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什麼?」夏川魚看著伏見猿比古:「赤之王周防尊在攻擊下水道和陰井蓋?」
伏見猿比古看似淡定實則鬱郁的道:「是,副長就在現場,他是這麼說的。」
夏川魚翻了個白眼,他張開手,一把劍緩緩在手中凝聚,劍身細長,上面青光湛湛,青色勾玉散發著溫潤的光澤。
伏見猿比古瞪圓了眼睛,這不是室長丟失的青星劍嗎?
夏川魚看著手中的青星劍,感受著劍內蘊含的青之力,撇撇嘴。
雖然青星是他的斬魄刀,可天天跟著宗像禮司,劍內已然有了一分宗像禮司的氣息,也算是宗像禮司的佩刀了。
反正他拿回了寒泣刀,也無所謂了。
夏川魚道:「赤之王為什麼要和下水道過不去?」
伏見猿比古喃喃道:「副長說,赤之王認為室長的佩劍在地下水道里。」
夏川魚挑眉,眼中閃過一絲笑意,看樣子宗像禮司和周房尊之間的感情不錯嘛,青星劍丟了,Scepter4束手無策,反而是周防尊找到了線索?
他問伏見猿比古:「周防尊怎麼知道青星劍在地下水道?」
伏見猿比古道:「據說是根據一隻貓的指引。」
「貓?」提起貓,夏川魚第一個想到的就是貓又,他皺眉,難不成貓又又摻和進來了?
「恩,一隻剛出生沒多久的三花貓。」
夏川魚一愣,三花貓?
「三花貓?什麼樣的三花貓?從哪裡弄來的?」
「是一個叫做喵喵喵救助會裡收養的貓。」頓了頓,伏見猿比古補充道:「Scepter4和喵喵喵救助會也有聯繫,救助會也交給了我們一隻大白貓,不過剛才那隻大白貓跟著善條副長出去了。」
夏川魚聞言眼中閃過一絲亮光,唇角上挑,多了一絲笑意。
「大白貓?」
難不成是佐助的貓?
他問道:「那白貓是不是叫白櫻?」
伏見猿比古驚訝的道:「正是叫白櫻。」頓了頓,他忍不住道:「您知道那隻貓?」
夏川魚失笑,他當然知道,佐助和鳴人年幼時可沒少被那隻大白貓忽悠。
他道:「禮司將這隻貓交給誰了?」
伏見猿比古乾巴巴的道:「交給我了。」
夏川魚仔細看了看伏見猿比古,腦海中回想起之前年輕人的自我介紹,他叫……伏見猿比古?
等等,他臉上這傷口?
夏川魚剛開始沒注意,現在仔細觀察頓時發現了問題。
他一下子笑場了。
「你臉上的痕迹……是被白櫻撓的?」
伏見猿比古頓時有種生無可戀的感覺。
夏川魚笑道:「別小看白櫻,她很厲害的,平時和她多多練習,實力會得到提高的。」
伏見猿比古聞言不由得抬頭看向身邊的人,他突然後知后覺的發現一件事。
「……她?」
「恩,切記,要平等的看待她。」
伏見猿比古默默記下。
夏川魚嘆了口氣:「好了,夜色茫茫,既然其他人都回來了,咱們就去見一見執著的燒著下水道的周防尊吧。」
他聳肩:「雖然很感謝他幫禮司啦,不過禮司這次大意栽跟頭,我個人覺得還是等禮司回來后,由他親自報仇吧。」
伏見猿比古一愣,他輕聲道:「您不打算出手嗎?」
夏川魚隨口道:「如果他需要我幫忙的話。」
伏見猿比古開車,夏川魚坐在車裡,很快兩人就來到了都廳附近。
此地早已戒嚴,隔著老遠都能感覺到火焰燃燒的溫度和噼里啪啦的火苗聲,夏川魚剛下車,善條剛毅就帶著人過來了。
「閣下!屬下無能,實在是……」
夏川魚擺擺手,抬步朝前走去。
草薙出雲依舊在和善條剛毅扯皮,突然善條剛毅接了一個通訊,面色陡變,然後帶著大兩人沖向街口,草薙出雲的耳朵挺靈敏,他也聽到了對方終端機上發來的消息。
「青之王閣下要來了?」
草薙出雲嘆了口氣,走到某個頗深的洞前,揚聲道:「尊?青之王來了。」
順著地下水道往下走的周防尊腳步一頓,他皺眉,猶豫了一下,還是從洞里鑽了出來。
剛出來就看到遠處停了一輛車,吧嗒,車門打開,伏見猿比古速度飛快的從駕駛座下來,衝到後面開門,就見一個身穿黑色長衣的男子走下車。
男子的衣服非常簡單,像是浴衣,又比浴衣稍微正式一些,通體純黑,再無其他雜色和花紋,他面若白玉,眸若星辰,長眉似劍,唇角含笑,長發束在腦後,下身穿著黑色長褲,小腿處綁著白色繃帶,腳上反而穿著一雙非常簡單的木屐,腰間掛著一把看似普通的長刀,手上還拿著一把。
這就是……青之王?
草薙出雲驚訝的看著眼前的人,此人不像是王,反而和工作了一天後出來找朋友喝酒的普通人一般無二,他身上沒有絲毫戰士的氣息,更沒有血與火的烙印,像是突然闖進另一個世界,與他們格格不入。
這真是的是青之王嗎?
