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Assassin被、幹掉的一瞬間,守在衛宮宅邸的Caster立刻感知到了。
她面色嚴肅,Assassin擁有分裂幻象的能力,按理來說是生存係數最強的Servant,為什麼突然被/幹掉了?敵人是誰?怎麼幹掉Assassin的?甚至Assassin連情報都沒傳回來?
她踟躕不已。
自家Master剛才出門了,宅邸里就剩下自己……額不對,還有一個叫做麻倉好的少年。
Caster抿唇,她猶豫了一下,釋放了一個傳音魔術,然而詭異的是傳音魔術似乎受到了什麼阻礙,根本無法連接到自家Master。
Caster有些頭疼,Assassin之前聽從Master的命令去跟蹤衛宮士郎,如今Assassin死了,那衛宮士郎呢?是不是也掛了?萬一他掛了Master回來會怎麼做?
想想被自家Master乾脆利落弄死的冬木教會神父,Caster總覺得後頸發涼。
不過此刻Caster再怎麼糾結都沒用,她唯一能做的就是盡量增加衛宮宅邸的防護魔術,如今的衛宮宅邸被她改造成了魔術工房,從外面很難攻進來。
Caster暗暗的想,既然已經有了穩固的魔術工房,她可以來取自如,自家Master的魔力供給也充足,她是不是可以使用一些大型魔術或者耗費魔力的魔術?
「聖杯……」
Caster作為神代魔女,在魔法一道上造詣高深,甚至能解析大聖杯,在魔力充足的情況下直接召喚大聖杯!
如果能將大聖杯召喚出來,不僅能完成自己的夢想,還能防止被Master算計,真是一舉多得。
Caster打著算盤,要不提前召喚大聖杯?
夏川魚在幹什麼?
他在干老本行。
此刻夏川魚正暗搓搓的趴在間桐家的房樑上,尋找著進入的落點。
看完了間桐櫻的戰鬥方式后,夏川魚心中生出了一絲疑惑,尤其是當伊莉雅怒罵間桐櫻時,夏川魚的疑惑達到了最高點。
第一,Rider是怎麼死的?
從現場來看,Rider是在用魔眼攻擊衛宮士郎時被Berserker直接砍死的。
但按理來說這不可能啊!
任何一個身經百戰的強者在被攻擊的一瞬間,都會下意識的調整自身狀態,以損害最小的方式來規避對方攻擊,這不是什麼保有技能,而是每一個強者的本能。
Rider就算被砍了,也不應該被砍得那麼徹底,縱然砍刀落下,在砍斷身體那零點幾秒鐘,足夠Rider調整自身狀態,避開靈核等重要部位,為自己的存在爭取時間,順便再反擊一下。
畢竟當時距離Berserker和伊莉雅最近的人是Rider,那時Rider完全可以用手中的鎖鏈反攻伊莉雅!
但Rider沒有這樣做,為什麼?
第二,Rider死後化成的魔力竟大部分都被間桐櫻吞噬了,伊莉雅為此特別憤怒。
夏川魚剛開始不明白,伊莉雅在憤怒什麼?
當時他還在擔心衛宮士郎的安危沒空多想,不過等士郎離開衛宮宅邸,夏川魚冷靜下來后就發現了問題所在。
Servant死後魔力會進入大聖杯,成為聖杯中積蓄的魔力,伊莉雅是小聖杯,也就是說Rider死後魔力應該進入伊莉雅體內,但最後卻進入了間桐櫻體內。
這說明了什麼?
說明了間桐櫻從某種程度上具備了小聖杯的特質,間桐家不知道用了什麼手段,將間桐櫻的身體改造成了偽聖杯,那是不是說間桐櫻可以替代伊莉雅,進行聖杯召喚儀式?
