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雲口中所謂的解開SAO封閉,具體行動方案就成了桐人的單人作戰秀。
在攻略七十五層Boss時,桐人【火眼金睛】看穿血盟騎士團的團長希茲克利夫的真面目,兩人經過一番【艱難戰鬥】,桐人不敵開掛的希茲克利夫,眼瞅著要死時,桐人爆肝了,然後他恍若建御雷神附體,一劍捅死了希茲克利夫。
於是SAO封閉解除,Gameover。
夏川魚:「…………………………」
醒來后,夏川魚發現他還在無限城黃泉OL的辦公大樓,麻倉好辦公室套間里的大床上,一切都和他離開前沒有任何區別。
清醒了三秒鐘不到,麻倉好的身影就出現在夏川魚的床邊,他緊緊盯著夏川魚,仔細檢查了一番后,面色平緩下來。
「你看起來……好極了?」
放下擔憂后麻倉好這才注意到好友的靈魂凝實度更強了,貌似……
「你又變強了?」
夏川魚微笑起來:「啊,這次運氣不錯,在裡面找到了我自己的道路,以後只要繼續走下去就行了。」
麻倉好真心實意的道了一聲恭喜,然後笑臉開始扭曲。
「好了,既然你醒了,就準備面臨一大堆爛攤子吧!!」
夏川魚:嚶,他能裝作沒醒嗎?
首先需要面對的就是住在隔壁對窗戶的宗像禮司。
在感受到青王之力的聯繫后,宗像禮司直接翻窗戶沖了過來。
夏川魚很感動的看著宗像禮司,沒想到宗像這麼關心他?
宗像禮司面無表情的道:「……以後除了黃泉OL公司出品的任何全息網游,其他任何遊戲你都不得入內,我已經將你的個人信息設置成了不可識別,這樣你就沒法用公民號碼登錄遊戲了。」
夏川魚:「……………………」
「你玩【繭】的時候也就算了,雖然被困住但也不過區區幾個小時,可這一次你居然被困了一年零四個月?!萬一期間出什麼事呢?萬一你死在裡面了呢?萬一達摩克利斯之劍掉下來了呢?」
夏川魚:「……………………」
「聽說你還在裡面保護了赤王的氏族?看起來你玩的很高興嘛,如今你已經十六歲了,也算是大人了,與其教導赤王的氏族,不如來Scepter4里教導一下新入隊的成員吧!」
夏川魚:「……………………」
「對了,你的漫畫……」
夏川魚捂著耳朵:「我不聽我不聽我不聽!」
他怒指大門:「滾~~~~」
宗像禮司翻了個白眼,施施然的走了,夏川魚鬱悶壞了,有他這麼憋屈的王嗎?
宗像禮司沒走多久,闊別許久的吉田幸司沖了過來。
「衛宮老師!!!」他抱著夏川魚哭的稀里嘩啦:「老師沒事真是太好了!」
夏川魚感動壞了,這才最關心他的人啊!
吉田幸司抬頭期待的看著夏川魚。
「您在遊戲里畫稿子了嗎?」
夏川魚:「………………」
「沒畫?那腳本呢?有什麼構思嗎?」
夏川魚:「………………」
「或者新故事?聽說SAO里發生了很多事,您有興趣畫出來嗎?」
夏川魚:「………………」
「關於恢復更新……」
夏川魚捂著耳朵:「我不聽我不聽我不聽!」
他怒指大門:「滾~~~~~」
吉田幸司圓潤的離開,一邊走一邊絮絮叨叨:「聽說SAO里的玩家出來后性情大變,希望衛宮老師您沒事,對了!很多雜誌社都想約談衛宮老師,粉絲們還等著您的消息~要好好療養哦~」
看夠笑話的麻倉好施施然的安慰夏川魚。
「以後別再胡亂來了,關心你的人有很多。」
夏川魚鬱郁的盯著麻倉好,一句話都不想說。
就在麻倉好打算繼續安慰夏川魚之際,又有人前來拜訪。
這次是夏川魚名義上的監護人,的場靜司。
進門后,的場靜司笑眯眯的看著夏川魚:「玩的開心嗎?」
這語氣,就像夏川魚出門踏青一樣隨意自然。
夏川魚居然詭異的被安慰了!