和草薙出雲不同,周防尊看到夏川魚的一瞬間,瞳孔就緊縮,整個人都處於一種蓄勢待發的狀態,氣機牽引下,夏川魚立刻發現了周防尊的躍躍欲試。
他莞爾,對周防尊道:「現在不是時候。」
周防尊微微眯眼,他的目光落在了夏川魚手中的青星劍上,他嘖了一聲,渾身戰意驟消。
「走了。」
周防尊從草薙出雲懷裡拿起三花貓,抱在自己懷裡,懶洋洋的準備離開。
不過出乎周防尊的意料之外,三花貓非常不安分,小貓揚起爪子試圖拍開周防尊的手臂,周防尊低頭看懷裡的三花貓,略微鬆了松胳膊。
小貓靈巧的爬上周防尊的肩膀,沖著夏川魚喵喵叫起來。
夏川魚嘴角抽了抽。
周防尊眼中閃過一絲笑意。
草薙出雲滿臉茫然,他忍不住問周防尊:「這是怎麼了?」
周防尊慢吞吞的道:「她明早要吃什麼吉善家的小魚乾?」
夏川魚以手扶額,吉善家的小魚乾是木葉老店,也是宇智波們經常採購魚乾,專供給貓貓們的百年老店,小三花這是要他別忘記一日三餐嗎?
他道:「自己去找佐助要,我這裡只有他們家的木天蓼。」
小三花不滿的又喵了一聲,大大的貓眼濕漉漉的盯著夏川魚,夏川魚撇撇嘴,從懷裡摸出一個小包,遠遠丟給周防尊。
「小三花高興了就給她嗅一嗅。」
周防尊接過小包,就見肩膀上的小三花緊緊盯著小包,他頓覺好笑,將小包交給草薙出雲,小三花條件反射的要追著草薙出雲跑,周防尊卻抱緊了小貓。
小貓很不滿!
她揚起爪子要撓周防尊,奈何她的小爪子根本抓不破周防尊的胳膊==
於是眾人就看到那隻三花貓喵叫了一路,而周防尊權當沒聽見,施施然的離開了。
夏川魚搖頭,對善條剛毅道:「讓赤族負責損失,其他人收隊。」
善條剛毅長出一口氣:「是。」
混亂的一夜終於過去,Scepter4總算安穩下來,夏川魚讓善條剛毅安撫其他隊員,他自己打算去尸魂界轉一圈。
怎麼真一去了這麼久都沒回來?
結果等他回到家,正好看到宇智波真一帶著宗像禮司的靈魂開黑腔出現在眼前。
夏川魚不由得笑了:「回來了?」
宇智波真一點點頭:「我們回來了。」
宗像禮司看著夏川魚,神色複雜極了:「你終於回來了!」
夏川魚滿臉茫然:「……怎麼了?」
「你可知道尸魂界那一群人等你的更新等的心都要碎了?」
「……哈?」
時間回到幾個小時前,地點尸魂界,靜靈庭,二番隊隱秘機動隊茶室。
宗像禮司一個人正襟危坐,即便他被帶到這個名叫隱秘機動隊,似乎是什麼審查部隊的地方,宗像禮司依舊很從容,因為他覺得自己沒什麼不能對人說的事。
然而……
「我是二番隊隊長碎蜂。」
一個身披白色羽織的少女滿臉煞氣的坐在他面前,雙眼微微眯著,隱隱有冷光閃過,一看就不是善茬。
「聽說阿散井說,你剛從現世來?你還認識衛宮川?」
宗像禮司點頭:「他是我的上司。」
碎蜂道:「很好!」
砰一聲,她將某本書重重拍在桌子前,雙手抱胸:「那麼解釋一下,他現在的狀況到底如何?」
宗像禮司低頭,對方拍在桌子上的是一本少年Junp,封面上寫著大大的衛宮川安全回歸,需心理治療更新遙遙無期的字樣,嘴角不由得抽了抽。
碎蜂很生氣。
「如果他死了,那為什麼我們找遍尸魂界也沒找到他的靈魂?如果他還活著,為什麼不繼續連載了?」
她瞪宗像禮司:「你既然是他的下屬,應該知道原因,對不對?」
宗像禮司磨牙,這一刻他異常想掐死自己的王。
於是他坦然道:「我上司和他伴侶去度假了,歸期不定。」
此言一出,眼前這位名叫碎蜂的短髮美女身上頓時冒出驚人的殺氣,宗像禮司渾身緊繃,不,不對!
不只是眼前,周圍還有!
眨眼間面前無端出現一個女孩,女孩也是短髮,看上去年紀很小。
她大聲道:「八千留不開心!為什麼他要去度假!?八千留要看更新!!」
宗像禮司看著撲在身上的小女孩,額頭開始冒冷汗。
別看女孩年紀不大,可那殺氣……嘖嘖,這丫頭手上定染血無數。
四周靜悄悄的,下一秒很多聲音幾乎同時冒出來。
「啊八千流副隊長居然直接衝出去了。」
「算了我們還隱藏幹什麼,直接問吧。」
「喂喂,那個衛宮川去哪裡了知道嗎?」
「他有伴侶了?我看訪談上說他才十幾歲吧?都有妻子了?」
「人不可貌相啊。」
「看樣子是個好丈夫呢。」
「喂喂喂這和連載有關係嗎?」
「是啊我只想看連載。」
「………………」
宗像禮司看著突然冒出來的無數人,額頭青筋直蹦。
青之王衛宮川……很好,真的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