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說自從老家的宇智波兔子們腦洞大開將好好的木苗村弄成了虛幻之城后,宇智波們似乎就集體點亮了位面技能。
或者說宇智波們大多能折騰,區區一個世界根本玩不過來,就連最基本的寫輪眼都具備洞察複製能力,到達一個新世界后,宇智波們總是能最快的接受新知識新體系,並快速融入到新世界學習新力量。
宇智波大宅里除了常駐木葉的基本配額以及老弱婦孺外,大部分宇智波們都像撒花一樣衝到了各種各樣的地方,時至今日,即便是夏川魚也不清楚宇智波們到底開了多少個世界。
當然,如無必要夏川魚也不會去探究宇智波們的小心思,更何況宇智波真一也會提前將位面探索的事情向他報備。
所以當黑鳥院夜半以一種神秘兮兮的語氣告訴他,這個世界是虛假的,不真實的鏡像世界時,夏川魚的反應……可謂是相當平淡。
「我就曾去過鏡像世界啊,當然我們稱之為平行世界,在那個世界里,本來死去的人活著,本來活著的我死了,每個世界一旦生成,自身發展雖然會受到同世界本源影響,但歸根結底造成後果的原因是一樣的,這都是處於自身的意志做出的選擇,所以沒什麼好奇怪的。」
夏川魚隨口道:「怎麼,你發現另一個鏡像世界了?那個世界的你是怎麼樣的?難不成是個妹子?」
黑鳥院夜半彷彿受到了極大刺激,他死死盯著夏川魚,半晌才幹巴巴的到:「……那個世界的花月,是女的。」
女的哎!!和母親極為相似的姐姐啊!那個即便知道了家族黑暗和自己生而知之的怪異之處,卻還是會抱著他說既然母親不愛你那我愛你的姐姐啊!
夏川魚聳肩:「所以呢?花月大哥有時候的確會被人錯認為女子,聽他說以前風鳥院宗家嫡子十二歲前都是做少女打扮教導,不知這是真是假?」
「……是真的。」
「哦,所以你接受不了一個本來是姐姐的哥哥?然後就幹掉了全家?」夏川魚越說越囧:「……說起來在另一個世界你幹掉全家了?」
「……沒。」有了大和撫子一樣的姐姐,他何苦幹掉全家讓姐姐不開心?
黑鳥院夜半抿了一口茶,溫熱的茶水湧入心肺,很快有泛起一股涼意,他總算冷靜下來。
「我想說的不是這個。」他道:「先不提你的平行世界一說,據我所知,這個世界是另一個世界的鏡像,是人為製造出來的。」
夏川魚微微眯眼,做了個請的手勢,仔細傾聽。
「在另一個世界里,有一個天野博士,她的兒子名叫天野銀次,後來天野銀次死了,天野博士痛不欲生,就想要創造一個兒子存在的世界,並讓兒子在另一個世界自由自在的成長,而這個世界,就是我們所在的世界。」
夏川魚聽后滿頭黑線。
有沒有覺得很耳熟?
【我要創造一個和平的世界,一個能讓泉耐無須戰鬥,自由生活的世界。】——by宇智波斑
【我要創造一個和平的世界,一個能讓琳歡笑的世界。】——by宇智波帶土
也許是夏川魚臉上的表情太過扭曲,黑鳥院夜半停下來,狐疑的看著夏川魚:「……你,有什麼地方沒聽懂嗎?」
夏川魚乾巴巴的道:「不我聽懂了,你接著說。」
「這個世界的一切歷史都是已經設定好的,天野博士的團隊控制著這個世界,此世界的中心就是無限城。」
「不過後來天野博士的團隊開始發生分歧,其中一伙人覺得應該讓世界自行發展,另一伙人覺得世界應該在控制下運行,兩者誰都無法說服誰。」
「後來這個世界開始不受控制,天野博士的團隊就想將這個世界重啟,類似於電腦格式化一樣重置,然而這個提議卻遭到了一部分人的反對,最後團隊分裂,這個世界呈現為一種不穩定的狀態。」
「無限城一共分為三層,最底層就是普遍意義上的下層世界,最上層被稱為巴比倫之塔,叛逃之人在下層和上層世界之間設立了夾層地帶,然後在夾層與上層世界的縫隙間創造了門。」
「而那個門,就被稱為天國之門。」
「有天國之門的存在,天野博士的團隊就無法格式化這個世界,所以兩方勢力就不得不在此世界內博弈,一方逃,另一方試圖追殺並奪取門的鑰匙。」
」天國之門鑰匙有三把,其中一把鑰匙在叛逃之人手中,另一把鑰匙遺失在這個世界,還有一把鑰匙在兩方眼皮子低下,被嚴密監控著。」
「像我這樣眼中有聖痕存在的人,就能在一定幾率下洞察這些辛秘,並觀看最後一戰。」
「……唔,我大致明白了。」夏川魚沉吟良久才道:「你的意思是,無限城是這個世界的支點,想要進入另一個世界,必須打開天國之門,開門的鑰匙有三把……等等啊,你之前說命運的日子快要到了,你是指三把鑰匙快要湊齊了?不,你既然說遺失,就說明你並不知道第二把鑰匙在哪裡,可你依舊如此肯定,這說明……」
「鑰匙的出現必須遵循一定規律?或者說有一個特殊的日子,讓這些要是必須同時出現?只有過了這個時間點,鑰匙才能繼續隱藏下去?」
夏川魚越說越速越快:「而且這些鑰匙還會統一出現在無限城裡?你守在無限城是為了等待天國之門的開啟?你殺了全家是因為這一切都是虛假的?但你又留了花月,是想要看真實和虛假之間是否真的出現奇迹?」
不過寥寥幾語就說穿了黑鳥院夜半的心思,黑鳥院夜半直勾勾的看著夏川魚,半晌才道:「敏而不言才是君子所為。」
夏川魚一哂:「那要看對誰了,對你?我要是當君子,不知何時就會被你直接捏死。」
有句話說的好,力量只認識力量,也只會尊敬力量,強者或許會憐憫弱者,但能和強者站在同一個高度平等對話的,也必定是強者。
若非面前是黑鳥院夜半,夏川魚焉會如此多嘴?
