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川魚和遠坂凜協商完畢后,遠坂凜就起身告辭了,女孩需要做的事情還有很多,恢復遠坂府邸,收繳間桐家的魔術資料,掩蓋各種魔術痕迹,這都需要時間。
夏川魚分了一個分\身跟著女孩一起離開,本體依舊留在家中等衛宮士郎。
他問麻倉好:「士郎走到哪了?」
麻倉好道:「別擔心,他和那位女魔術師相處的還不錯,此刻已經從超市回來了,拎著一大堆東西……等等我看到了火鍋底料!」他歡呼起來:「中午我們可以吃火鍋啦!哦~咖喱火鍋~」
夏川魚:「……」
恩奇都道:「結合那個小姑娘的描述,讓聖杯真正出現的原因恐怕是六個Servant的魔力聚齊,聖杯溢滿了魔力,所以才會出現。」
他直直的看著夏川魚:「換而言之,如果不是你的貓使魔,吉爾伽美什就不會被吞噬。」
夏川魚平淡的道:「也可以換而言之,如果貓又沒有吞了Saber,我可能就被吉爾伽美什胖揍成狗了。」
恩奇都呵呵:「是嗎?那個女孩,是叫做伊莉雅吧?她的死亡對你來說也無所謂嗎?」
夏川魚沉默了,半晌才道:「你想說什麼?」
「那是你的使魔吧?是你對它下令,讓它那樣做的嗎?」
恩奇都目光霍霍的盯著夏川魚,如果夏川魚說一個是,恐怕下一秒他就直接拎槍捅上去了。
夏川魚冷笑:「我和它頂多算盟友,它做的破事它自己解決!」
恩奇都微微眯眼:「是嗎?但你和它關係匪淺,對吧?」
夏川魚乾脆利落的點頭:「想必你也知道,我本人並非此世界靈魂,因意外來到這裡,靈魂被抑制力壓制,平時不管幹什麼都很小心……」
麻倉好下意識的摸了摸自己被打斷好幾次的鼻樑,冷笑不已。
小心?小心個鬼!真小心了還會和他打穿穆大陸,還會被素盞鳴尊追殺?!
夏川魚無視了好基友那嘲諷的眼神,繼續道:「後來一次意外,我遇到了貓又,就是那隻貓使魔,它也是我過去老家認識的人,在這個異世界里我和它也算知根知底,索性就搭夥過日子,對外就說它是我的使魔,但實際上……」
說到這裡夏川魚咬牙切齒:「但實際上它天天找事,第一次我忍了,甚至還幫它圓了過去,結果這一次它又給我惹事……」
什麼?衛宮士郎沒事所以夏川魚不生氣貓又忽悠衛宮士郎參加聖杯戰爭的舉動?
不不不,夏川魚覺得……如果衛宮士郎沒有參加聖杯戰爭,那就不會被英靈Emiya啪啪啪!
這才是重點!!
麻倉好撇嘴:「既然它給你找事,幹嘛還帶在身邊?」
夏川魚沉默了一會才道:「……是了,你們不知道我和它的關係。」
恩奇都和麻倉好同時一愣。
「我幼年上戰場,那時多大來著?」夏川魚做回憶狀:「那年我五歲?還是六歲?反正上戰場時,我的個子還沒刀高,等到我成為首領,統領著一方割據勢力,結束第四次忍界大戰時,我二十六歲。」
「整整二十年歲月,其中有十年都是在和貓又所在的勢力死戰,而我作為防守國境線的大隊長,更是和貓又打過很多次。」夏川魚輕聲道:「我畫的火影忍者……可不是什麼漫畫啊,而是真實歷史。」
「我是木葉忍者,貓又是雲隱忍者,當大蛇丸帶著結界班攔住奇拉比時,我就需要攔住貓又,我好幾次差一點就能徹底砍死它和它的人柱力了,而它也好幾次差點真的殺了我……」
「這樣的生死之戰持續了整整十年。」
他看向麻倉好:「你明白我的意思嗎?」
「原來如此,對於你來說,那隻貓不僅僅是故友,還是你曾經想殺卻沒殺死的死敵。」麻倉好總算明白了,他就覺得好友對貓又的態度很奇怪,容忍度高的有些過分:「不管它的話你不放心,生怕它暗搓搓的給你找事,管它的話你又被迫幫它收拾爛攤子,你心塞……」
麻倉好說到這裡,突覺奇怪:「可你們不是簽訂了契約嗎?它認你為主了啊!」
夏川魚更覺奇怪:「你家貓又也認你為主啊,等到背叛的時候不是照樣捅刀子嗎?為什麼你覺得我會因為契約而放下戒心?」
麻倉好頓時一噎,輪到他覺心塞了。
恩奇都大致明白了兩者之間的關係,他道:「那麼你們之間算是同盟,互不相干?」
