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豹走了之後夏川魚獨自坐在迴廊上,看著朽木宅院的柿子樹發獃。
先從最新出現的全息網游技術開始思考,究竟這項技術真的是普通人類想出來的,還是其他存在趁著麻倉好沉眠弄出的幺蛾子?
隨即很快他的思緒又飄到火影忍者的漫畫上。
火影劇情走到如今已經徹底和老家劇情完全不同了,最後又該如何收尾呢?是真的讓宇智波斑圓滿一把弄個月讀世界,還是讓全員HE?
全員HE有點沒意思,但是讓宇智波斑在漫畫里得逞……夏川魚仔細回憶,當年因陀羅似乎對他科普過某個名叫大筒木輝夜的女人,要不然發散思維一下,讓大筒木輝夜也冒出來?
那問題來了,大筒木輝夜如果真的搖身一變成為火影漫畫的Boss,怎麼打敗她?
按照少年Jump的一貫尿性,大筒木輝夜註定要被主角打敗,然而鳴人……一個十三歲的粉嫩少年怒揍輝夜成為全大陸最強者……
這種劇情一聽就不靠譜。
夏川魚深沉臉,最後決定亂搞一把。
宇智波鼬因為滅了家族成為叛忍,最後宇智波真一為了讓這個侄子回木葉,力敵大筒木輝夜,和五代火影雙劍合璧,幹掉大筒木輝夜百分之就是血藍后,瀟瀟洒灑的死了。
……死了!是的倆人一起殉情了!
看到這一幕後佐助和鳴人整個人都懵逼了,然後在憤怒和悲傷刺激下,在周圍的小夥伴們怒送助攻下,最後打敗了實力只剩下十分之一的大筒木輝夜,世界總算恢復了和平。
五代死亡,木葉要選新火影……好吧當然不可能是鳴人,最後接過火影帽子的人成了五代火影的弟弟旗木卡卡西,鳴人成了七代火影,佐助成為宇智波新一任家主,和鳴人一明一暗帶領木葉走向全新時代……
唔,很好,結局就這麼畫。
夏川魚得意的想,讓那些讀者們總是說我是大反派!哼!我偏偏為世界犧牲了!打腫你們的臉!
一想完結局,夏川魚心中就充滿了畫出來的動力,他起身回到房間內開始埋頭畫畫畫。
傍晚華燈初上。
緋真夫人派人呼喚夏川魚吃飯,夏川魚想都不想就拒絕了,此刻靈感爆棚,不能浪費機會。
他一直畫到深夜而不自知,直到宇智波真一冷不丁出現,奪走了夏川魚手中的筆。
夏川魚茫然臉抬頭,正對上宇智波真一的面容。
在明滅的燈火下,宇智波真一的表情有些模糊。
他輕嘆道:「阿魚,我聽婢女說你一直在工作?」
夏川魚興奮的道:「我想到了後續故事大綱,就連忙寫下來,萬一忘記就可惜了。」
宇智波真一沉默了一下,他沒有對此發表什麼,而是道:「先吃些東西吧,吃飽肚子了才更有精力,不是嗎?」
夏川魚挑眉:「你帶回來吃的了?」
宇智波真一笑了笑,拿出一袋子三色丸子:「當然。」
夏川魚接過來一看啼笑皆非,這明明是宇智波們最愛的食物好不好?
他睨了宇智波真一一眼,拿出丸子開始吃。
「怎麼回來這麼晚?」
宇智波真一聳肩:「朽木隊長帶著我去了十三番隊,兩個隊長談了很久,晚上又叫上八番隊的隊長一起喝酒,我跟著作陪。」
夏川魚失笑:「還是因為露琪亞的事?」
宇智波真一點點頭,然後他低聲道:「中央四十六室里的人都死光了。」
夏川魚吃丸子的動作一頓:「是藍染乾的?」
「嗯,也是他下達了處死露琪亞的命令。」
夏川魚微微眯眼,良久才道:「這是他們的事,和我們無關。」
宇智波真一點點頭:「我也這麼認為,回來時朽木白哉試探我們的立場,我只說……會幫緋真夫人接生,別的沒說什麼。」
夏川魚笑道:「這就足夠了。」
他看了宇智波真一一眼,看似漫不經心的道:「說起來我新認識了很多有趣的人,到時候我帶你去見見?」
宇智波真一看著夏川魚看似微笑實則在試探的樣子,腦海中冷不丁想起花豹牛奶的話,它說阿魚其實心裡不開心……
然而實際上自從他們見面后,阿魚從沒有展現出不高興的樣子。
而現在,阿魚是在擔心他嗎?的確,如果阿魚離開的話,他的確有種空落落的感覺,想要將眼前的人緊緊鎖在身邊不放手,可心裡不開心的阿魚還這麼為他著想……
宇智波真一很心疼。
「好啊。」他若無其事的道:「不知道那些人是什麼樣的,阿魚能提前介紹一下嗎?」
夏川魚張張嘴,想起這些年發生的事,可真是一言難盡,最後他依舊微笑道:「你見了就知道了。」
宇智波真一不想看到夏川魚這樣笑,他伸手扯了扯夏川魚的腮幫子,換了一種問話方式:「那麼有什麼人是需要我注意的嗎?」
他意有所指:「比如類似於卡卡西這種存在的人,我不希望你難做,阿魚。」
夏川魚頓時尷尬起來,他翻了個白眼,抬手拍開宇智波真一作怪的手,想起當初卡卡西對宇智波真一咬牙切齒的模樣……
他道:「當年我剛來到這個世界,發生了一些事。」
夏川魚覺得過去了就過去了,沒必要揪著過去發生的事不放,就沒仔細說自己被世界法則壓制的事。
「衛宮切嗣給與了我安身立命之所,所以衛宮士郎是我承認的兄長,當然實際上是我在照顧他。」
宇智波真一記下了衛宮士郎這個名字。
「還有一個比較重要的人……不,確切來說是一位神靈。」夏川魚斟酌著語氣:「他在人類時名叫麻倉好,後來發生了一些事,是我新認識的很重要的夥伴,重要程度……」
他打了個比方:「狸貓隊長。」
宇智波真一心中立刻提高了警惕,狸貓隊長是夏川魚人生中遇到的最可靠最可信最重要的隊長,那個名叫麻倉好的人居然對阿魚這麼重要!