夏川魚的心當時就火熱起來。
他一直在尋找幫助伊莉雅的辦法,如今看到了點希望,自然立刻行動起來。
夏川魚連夜潛入間桐家,Rider之前留下的鮮血結界消失,此刻間桐家除了間桐本身的結界外再無其他防禦,他隨風而入,悄無聲息的進入了間桐家內部。
間桐家的構造和遠坂家有些相似,夏川魚想了想索性試著尋找地下室——誰讓遠坂凜天天尖叫自家地下室被砸了,夏川魚來到間桐家第一反應也成了找地下室==
結果……還真讓他發現了些端倪。
夏川魚沒有找到地下室的入口,不過這難不倒他,他用了魔術改良后的土遁,無聲的潛入泥土中。
下沉下沉再下沉……
恩?
夏川魚突然發覺不對,周圍怎麼這麼多蟲屍?
他略一猶豫,指尖劃出一個魔術符文,符文形成的瞬間指向了一個方向。
夏川魚小心翼翼的避開周圍涌動的蟲子,繼續前行。
噠!
夏川魚從泥土裡鑽出來,剛露出臉就嚇了一大跳。
此刻他正在某個地下室的房頂,露出腦袋的一瞬間,入目全是密密麻麻黑色的蟲子,這些蟲子發出簌簌的聲音,彷彿在啃噬著什麼。
夏川魚縮回腦袋,小心翼翼的變換了一個姿勢,這一次他緊緊貼在房頂,仔細探查起來。
這是一間寬大的地下室,目測最少五百平,不知道有多深,裡面涌動著黑漆漆的蟲子,蟲子中心……恩?是個人?
夏川魚瞪圓了眼睛,就看到之前看似強悍的間桐櫻赤身果體陷在蟲堆里,那些蟲子在女孩的身體上留下各種各樣的痕迹,一股淫/靡的味道在空氣中涌動著,女孩雙眼空洞無神,身體隨著蟲子的衝擊而不自然的扭動著。
夏川魚倒吸了一口冷氣,原來這就是間桐家的控蟲術嗎?
這一刻他冷不丁想起老家油女秘術……不行,不能想了,他認識不少油女忍者,難不成他們情、欲來了都是依靠蟲子解決嗎?
細思恐極!!!
夏川魚深吸一口氣,他……默默的繼續盯著女孩,表情凝固如大理石,紋絲不動。
三個小時后,間桐櫻才被蟲潮推到旁邊的樓梯旁,蟲子們的動作緩了下來,女孩眨了眨眼,她跌跌撞撞的爬上樓梯,癱軟在過道上。
一隻手伸出來,扶住了間桐櫻。
夏川魚的瞳孔猛地一縮,那裡居然有人?!而他居然沒發現?!
隨即那個人從黑暗中浮現出來,那竟然是Saber?
不對,這Saber的狀態有點怪,她那頭金色長發居然變得有些淡,身上的防護鎧甲也從白藍色變成了黑色,甚至還帶了小半個面具?!
黑Saber一言不發,她扶著間桐櫻緩緩離開走道。
夏川魚猶豫了一下,小心翼翼的在泥土中前行,輕輕落在過道上,他看著下面的蟲子堆,眼中閃過一絲厭惡和忌憚。
這些蟲子真是令人噁心。
夏川魚知道有些魔術師會用邪惡的手法修鍊,這在魔道上被稱為邪道,是連正統魔術師也看不上的存在,只是他沒想到號稱御三家的間桐竟也是這樣的魔術世家,居然依靠體、液交換來獲得魔力!
夏川魚猶豫了一下,在牆壁的角落處刻畫了一個飛雷神術式后就離開了。
他追蹤著黑Saber和間桐櫻的蹤跡,總算找到了地下室的出口。
出口居然是間桐家後院的噴泉里--
也是,間桐家的魔術屬性為水,地下室開在噴泉里反而很安全。
夏川魚使用水遁術,隱身在水中冷冷看著間桐櫻和黑Saber,在間桐櫻和黑Saber進入房間后才用風遁跟上。
少女的房間里空蕩蕩的,黑Saber守在床邊,女孩縮在床上,抱著個……哎呦天啊那是什麼?
圓滾滾的,還帶點毛茸茸……那特么的不是間桐慎二的腦袋嗎?
夏川魚又一次瞪圓了眼睛,話說自從進入間桐家后他就一直在瞪眼,真是萬萬沒想到啊,間桐慎二已經死了!