反過來也一樣,如果面前的人不是夏川魚,黑鳥院夜半又如何會將此秘密如實相告?
「我想知道一件事,命定的日子是什麼時候?」
「工藤卑彌呼十六歲生日那天。」
夏川魚一愣:「工藤卑彌呼?那是誰?」
黑鳥院夜半道:「巫毒之子。」
夏川魚記下這一點決定回頭仔細查一下,他又道:「時間充裕嗎?」
「還有一年,明年春天就是命定之日。」
夏川魚默默點頭:「我知道了,既然還有一年,那就幫我弄個地方吧,我讓我的使魔去無限城做空間實驗。」
黑鳥院夜半笑了。
「好,我也想知道,如果將這個虛假的世界撕開,會不會露出真實。」
和黑鳥院夜半達成協議后,夏川魚和黑鳥院夜半離開咖啡屋,臨走結賬時,看著賬面上那天文數字一樣的茶水費,夏川魚面不改色的套出卡:「刷吧。」
老闆笑容滿面的接過銀行\卡一刷,滿以為能根據銀行\卡信息弄明白此人的真實身份,結果萬萬沒想到,這竟是一張不記名無上限的金卡。
黑鳥院夜半掃了一眼自己給夏川魚的卡,冷笑了一聲,沒說話。
夏川魚笑眯眯的拿回卡,意味深長的道:「我們來你們這裡不僅消費,還給你們帶來了新鮮的糧食,要感謝我們哦。」
老闆一愣,下意識的看向窗外,窗外夕陽西下,什麼都沒有。
夏川魚笑了笑,看了黑鳥院夜半一眼。
黑鳥院夜半淡淡的道:「不是來找我的。」
夏川魚挑眉:「那就是來找我的了?最近我沒惹事啊,誰那麼大膽子居然敢跟蹤我?」
老闆默默的收拾茶杯,正看到少年指著某處,下一秒那個本來空無一物的地方竟多了十多隻似人非人的詭異生物,那生物的腦袋上有一個面具,上面繪製著不詳的符文。
「你們能吃那玩意嗎?」夏川魚好奇的問老闆:「朋友說那玩意是面妖,擁有很強的力量。」
老闆抿唇,半晌才道:「……你知道我們吃人?」
夏川魚聳肩:「吃人的怪物我見過不少,所以也沒什麼,只要能交流能自主選擇,我基本上一視同仁。」
夏川魚手上就沾染了不少鮮血,吃人和殺人在他看來沒有任何區別。
老闆聽到這句話后,臉上終於露出了笑容,他溫和道:「……很少有人類能平靜的接受這一點。」
夏川魚大笑:「那是因為大部分人類都太愚蠢,不看不聽不想就以為天下太平,實際上……嘖嘖。」
他隨口嘮叨了兩句,又道:「那外面那些亂七八糟的東西麻煩你們了。」
「不客氣,今後常來。」
黑鳥院夜半回家了,夏川魚琢磨了一下,按照夜半的說法,命定之日似乎正好是他畢業?
哦這真是太好了,那時也不需要請假,就是需要提前存點稿子。
也罷,今年除了要做遊戲要研究陣法,別的也沒什麼事,不如多存點稿子,否則明年空間通道打通了,劇情還停留在佐助和大蛇丸修鍊上,多沒意思啊。
夏川魚露出一個惡劣的笑容。
總要讓老家所有人都出場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