「差不多,當然視情況而定,我們也會聯合。」夏川魚乾脆道:「你是想找貓又的麻煩吧?我可以幫你通風報信,現在那傢伙躲到黃泉女神的神國里了,一時半會恐怕不會出來,你可以先等等。」
恩奇都抿唇不語。
「我打算過幾天去出雲黃泉國一趟。」夏川魚得意道:「歸還了八尺瓊勾玉后,國津神沒理由對我出手,我還想去出雲大社轉一轉,我去黃泉國度的時貓又八成會逃出來,到時候你準備好,時刻等我通知你!」
恩奇都默默點頭:「那就這麼說定了。」
他起身走到隔間,坐在麻倉葉身前,輕輕嘆了口氣。
吉爾……最起碼,我會幫你出口惡氣的。
叮咚~
衛宮士郎帶著人回來了。
夏川魚看著行動間有些僵硬的衛宮士郎,揉了揉眉心。
「士郎,你既然不舒服就去休息吧,午飯讓Archer做。」
衛宮士郎和英靈Emiya同時一僵。
衛宮士郎眼神有點飄:「還是我來吧,Archer你隱身……」
話沒說完,夏川魚就道:「初嘗人事很痛的,如果你不好好休息,明天會發燒。」
之前不說是因為遠坂凜終究未成年,夏川魚不想在小姑娘面前說這種破事,但現在嘛……呵。
英靈Emiya拎著的油桶把手再一次崩裂,他的臉皮……好吧還是黑的,反正皮膚黑,看不出來。
巴澤特先是一愣,隨即她快速反應過來,劈手握住衛宮士郎的胳膊,擼起少年的袖子一看……
她的脖子僵硬極了,嘎吱嘎吱的扭到英靈Emiya這一邊,語氣險惡:「你乾的?」
英靈Emiya覺得自己冤死了!
巴澤特陡然明白了為什麼衛宮川看這傢伙百般不順眼了,放她身上她也暴怒。
「你活該!!」
她直接從衛宮士郎手上扯下食材全部堆到英靈Emiya身上,她拉著士郎大踏步走出客廳,朝著後方的靜室走去。
「哎等等,巴澤特前輩,我還要做飯呢……」
「做什麼飯?你想明天病倒嗎?真是笨蛋!」
少年訕訕的聲音和女王樣的吼聲越來越遠,一時間客廳里只剩下了麻倉好、夏川魚和抱著一大堆東西的英靈Emiya。
隔間的麻倉葉還在休息,恩奇都神隱在旁邊,抱著槍饒有興緻的看著Archer。
英靈Emiya覺得自己可能今天要被揍回英靈王座了,誰知道等了許久,夏川魚開口:「東西放下,去做飯。」
此言一出,客廳里幾乎凝固的氣氛終於鬆動,英靈Emiya連忙沖向廚房開始做飯。
他的大腦一片空白,思維亂七八糟,只知道機械的做飯,很快就開火架鍋,開始做湯底。
英靈Emiya轉身準備拿鴨架燉湯,就看到少年雙手抱胸像是門神一樣站在廚房邊。
他說:「你在做什麼?」
英靈Emiya遊魂一樣道:「火鍋……」
哪知道少年瞬間暴怒,他拎起剛放在火上的湯鍋直接扣在英靈Emiya的腦門上。
英靈Emiya終於恢復神智,他勃\然大怒,就算他不小心啃了過去的自己,那又怎麼了?!
下一秒就聽少年怒吼:「你個蠢貨!快點滾去做紅豆飯!!」
英靈Emiya瞬間萎了,他乾巴巴的道:「……………………哦。」
紅豆飯,又稱赤飯,具有補血行氣的功效,同時也具有慶祝意義,一般在重大節日和婚禮時都會準備紅豆飯,至於現在讓英靈Emiya準備的紅豆飯含義……當然不可能是婚宴,自然是前者。
補血嘛。
麻倉好再一次笑成狗。
夏川魚深深的嘆了口氣,他瞟了一眼幸災樂禍的麻倉好:「你笑夠了沒?」
麻倉好連連點頭,他強行忍笑:「說起來你對同性之間的愛情有意見?」
夏川魚坦然道:「如果是真愛,我沒意見。」
他看著廚房裡一邊燉湯底一邊做紅豆飯的衛宮士郎,淡淡道:「但是他們兩個……就算拋開身份,也有很多問題。」
「他們對彼此的想法究竟是什麼?」
「反正肯定不是愛情。」
麻倉好嗤笑:「你居然出意料的純情啊,不是愛情又怎麼樣,有個人陪著就不錯了。」
夏川魚撇嘴,死鴨子嘴硬:「那也不能是他們倆啊!你知道的,他們是同一個人啊!」
麻倉好翻了個白眼,他問夏川魚:「你打算怎麼做?」
夏川魚沉默良久才道:「我要先和他們談一談。」
他要確定一下,衛宮士郎和英靈Emiya之間,到底發生了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