等等,間桐家的家督可是間桐臟硯,那個老頭呢?
就在夏川魚胡思亂想之際,突然床上的女孩發出細碎的呻、吟聲。
她全身泛著粉紅,雙眼迷離,身體散發出一股淫\盪的味道,彷彿在渴求著什麼。
夏川魚不為所動,這就是走邪道修行的魔術師最大弊端——她會被自身欲\望控制,變成魔力的傀儡。
間桐櫻修鍊體\液魔術,就必須承擔這樣的後果,如果不定期和男人交\合,間桐櫻很快就會被魔術反噬。
說起來間桐櫻是多想不開去修鍊這項魔術?還是說只有修鍊這項魔術才能擁有聖杯特質?
夏川魚想起伊莉雅,面色難看起來。
他的目光落在守於一旁的黑Saber身上,如果能引開黑Saber,他就能檢查一下間桐櫻的體質了。
想到這裡,夏川魚眼神微閃,他索性使用影分\身術,讓分\身變成Assassin的樣子,刻意露出一點氣息后,黑Saber果然上當,追著Assassin·分\身就沖了出去。
夏川魚無聲的出現在間桐櫻身前,他的手上閃爍著淡淡的白色光芒,剛想拍在女孩身上,間桐櫻就轉過身體,目光迷離的看著夏川魚。
「男人……」
夏川魚的嘴角抽了抽,他一把抓住間桐櫻的手腕,下一秒竟像是被燙住一樣立刻鬆開!
「你!!」
剛才在接觸的一瞬間,夏川魚就感覺到自己體內的力量像是打開閥門的水龍頭一樣蜂擁衝進間桐櫻的體內,許是男子的魔力衝進體內,間桐櫻居然清醒過來了!
她吃吃的笑了起來。
「啊呀,居然有個男人出現在間桐宅。」她沖著夏川魚伸出手,露出嫵媚而惑人的笑容:「來吧,我們一起玩玩?」
夏川魚嘴角抽了抽,他沒搭理間桐櫻,而是仔仔細細的觀察著女孩的身體。
間桐櫻並未躲避,反而更加舒展身體,讓夏川魚看了個夠。
夏川魚終於開口:「看樣子地下室那些蟲子無法滿足你啊。」
間桐櫻愣了愣,又笑了:「真是個強大的男人。」居然能探查到間桐家的沖窟。
她深深的看著夏川魚,喃喃道:「還很美麗。」
——是的,夏川魚這個坑貨,他始終用著變身術,變成了見過一面的恩奇都==
夏川魚看著間桐櫻著迷的眼神,冷不丁道:「慎二呢?這麼快你就將他忘記了嗎?」
間桐櫻咯咯笑著:「怎麼會忘記呢?正是為了慎二,我才無比渴望著衛宮士郎呢。」
夏川魚翻了個白眼,又是交友不慎==
當年卡卡西交了宇智波帶土這個坑貨,現在呢,衛宮士郎又交上了間桐慎二!
夏川魚正考慮如何從間桐櫻嘴巴里問出大聖杯一事,就聽間桐櫻道:「你呢?你想要聖杯嗎?」
夏川魚心中一動,他抬頭看著女孩惑人的笑容,低低的笑了。
「聖杯這種東西,早就被污染了,根本不可能達成我的目標。」
間桐櫻的神情陡然一變,雖然還是那眉眼,可是整個人的神態都發生了巨大改變。
「人類,你知道的很清楚嘛。」
夏川魚下意識的退後一步,對上間桐櫻的眼眸后不禁呆住了。
那並非是人類的眸光,那是屬於……
夏川魚終於意識到眼前的東西到底是什麼了。
「小聖杯里的黑色不明物?黑泥?」
「真是敏銳的傢伙。」黑泥桀桀笑著:「人類,你頂著英靈的模樣來到這裡,想要做什麼?」
對於黑泥來說,英靈和人類之間的差別太大了,並非變幻一個外表就能欺騙過去。
就算被戳穿了,夏川魚也不打算去掉外面的殼子,他沉默良久才道:「我知道你,第四次聖杯戰爭中,想要誕生於此世,成為獨立個體的惡。」
但是此世之惡失敗了,因為衛宮切嗣用令咒命令Saber打破了聖杯,以至於此世之惡並未真正出世。
「為什麼你會以間桐櫻為載體出現?」夏川魚皺眉:「你應該呆在聖杯里……」
等等,第四次聖杯戰爭中的聖杯……被劈碎了==
間桐櫻是邪道魔術師,破碎的聖杯碎片……天啊這女孩不會將碎片塞進自己身體里了吧?