夏川魚隨即又高興起來。
「說起來他也想見你呢,當我對他說自己有伴侶后,他的表情特別有趣。」
宇智波真一一愣,他看著夏川魚燦爛的笑容,心緩緩融化,阿魚即便孤身一人,也從不曾忘記自己,甚至還鄭重其事的將自己介紹給重要夥伴!
這樣一個人……他想,他為什麼還會擔驚害怕?
他知道夏川魚是個非常有魅力的人,會吸引到其他同樣強大的強者,可在阿魚心中,自己始終存在,既然如此,他為什麼不能相信他?
想到這裡,他也笑了。
「你的夥伴嗎?」他坐在夏川魚身邊,神態自如的拿起一串丸子,咬了一口,鼓起的嘴巴像是松鼠:「我也很期待看到他。」
「哦?」夏川魚挑眉。
宇智波真一深深注視著夏川魚:「我想親自對他說謝謝。」
夏川魚在宇智波真一神情凝視下有些不自在,他的眼神有些飄,冷不丁想起一件事。
他乾巴巴的道:「說起來好恐怕對你有些誤解。」
夏川魚訕笑:「他或者會認為你是……額,戀童癖?」
宇智波真一莞爾,他點了點夏川魚的鼻子:「我覺得這應該被稱作青梅竹馬。」
夏川魚捂著鼻子,發現真一併不生氣后乾脆道:「我先告訴你,在現世我才十四歲。」
宇智波真一神態自如的道:「愛情不分年齡。」
夏川魚失笑,頓了頓,發現提起現世的事情后,宇智波真一併沒有什麼蛇精病的表現,就試探道:「我回現世……你這邊方便嗎?不方便的話……」我就先一個人回去?
不過宇智波真一不會因此再分成兩個吧?
出乎夏川魚的意料之外,宇智波真一語氣平和的道:「我這邊一時半會恐怕走不開,最近靜靈庭不安全,要是有急事的話你先回現世吧。」
夏川魚渾身一哆嗦,說實在話,習慣了宇智波的蛇精病後,當他們突然表現正常后反而有種毛骨悚然的感覺。
夏川魚小心翼翼的道:「我有不少產業留在現世……」
「我明白你的意思。」宇智波真一的語氣卻依舊平和溫柔:「畢竟你單獨在現世打拚了這麼久,肯定有不少事。」
夏川魚一聽反而不好意思了,他剛要張口,宇智波真一又道:「正好我這邊也要處理一下藍染的事,等這邊弄完后,我去現世找你。」
夏川魚心裡暖洋洋的,他輕笑起來:「沒必要,就當我白天去工作,晚上你給我開黑腔,我還回來。」
宇智波真一心裡高興極了道:「……會不會太趕了?」
夏川魚隨口道:「沒關係,我只是需要和某些人聯繫一下。」
「那要不你帶我去你的工作室做個空間定位?」宇智波真一眼睛一亮:「如果靜靈庭沒事的話,我還可以去你那裡休息。」
夏川魚想也不想就道:「行啊。」
他一躍而起:「現在?」
宇智波真一點頭:「不過需要等深夜再走,開黑腔被發現了很麻煩。」
夏川魚笑道:「你開黑腔到那天你我相見的地方,然後我帶著你飛雷神回家,定一下空間坐標,以後就可以用萬花筒來去了,這種方法可比黑腔低調。」
「我也是這麼想的。」
宇智波真一想起花豹牛奶曾說的話,他問道:「家裡有人嗎?」
「有,花月和美狄亞都在家。」
夏川魚科普了一下這倆人,最後道:「你不用想那麼多,那是我的家,自然也是你的家。」
一句話成功KO掉了宇智波真一,他重重點頭。
「恩,我們一起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