定不認識來人,不過對方的音色,方子業是熟悉的。

    畢竟早上才聽過他說話,而且他說話的內容,也會讓方子業記憶深刻。

    但兩人之前畢竟並未碰面過,方子業也就笑道:“老師您好。我叫方子業。”

    方子業真的不認識他。

    “我叫李家和,肝膽外科的!~今天方教授你可忙壞了啊,我看到你診室門口都滿診了。”李家和略羨慕道。

    “可能是我運氣不怎麼好,正好遇到了更多不幸且有就診需求的患者。”方子業也會玩人情世故的。

    李家和聞言,眼皮微閃:“方教授果然是個妙人,很能與患者共情。”

    “方教授這是剛下門診?不知道有沒有空,順路吃個便飯?”

    “我還要去科室裡,李教授,您先忙您的,到時候我再來拜訪你。”方子業婉拒道。

    李家和也很通情達理:“那也行,病區新開,事情比較多,是要多去科室裡看看。”

    “方教授,我等會兒直接從羣裡面加你好友,記得通過一下。”

    方子業與對方別過錯開,方子業的眼睛鼓了鼓。看來這個李家和也是個表口不一的,見人說人話,見鬼說鬼話,倒不是真對自己有辣麼大惡意。



    上一頁 ←    → 下一頁

    焚天劍帝億萬爹地寵上癮妃卿莫屬,王爺太腹黑九星毒奶最強反套路系統
    時空長河的旅者凡人修仙傳英雄聯盟之開掛直播系統陰陽代理人大瞬移時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