夏川魚的表情僵住了,他深深的看著面前的女孩,轉身就跑!
再不跑等著被聖杯吞了嗎?
他剛跑出一步,之前分出去的影分、身就消失了,傳回的最後記憶是……Saber的誓約勝利之劍!
等等啊,黑Saber用了幾次誓約勝利之劍?
夏川魚陡然意識到一件事,間桐櫻可以和大聖杯溝通,也就是說她的魔力……是無限。
無限的魔力供應,被控制的Saber能用幾次勝利之劍?
剛想到這一點,一道強烈的衝擊眨眼間打了過來,夏川魚的身體輕飄飄的飛起,擦著拿道攻擊反而沖的更快了,無數只蟲子衝出來試圖堵住夏川魚,夏川魚直接投影出一把普通的長\槍,在身前舞得密不透風,同時腳下不停直直衝出了間桐宅邸。
衝出間桐宅邸,脫離了間桐家防禦結界範圍后,夏川魚立刻感知到了自己的飛雷神術式,正要直接瞬身離開,他冷不丁看到不遠處躲在樹后的……恩?麻倉葉?
夏川魚簡直高興壞了,他抬手將長/槍對準麻倉葉砸去,自己嗖的跑了。
麻倉葉嚇了一大跳,恩奇都打飛了長\槍,下一秒間桐櫻的身影就出現在面前。
她痴迷的看著……恩奇都,聲音柔柔的。
「真美。」
恩奇都:「……哈?」
他看著面前的女孩,剛要開口,突然感知到一股漆黑的魔力重來,他立刻後退,下一秒一身黑衣的Saber出現在眼前。
迪盧木多震驚的看著黑Saber,大聲道:「Saber?你怎麼了?回答我!」
黑化后的Saber似乎失去了說話的能力,她的目光掃過迪盧木多,沒有絲毫波動,彷彿不認識迪盧木多一般。
迪盧木多好像受到了巨大打擊,是他提議到間桐家看一看,對他來說Saber是一位難得的好對手,不僅實力強悍,而且秉性高潔,遵守著騎士一道,是迪盧木多認可的摯友。
可是他沒想到,再一次見到Saber時,Saber居然被間桐家的女孩控制,並且變成了這幅樣子?!
不能忍。
迪盧木多憤怒的沖了上去,麻倉葉攔都攔不住。
「盧多!!」
就見到迪盧木多衝向黑Saber,但黑Saber的目標卻是恩奇都,恩奇都不得不後退,保護自己的同時封鎖黑Saber攻擊麻倉葉的進攻路線,同時給予迪盧木多援助……恩?迪盧木多呢?
間桐櫻撇嘴,看到迪盧木多妨礙自己的Servant幫她勾男人,她抬起手指,指尖冒出漆黑的光。
「真討厭。」
黑色的泥涌動著,嗖一下衝到迪盧木多面前,一口吞了。
麻倉葉立刻傻眼了。
「盧多!!」
下一秒麻倉葉就感受到一股錐心的痛,眼前一黑倒地不起,竟昏死過去!