他說:「挺有趣的。」
的場靜司點點頭,他挑眉:「沒帶點手信回來?」
夏川魚聳肩:「那可是虛擬空間,沒法帶東西。」
「也罷,你開心就好。」的場靜司莞爾:「我來不是和你說這個的,你醒來的很是時候嘛,正好十六歲,是時候將你父親當年託管在我這裡的東西給你了。」
夏川魚一愣,他接過一份轉讓協議和一個鑰匙。
「簽署這份協議,將來你就能自由使用你父親留下的財產,不用再從我這邊的賬戶里過一遍了,這個鑰匙是你父親在瑞士銀行里存的保險箱鑰匙。」
的場靜司起身,大袖翩翩,頗有兩袖清風的氣勢。
「這樣一來,長達六年的協議就正式結束了。」
夏川魚鄭重道:「沒錯,這些年來多謝了。」
的場靜司笑眯眯的道:「不必多謝,畢竟你父親早年就付過報酬了,不過……」
他饒有興緻的道:「聽說你這一趟得到了不少關於那些存在的信息?」
夏川魚眨眨眼,露出一個意味深長的笑容。
「回頭我們單獨談。」
的場靜司心滿意足而去。
旁觀的麻倉好難得讚歎起來:「的場一門這一代的家主,當真是個人物。」
夏川魚也點頭:「靜司是個明白人,雖然有時候太明白了,讓人覺得赤\裸裸的不舒服。」
「但對於我等存在來說,這樣赤\裸的作風反而方便溝通。」麻倉好道:「我已經通知你那個哥哥衛宮士郎了,他下午的飛機,晚上回來,想想怎麼和他交代吧。」
夏川魚聳肩:「能有什麼交代的,反正我是倒霉嘛。」他不懷好意的看著麻倉好:「我可是為公司測評其他全息產品而被困SAO,公司應該會為我的醫療買單,對吧?」
麻倉好撇嘴:「行了,少不了你的。」
醒來后夏川魚處理了一下自己終端機上積累的信息,又在火影忍者官方網站上發布了自己清醒的消息,太陽剛落下山,Giotto就出現在他面前。
看到夏川魚平安無事,Giotto露出欣慰而安心的笑容。
「太好了,您沒事。」
夏川魚拍了拍Giotto的肩膀:「怕什麼?就算我死了也會去黃泉報道。」
Giotto嘆息道:「別說這種不吉利的話。」
夏川魚道:「對了,有件事和你說一下,關於SAO的後續運營,我和裡面的系統智能AI說好了,今後繼續經營SAO,或者將SAO改為其他遊戲,但一定要運營。」
Giottio皺眉,他無奈道:「您說的太晚了,SAO在出事後就已經破產,並且被別的公司收購了。」
「那SAO豈不會被關閉?」
「應該不會,買這個遊戲的人也需要賺錢啊,將遊戲改改也能投放市場。」Giotto頓了頓,他嚴肅臉:「不過您還是別再玩全息遊戲了。」
夏川魚:「……………………」
晚上,衛宮士郎一下飛機就讓Archer帶著他隱身飛到無限城。
見到夏川魚的一瞬間,衛宮士郎痛哭流涕:「小川!幸好你沒事!!」
夏川魚回抱住衛宮士郎,連聲安慰士郎:「放心吧,吉爾伽美什都沒殺掉我,我怎麼可能死在莫名其妙的虛擬世界呢?」
衛宮士郎大聲道:「這不一樣!」
「你忘記咱們衛宮家的魔術刻印了?」夏川魚眨眨眼:「父親的魔術刻印可是時間啊,我完全可以發動體內的魔術刻印,延遲時間,然後取下頭盔。」
衛宮士郎瞪夏川魚:「就算如此,那也太危險了!」
夏川魚舉手投降:「好好好,以後我一定注意。」頓了頓,他補充道:「真的沒危險,而且你看,我專門在好旁邊玩遊戲,出事了他也會幫我脫離遊戲的。」
衛宮士郎一愣,他想起曾經聖杯戰爭里發生的事,不由得緩緩點頭:「好吧,既然你心裡有數,那我就不多說什麼了。」
他摸摸夏川魚的腦袋,露出一個頗為成熟的笑容。
「晚上我給你做好吃的,你想吃什麼?」
夏川魚高興壞了:「我想吃好多東西,你都做好不好?」
「沒問題。」
晚上和哥哥衛宮士郎吃了一頓豐盛大餐,夏川魚心情棒棒噠。
最重要的是真一也從尸魂界里回來啦~
不過宇智波真一帶回來了一個不好不壞的消息。
「阿魚你回來了!」他先是很高興的抱住夏川魚,半晌才鬆開,表情有些忐忑:「有件事需要告訴你。」
夏川魚冷靜的道:「你喜歡上別人了?」
宇智波真一失口道:「怎麼可能你想哪裡去了?!我還要擔心你是不是喜歡上別人了呢!!」
夏川魚立刻輕鬆起來:「那就沒關係,說吧,什麼事?」
宇智波真一的眼神有些飄。
「那個……老家出來消息,說鳴人失蹤了。」
夏川魚霍然起身:「發生什麼事了?」
宇智波咳嗽道:「確切來說是鳴人被十二歲的小鳴人代替了……」
夏川魚皺眉:「發生多久了?」
宇智波真一心虛臉:「……兩年前。」
夏川魚:「…………………………」
兩年前發生的事現在給我說!?
「……現在還沒變回來?」
「……對。」
於是兩年都沒辦法將鳴人弄回來才告訴他?
夏川魚的內心是崩潰的。
#你們這群渣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