恩奇都大驚,他一把撈起麻倉葉轉身就跑,這一次間桐櫻沒有再阻攔。
她勾起唇角:「吃到一個呢。」
英靈Emiya幹掉Assassin后抱著衛宮士郎跑到冬木市某個旅館內,他用魔術忽悠了旅館老闆,要了一間房間后立刻將衛宮士郎塞進了浴池裡。
溫水撫慰了男孩,衛宮士郎那緊皺的眉心似乎舒緩了一些,英靈Emiya面色僵硬的幫助男孩清洗身體,越是清洗,他越是意識到自己對男孩到底做了什麼。
比起英靈,衛宮士郎的力量微不足道,當英靈Emiya壓下衛宮士郎后,男孩只能被動的承受著,他睜不開也逃不脫,當然衛宮士郎本人並沒有躲開的想法。
然而英靈Emiya並不知道這一點,他看著男孩身上青紫的痕迹和後方微微裂開的某處,一股罪惡感湧上心頭。
英靈Emiya,他響應魔術師的召喚參加第五次聖杯戰爭,真正的目的是殺了過去的自己。
因為他覺得成為正義的夥伴,儘可能拯救更多的人這種理想,本身就是一種錯誤。
拯救了一部分人,必然會放棄另一部分人,這其實是在變相殺人,這個世界沒有絕對的正義,殺人與被殺這種宿命根本無法改變。
可他萬萬沒想到,回到過去后自己竟然成了過去自己的Servant,殺了衛宮士郎自己也會立刻離開,英靈Emiya不得不暫時罷手。
然後他又發現這個自己並不是自己,衛宮士郎有一個弟弟,同時因為這個弟弟的存在,衛宮士郎的理想變得有點不對,正義的夥伴?不不不,少年的確憧憬正義,可在此之前少年更想獲得弟弟的認可,確認自己存活於世的理由。
英靈Emiya很無奈,算了,這樣的自己其實也不錯,只要衛宮川始終活著,衛宮士郎就不會迷失。
然而現實扇了英靈Emiya一個大大的耳光。
自己把自己給上了。
衛宮士郎的心理本來就有點問題,如果他醒來后因為這件事改變了想法怎麼辦?
英靈Emiya面色陰晴不定,他看著床上的少年,要不……將少年的記憶洗掉?
可萬一洗過頭,衛宮士郎不再以衛宮川為目標,又一次成為正義少年怎麼辦?
英靈Emiya愁死了。
他絞盡腦汁,最後的結論是……先讓衛宮士郎睡覺吧,等明天他醒了再說。
然後英靈Emiya靈化,暗中守護在一旁。
夏川魚回到衛宮宅邸,還沒開口呢,Caster就告訴他……
「Assassin被\幹掉了!」
夏川魚面色瞬間冷下來,他問道:「是誰?」
「不清楚,Assassin並未傳回任何信息。」
夏川魚微一思索:「Assassin可以分裂身體,就算被殺也會留下分\身,除非是在一處封閉的地方,他無處可逃才會□□\掉。」
Caster若有所思:「您是說……固有結界?」
「恐怕是了。」夏川魚腳步不停,他快速走到麻倉好房間,一邊走一邊說:「不可能是Saber,Berserker沒有理智,也不會是他,唯一剩下的就是Lancer了。」
在夏川魚的認知里,Archer已經被/幹掉了。
他拜託麻倉好:「幫我看一下士郎在哪裡?」
麻倉好閉著眼睛感應了一會……
「你弟弟在旅館里睡覺呢。」
「他一個人?」
「恩,周圍沒人。」
夏川魚嘆了口氣:「看樣子是我們運氣不好,士郎恐怕遇到了麻倉葉。」
嘖,白天當著恩奇都的面搶走了Assassin,晚上對方就幹掉了Assassin,真是現世報。
可是……夏川魚還是覺得有些不對,如果真的是Lancer組幹掉Assassin,為什麼他又會在間桐家附近遇上麻倉葉?
難不成是吉爾伽美什?
是了,他也有可能。
畢竟Assassin一開始是言峰綺禮的Servant,自己忽悠了吉爾伽美什,殺了言峰綺禮搶走Assassin,在吉爾伽美什看來就是挑釁。
夏川魚嘆了口氣,他對Caster道:「準備一下,我們明天可能會遇到襲擊。」
Caster點點頭:「放心吧,Master,我已經將衛宮宅邸做成魔術工房,防禦力絕對沒問題。」
夏川魚長出一口氣,士郎歇息在旅店裡也好,最起碼間桐櫻想不到這一點,明天的戰鬥也不會波及到他。
「夜深了,我去休息。」
夏川魚打了個哈欠,真是忙碌的一天啊。